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七夢(2/2)
但是。
清瑤還是願意相信他的判斷,若要問原因,因為他是......楊衍楊子居!
清瑤:「那你打算怎麼做?」
楊子居拉起清瑤的小手,道,「清瑤,嫁給我吧?」
啊?
不僅是清瑤懵了,就連孟夏都有些懵。
這個展開實在是太詭異了一些!
剛剛還說天下大勢,但下一瞬卻扯到了談婚論嫁。
隨後,卻是聽到大師伯悠悠道,「若人族衰敗,大敵必然來自西方,首要敵人當屬於戰族和靈族!」
「我打算在極西之地,立一國,永為人族屏障!」
清瑤聞言,眼眸頓時睜大,一時甚至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太聰慧了,前後一聯繫,就明白了楊子居求婚的目的。
她再通情達理,再聰慧,再理解楊子居,但終究還是一位女子,也有一般女子的心愿和訴求。
看到清瑤激動的模樣,孟夏都懷疑她會不會直接扇大師伯一耳光。
許久後。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嗎?」
她太了解楊子居了,若戰族真為人族不世之大敵,楊氏血脈或許要為人族流干最後一滴血。
對於子孫後代可能的遭遇,她委實有些不願。
楊衍目光幽幽,道,「清瑤,你或許覺得我殘忍。但皮之不在毛將焉附?你看今日,龍鳳、神魔、器族又在何方?」
清瑤俏麗的身影搖晃,淚珠卻是在眼眶中打轉。
道理她都懂!
楊衍一說通透,她就完全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心思。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最懂他的!
「子居,你真的不在乎嗎?」
屏障這個詞,本身就意味著奉獻和犧牲。
不僅如此,分裂大乾的罵名,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背負的。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這些詛咒和怨恨,或許會徹底毀了他。
就算子居不在乎,但她也不想心愛的男人這般傷害自己!
最終,清瑤還是決定嫁給楊衍,和他一起完成拱衛人族的大計。
這需要大智慧大毅力和大無畏的精神,但她更希望自己能幫他多承擔一點。
這一夜,楊衍說了很多很多,其中最多則是關於時局的分析。
對於皇宮中的那幾位,更是毫不掩飾他的鄙夷。
不僅如此,還包括他的一些未來構想。
譬如,居安思危。
現在六方勢力最大的諸侯王,最好都需要面對一方外族的威脅。
如此,才不至於很快沉迷於享樂,而不思進取。
譬如。東方的大離需要面對海族的威脅;南方的大荊,需要應對來自樹人族的考驗。
北方的燕氏,必須能擋住冰族的侵襲;西方最好能有幾個人族國度和大瀚互相拱衛。
還有,狐族的考驗也尤為重要。
在楊子居看來,現在的狐族過於低調了。
要知道,這個種族可是在器族時代就已經輝煌了起來。
或許已經真正掌握了某一件道兵,能持續改變子孫後代的血脈,一代代優化下去,或許會成為心腹之患。
就是不知道狐族掌握的是拿一件道兵,竟能持續優化血脈。
但狐族的掌舵者嗅覺過于敏感,早早就投靠了人族,日後恐生大患。
清瑤離去後,大師伯獨自一人憑欄而望,身影說不出的寥落、孤寂。
「影,你出來吧!」
楊子居對著空蕩的空間喊了一聲,隨即孟夏就知道大師伯這是在呼喚自己。
因為,就在大師伯喊「影」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強烈的血脈感應。
很顯然,這個名字應該是系統的安排和大師伯意願共同的產物了。
孟夏心念一動,直接從附體狀態中脫離。
隨後,孟夏就發現他出現在了外面,身上穿著黑袍,渾身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時隔百年,你終於孕育成功。」
大師伯說完,孟夏就感覺面前出現了一面巨大的銅鏡。
當看到銅鏡中自己的形象之後,孟夏頓時明白了原委。
籠罩在黑暗中的自己,身形、輪廓、模樣,都幾乎和大師伯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也難怪大師伯會將他視為自己人!
楊衍:「影族的天賦神通果然厲害,從今天開始,你就作為另外一個我的存在,為人族活在黑暗中吧!」
很快,孟夏就明白了大師伯的意思。
原來,早在百年前,大師伯就曾經斬殺過一個影族,以功法《春秋》強行將其魂核煉化。
然後,他就得到了影族影化萬千的能力。
而這則更加堅定了大師伯以功法春秋,熔煉萬族萬道於一體鑄道最強的決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師伯一直都在練功。
而孟夏,也就是「影」也成為了大師伯最好的實驗對象。
從分身萬千到錨定時間,影都有全面參與。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孟夏這才知曉大師伯這些年的底蘊有多身後。
都說小師叔是瘋子,其實大師伯在瘋狂的程度上,並不輸小師叔多少。
對於一個構想,一個念頭,但凡有一點點可能,大師伯就會反覆推導、反覆實驗。
而在這實驗的時光里,孟夏感受最多的,就是影軀因實驗而爆炸。
但成果也尤其喜人!
通過影軀的實驗,孟夏親眼見證大師伯一點點將影族的天賦和人族的天賦,以春秋鐵為媒介嫁接到一起。
在今天之前,孟夏幾乎都不知道,原來人族本身其實也是有天賦的。
若要仔細形容的話,人族的天賦類別很多。
譬如,第六感。
這個天賦其實尤為強大,但絕大多數人類都開發不善,利用效率尤其低。
不僅如此,人族還有的天賦,那就是超強的創造能力。
不過,這個天賦的利用效率也低,很多情況下都不能直接用於武道修煉。
而當這個天賦,通過春秋鐵為媒介,和蜃龍族嫁接到一起的時候,就是一種超強的神通。
伴隨著和大師伯接觸的越多,孟夏就越是有些嘆為觀止。
大師伯、夫子、小師叔能成為好兄弟,那不是沒有原因的,在有些方面三者極為相似。
那都是尤其自負,尤擅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