第五百三十八章 王師(1)(2/2)
因為菩提樹下無秘密!
……
徐吉在桂靈的引領下,很快就到了植物園內的珍稀植物研究所。
在研究所深處的山谷,一架直升機已經在待命了。
桂靈將徐吉送到直升機上,然後說道:「徐吉同志,這架直升機會將您直接送到邊境,在邊境,會有一列列車待命,它會將您送到高棉境內的陸航基地,在那裡高棉陸航的直升機會繼續將您送到三角地區的邊緣!」
「而這架直升機則會繼續向高棉飛行,以迷惑外軍視線,保證您的安全!」
徐吉點點頭,然後問道:「那飛行員不會有安全問題吧?」
「您放心好了!」桂靈甜甜的笑道:「沒有人敢在我國的高超音速飛彈射程內對我國軍機開火!」
徐吉笑了起來:「也是!真理只在飛彈射程之內!」
便坐到了直升機的機艙內。
飛行員顯然已經得到了指示,並沒有回頭,只是發動發動機,然後問道:「同志,可以起飛了嗎?」
「嗯!」徐吉點頭。
直升機的槳葉開始轟隆隆的響起來,然後慢慢上升。
這個時候,徐吉的手機響了。
是桂靈!
她發來了一個文件,徐吉接受後點開一看,發現是一個電話本。
上面有著許多個神秘部門在高棉、暹羅、交趾的聯繫電話。
甚至還有著一個被特別標註的號碼。
按照文件里的說法,只要徐吉撥通這個號碼,就可以立刻召喚『任何力量』。
文件的附頁里,則註明了這些力量。
徐吉只看了一眼,就咽了咽口水,連忙將文件夾關了。
因為太可怕了!
「風力發電農場都可以召喚?」
「假的吧?!」
那可是真正的真理!
在這樣的真理面前,其他力量,無疑顯得無比弱小。
就像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一樣!
……
「肥遺?!」
檮杌的身影,從天際出現。
這凶孽猙獰的眼睛,看向大地之上,那一個個正孵化出來的肥遺。
「這……」
「窮奇怎麼會用這個辦法?」
凶孽都掌握著催生邪祟的神通。
但,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凶孽會使用。
因為邪祟基本都是天地因果的自然產物,就拿肥遺來說,它們的出現規律都是有跡可循的。
人為加快,只會導致一個後果邪祟的存在時間被大大壓縮!
就以肥遺為例,正常情況下,妖蝗要孵化出肥遺,那是明年的事情了。
如今提前孵化出來,在這個時間點上,意味著肥遺最多也就能肆虐兩三個月,然後就會在寒風中自然倒斃!
立冬之前,所有肥遺都會死。
這是自然規律。
屬於妖蝗的內生規則。
是蟲子,就會在冬天冬眠或者死掉。
而邪祟不能冬眠,自然只能死。
所以,凶孽們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催生邪祟。
她們更喜歡玩弄、捉弄人族。
檮杌想到這裡,便落了下去。
當她落下,窮奇的身影,也隨之出現。
「發生了何事?」檮杌問道。
「汝自己看!」窮奇的一隻畸形乾枯的爪子,指向前方。
檮杌順著窮奇所指的方向看去。
然後,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聖樹光輝籠罩,教化之氣,蓬勃而出。
光影綽綽之下,某種叫凶孽膽寒的氣息,正在聚斂。
檮杌不可能記錯那種氣息。
那是王師的氣息!
那股弔民伐罪,替天行道,捨我其誰的氣勢是不可能有假的。
「淦!」哪怕是凶孽,檮杌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怎麼回事?」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她旋即開始否定起來。
王師……
這可是要千錘百鍊才能鍛鍊出來的仁義之師。
更是需要聖王以身作則,親自教訓,從億兆凡人、修士之中遴選出可造之材,錘鍊百年、千年,才可能勉強成功的無敵之師!
還得小心維護,日夜教化,叫王師上下都謹守道心,以仁義為盾,忠孝為劍。
如此,才能順天應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在這樣的王師面前,仙神辟易,邪祟束手,凶孽灰飛煙滅。
因為他們是不可戰勝的!
是人道的刀,也是人道的劍!
是天地嫡子不容置喙的權威和不可挑戰的神聖的體現!
是文明和道統的最終力量!
即使聖人,也不敢直面王師。
所以,夏后氏以地統天,三界之中,莫敢不從。
於是,盤庚聖王座前,玉皇大帝的法旨就和廢話一樣,毫無力量可言。
縱然是費拉不堪的姬周道統,昊天金闕的法旨,也從未被人尊重過!
天帝?他有幾件靈寶?!
此語,不止是諸天仙神在說,南瞻部洲的仙種神裔們,也在私下裡議論。
但……
現在是什麼情況?檮杌無法理解。
「不是王師!」窮奇說道。
檮杌不懂了:「怎麼可能?」
窮奇震動翼膜,飛向前方:「汝且自看吧!」
「哪裡有這樣的王師!」
檮杌跟上去,一直來到河邊。
然後便看到了河岸對面,那聖樹光輝沐浴之下,那教化功德升騰之處的營壘。
一座又一座營壘,沿著滾滾大河,向前排開。
每一座營壘之中,都充盈著和檮杌記憶中的王師相差不多的味道。
這種弔民伐罪,替天行道,為民請命,捨我其誰的味道是做不得假的。
只是……
檮杌的道心也很快疑惑起來。
因為味道雖然對,但其他方面卻差的很!
這讓檮杌深感不妙!
人族王師,是誕生在逐鹿戰場上的。
從軒轅聖皇,錘鍊出第一支人族王師開始,王師就一直是人道文明與道統的利刃和堅盾。
勢如破竹、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人族為王師創造了無數形容詞彙。
自三皇治世,五帝定倫,王師的基本形態就沒有變過。
最多不過是從人皇會元後,五德終始循環開始,人族王師開始需要匹配五行之德,遵循道統五行循環。
然而,那些營壘與周圍山川天地,彼此交感形成的味道,卻與檮杌記憶中的每一支王師都不同。
作為帝顓頊之子,檮杌知道,這意味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