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我有三個願望(1/2)
六月中夏,紐約天氣越來越熱,比往常夏天更熱,稍微一運動,全身大汗淋漓。
李察提出全家一起去夏威夷莊園避暑,邦辰女士反對,兩小才回到家, 最好不要亂跑。
李察想想也對,就留在家裡避暑,每天訓練健身,陪兩小上課踢球游泳,有時興致來了,教他們幾招簡單的跆拳道招式。
每次看到兩個小不點穿著跆拳道練功服,握著拳頭呵呵哈嘿, 邦辰女士就止不住哈哈大笑。
李察也笑,有兩個小不點在,家裡從不缺少笑聲,唯一叫他有點憂慮的是,兩小在慢慢長大,再過兩三年,就變成了大男孩大女孩,孩子大了麻煩就少不了,那時候家裡的氣氛還會這麼愉快嗎?
以前很乖巧的小愛娃也會在學校里打架,把一個男孩子打的鼻血長流,用的就是李察交給她的簡易拳術。
前兩天李維斯還打來電話抱怨,說他教什麼不好,偏要教一個女孩子拳擊,惹了禍要他這個親爸爸去收拾。
保羅也在為馬庫斯煩惱,上半年維納斯又懷上了, 對五歲的馬庫斯疏於管教,小傢伙翻牆爬樹攆狗打架, 上上個月掉泳池裡差點淹死, 上個月從樹上摔下來,左手臂脫臼...沒一天能清閒下來。
看著乖巧可愛的路易斯,李察不知道他再大些會不會也這樣調皮。
「你操心這些幹什麼,書上說了,調皮的孩子才是有潛力的孩子,我小時候就很調皮,你不調皮嗎?」
邦辰女士問道。
李察想了下,小時候自己也經常打架,確實也很調皮。
「當父母真是個很有挑戰性的工作。」
李察嘆道。
邦辰女士挑了挑唇角,「那你還整天說要多生幾個孩子玩,兩個小傢伙就讓你感到壓力了,再多生幾個你還不煩死。」
李察哈哈一笑,「這種煩和壓力,也是一種幸福和快樂,而且我最喜歡有挑戰性的工作,所以你快點忙完手上的工作,我們再多生幾個。」
「哼,不生。」
邦辰女士皺了下鼻樑,又輕輕笑了起來。
下午在布萊德中心有一場拳擊比賽,保羅對戰托尼·湯普森,湯普森今年36歲,綽號老虎,拳擊技術比較精湛,打了12回合,保羅輸了幾個點,戰績上又多了一敗,達到12次。
事後李察也沒有多說什麼,以保羅的名氣,還有跟他的關係,堅持打下去,每年掙幾十萬不成問題。
如果想拍戲,問題也不大,保羅的演藝經紀約簽在BAA,安東尼隨便松鬆手,也能給他幾個角色。
「唉,以前打拳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用力揮動拳頭,就沒有打不倒的對手,現在好像變得複雜了。」
保羅看著拳頭嘆道。
「變成熟了。」
李察笑道。
保羅聳了下肩膀,「你怎麼一點變化也沒有,從前那麼強,現在還是那麼強。」
李察一笑,「大概是我太強了,即使我的狀態處於低谷,也依然是很多人難以觸及的巔峰。」
保羅咧了咧嘴,「看,吉姆上台了。」
今天布萊德中心一共有四場比賽,大都是比較有名的拳擊手,用這種集中的方式,可以吸引到更多的觀眾來現場觀看,今天的觀眾就來了一萬五千多名。
吉姆·莫瑞茲對戰喬格·加西亞,一名來自德國的拳擊手,身高179CM,體重165磅,目前戰績15戰9勝4負2平。
吉姆·莫瑞茲身高180,投中168磅,中量級拳擊手,去年十一月份登陸職業拳壇,目前戰績9戰7勝1負1平,還算不錯。
兩人對戰了四個回合,吉姆·莫瑞茲用一招刺拳,偷襲了對手,對手額頭中招,躺在地上十秒不起。
「哈哈,吉姆這傢伙把你的刺拳技術全學去了。」
保羅拍手笑道。
李察搖了搖頭,「以前阿爾文說過,不要刻意練習殺手鐧,這是絕招,也是破綻。吉姆這幾場比賽里,比較喜歡用這一套組合拳搞偷襲,這種戰術對付新手效果不錯,如果遇到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他花費心思練的那些招式都沒什麼效果,未來他的拳擊道路比我們要難。」
「呵呵,你以為誰都是你嗎,有沒有絕招都能贏,而普通拳擊手就是靠絕招撐下來的,能贏一場是一場,誰還管將來能堅持多久。」
保羅撇著嘴說道。
「你說得對。」
李察微微笑道,對於普通拳擊手,能贏得現在就很不錯了,確實不需要考慮將來的發展。
——
看完比賽,李察回到了曼哈頓。
晚上在華倫道夫酒店有一場慈善拍賣會。
李察陪同邦辰女士出席。
拍賣會由聯合國國際婦女兒童基金會發起,受到邀請的人的大都是社會上層知名女性,級別很高。
也有很多熟人,默多克鄧溫蒂夫婦、貝索斯夫婦、蓋茨夫婦、老湯普夫婦等等,還有現任總桶夫人、州眾參議員夫婦、候選人希拉女士偕同她的前任總桶丈夫,另一位非裔候選人也帶著妻子出席。
因為這些人的到來,讓這場慈善拍賣會帶有濃厚的政治色彩。
之後希拉女士和另一位候選人夫人上台演講,表示對婦女兒童問題的關切,同時也夾帶私貨,宣傳各自的綱領。
「李察,你支持哪邊?」
老湯普問道。
李察一笑,「我中立,你早知道了。」
「中立好,我也中立。」
貝索斯笑道。
「我認為李察可以參與進去。」
默多克說道,「如果你在那個位置,可能會發揮更大的作用。」
「我也有這種看法,李察,你應該試試,住在白宮絕對很酷。」
希拉夫人的丈夫拉鏈頓笑道。
李察看了看他笑道,「我有三個政治願望,如果住進白宮能夠實現,我會考慮一下。」
「什麼願望?」
周圍幾個老男人都好奇地問道。
李察一笑,「你們應該都聽說我家裡的事,我父親當年也算是FBI禁毒組織的一員,他死於槍殺,我的兩個政治願望跟著有關。」
「難道你...」
拉鏈頓先生摸著下巴,眉頭微皺。
「是的,禁毒、禁槍。」
「呃,禁槍?這不可能。」
周圍幾人有的搖頭,有的大笑,有的擺了擺手。
「李察,你想的太簡單了,這種事情從上上個世紀就有總桶想做,但一直沒人能做成,到了現在,更不行。」
拉鏈頓先生搖頭笑道。
「李察,我也有你這樣的想法,可那群人太多了,也太強大了,別說禁槍,就是控槍也會惹怒他們,這種事想也別想。」
老湯普說道。
「這種想法也很危險。」
默多克提醒道。
李察笑了笑,「我知道,今年4月份發生在維吉尼亞理工大學的案子,33人死亡,去年前年,甚至每一年,都有幾十萬無辜的人,死在泛濫的槍枝下,難道不該禁槍嗎?」
「該!」
老湯普說道。
「那為什麼不做?」
李察問道。
「這不可能,持槍是公民的自由。」
拉鏈頓先生笑道。
李察哈哈一笑,「這不是自由,是歷任白宮無能,根本解決不了這個痼疾,才假借自由的名義,任由我們的家人暴露在槍口下。
如果有辦法解決,你們應該早解決了,這樣一件被很多國家辦到的事情我們卻辦不到,可見強大的阿邁瑞肯,本身有多弱小。」
啪啪啪~
「李察,說得好!」
谷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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