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月之約(2/2)
「那好,就請你回去告訴令師,一月之後,我必親自前往終南山帝踏峰!」
陸淵將手裡的色空劍扔給師妃暄後,便不再理會對方,徑直向尚秀芳等人走去。
看著陸淵略顯蹣跚的步伐,師妃暄知道,陸淵必然不像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甚至於身體之中還受到了重創,她只要出手,就能將其拿下。
可是……
想到之前自己的承諾,她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捉拿陸淵的好機會。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來到陸淵幾人身前,道:「這是『清心凝露丸』,乃是上好的療傷聖藥,對你傷勢恢復有所幫助。」
「多謝。」
陸淵也沒客氣,隨手接過。
師妃暄深深看了陸淵一眼,施展輕功,身影幾個跳躍,消失在黑暗之中。
「陸大哥,你的傷勢沒事吧?」
見師妃暄離去,尚秀芳趕緊關心問道。
「我沒事,只是臟腑受了一些震動而已。」
陸淵微笑道:「來,你剛才受到衝擊波的影響,趕緊服用這『清新玉露丸』。」
「我不礙事的,陸大哥,還是你用吧。」
尚秀芳忙擺手說道:「我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而已,沒有關係的。」
「我其實也沒有大礙。」
陸淵搖頭笑道。
雖然師妃暄施展『劍心通明』的時候實力是先天大宗師,可畢竟是假的,再加上陸淵現在本就很接近這個境界,以及《長生訣》和《換日大法》那堪稱開掛般的療傷作用,因此在經過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之後,他所受的傷已經好了一小半,甚至不用到明天,就能徹底痊癒。
尚秀芳自然不知這些,還是勸說陸淵趕緊服用。
陸淵無奈,架不住她的苦勸,只得服下一粒。
「不過陸大哥,咱們今晚可能要真的露宿野外了。」
尚秀芳苦笑說道:「剛才馬車受驚,已經跑到不知哪裡去了,車上還有我們休息所需的帳篷。」
「不會。」
陸淵哈哈一笑:「秀芳,你忘了我是一名修道之人了嗎?」
「咦,陸大哥,難道你還能變出帳篷不成?」
尚秀芳驚喜問道。
「住帳篷多不舒適?」
陸淵微微一笑:「咱們住房車。」
「房車?」
尚秀芳還沒來記得詢問,便見陸淵一揮手,眼前便出現了一輛好似小宮殿一般的巨型金屬盒子,最奇妙的是,在這個金屬盒子下面,還有好幾個類似車輪的物品。
「這輛房車便由秀芳和小翠居住,」
說著,陸淵再一揮手,又一輛房車出現:「這輛,則由我和張大哥幾人居住。」
尚秀芳因為之前在馬車上早已見識過陸淵的神奇,因此雖然驚奇倒也還能接受,可小翠幾人就不然了,他們看向陸淵的眼神早已變得敬若神明,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尤其是要和陸淵住在同一輛房車的幾名侍衛,更是說什麼都不敢與陸淵同住,陸淵無奈,只得又變出一輛房車。
不過,當次日醒來,陸淵就發現這幾名護衛以及侍女小翠全都一個個頂著黑眼圈。
「小翠,你們這是怎麼了啊,昨晚睡得不舒服嗎?」
尚秀芳奇怪問道:「我感覺房車上的床睡著很舒服啊,溫度也不冷不熱,非常適宜。」
她感覺昨晚睡得這一覺,大概是她這些年最舒服的一覺了。
要不是不好意思,她幾乎想對陸淵提議,以後他們就不住客棧全住房車了。
「小姐,這可是陸真人變出來的仙家宮闕,我們哪裡能睡得著?」
聽到尚秀芳的詢問,小翠先敬畏地看了一眼揮手便將偌大的房車『收』起來的陸淵,而後這才小聲答道:「能夠在仙家宮闕里住一晚上可是奴婢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怎麼睡得著?」
聽到小翠的回答,尚秀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若不是陸淵在馬車上解釋過他不是神仙,怕是也會和他們一樣的反應。
「好了,秀芳,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這便趕路吧。」
陸淵將房車收起,又變出一輛越野車,道:「咱們今天不乘馬車,乘汽車。」
「汽車?」
看著眼前這個比房車小上一號的金屬盒子,尚秀芳好奇問道:「這種車是靠氣運動的嗎?」
「差不多吧。」
陸淵也沒有多解釋,拉開了后座車門,示意尚秀芳進入。
然後,他正準備讓小翠也進去,就見她早已經躲遠,不斷說什麼『自己福薄,不敢上仙人的坐騎』云云。
陸淵無奈,只得變出兩匹駿馬讓小翠駕馭,自己則進入了駕駛室。
「好長時間不開車了。」
點著引擎,陸淵輕踩油門,聽著熟悉的引擎聲,陸淵面露微笑。
尚秀芳坐在后座,偶一回頭,就見車窗外的小翠正對自己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
她先是一愣,隨即這才明白過來,小翠哪裡是不敢上仙人的坐騎,分明是故意為自己和陸淵創造獨處空間。
畢竟,這汽車也算是一個密閉空間了。
想到這裡,看著前面的陸淵,尚秀芳嬌艷的臉頰上升起兩團紅暈,愈發艷光四射,美麗動人。
要說她對陸淵沒有動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不管從相貌,到才學,到氣質,到實力,陸淵都可以說的上人中龍鳳,再加上這變化之術的加持,尚秀芳自問,她此生怕是再難遇到和陸淵比較的才俊了。
可是,她縱然對陸淵有心,卻擔心陸淵對她無意。
前些天便已經在手機中看到過商秀珣,知道這個容色絕麗的場主早已和陸淵緣定三生,她自問和商秀珣相比,除了容貌上略占一些優勢之外,她再沒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
或許旁人會對她『天下第一才女』的名頭看重,但說到底,她的身份還是一個賣藝為生的賤籍。
對於陸淵這種將來必定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人來說,哪怕陸淵願意接受她,也只能是做妾,否則陸淵將會被天下人取笑。
也正因為她對自己身份的自卑,才使得她滿懷心事,卻不敢表露分毫。
「唉。」
看著前方駕車的陸淵,尚秀芳幽幽一嘆,秀麗的臉頰上閃過幾分愁雲。
陸淵自然不知尚秀芳心中所想,他正專心駕駛著越野車,享受自己在大唐世界的第一次駕駛之旅。
開車,多是一件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