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山匪(2/2)
重點是黑虎幫平日裡做的,都是打劫各大商隊的勾當,據點更是距離此處數百里,按理來說,根本沒有出現在此處小小山村的可能。
……
村口。
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從村民家裡搬出的桌子排成一排。
坐在正當中,身高超過兩米,體型龐大,滿身誇張肌肉遍布紋身的黑虎幫頭目,秦黑虎正奮力地往嘴裡塞著食物,不時灌下一大口村民自釀的米酒。
剩餘的幾名黑虎幫高層同樣是狼吞虎咽,吃相比秦黑虎好不到哪裡去。
如此狼狽的作態,看來已經飢餓許久。
倒是秦黑虎身旁的一名身著青衫長袍,用黑色眼罩遮住左眼,面容白淨的中年男子,與身旁人相較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端著酒杯,淺飲慢酌,留有幾分優雅的姿態。
其身後,村子內姿色稍微過得去的村婦,都被綁在了一起。
二丫的母親也在此列。
因為離村口最近,這群山匪最先破門的就是她們這隻剩孤兒寡母的一家。
瑟瑟發抖的她,舉頭環顧,發現凶神惡煞的山匪們或坐於桌前大口吃喝,或持著刀劍喝令村民上菜,一時沒人看著這邊。
但她卻能想像得到,等這群山匪吃飽之後,自己會面臨怎樣的命運。
看看村內屋舍間,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村村民。
又看了一眼自己懷中,身子同樣不住顫抖的女兒二丫,看著她小手緊緊抓著自己衣襟,臉蛋上掛滿淚痕卻不敢哭出聲的模樣。
咬咬牙,還是沒做出一了百了的決定。
咔!
秦黑虎灌下最後一口米酒,大手直接捏碎盛酒的瓦罐,抹去嘴上的油光,呼出一口長長的酒氣。
臉上的陰霾卻不見少。
十年了。
他黑虎幫成立後整整十年,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狼狽過。
全安城新上任的知縣簡直油鹽不進,根本不像先前幾任那般知縣那般合作,無論許諾多少好處,怎樣讓步,就是鐵了心要對他黑虎幫下手。
更要命的是,他手下居然還有十多位通力境的高手給他賣命。
僅僅用了幾天,就把他黑虎幫打得分崩離析,上千幫眾如今只剩下了自己身旁的六名頭領,以及不到二十名此時正拿著刀劍,指著村民上菜的幫眾。
越想胸中越是氣結不堪,無名火氣來回翻騰。
嘭!
一把掀翻面前的飯桌,秦黑虎站起身,向後走去,卻不是走向那群村婦。
徑直來到一旁地上,如死狗趴在地上的身影前,伸出大手握住其頭顱,將他提到自己眼前。
秦黑虎緩緩張嘴,露出一口黃牙,難掩的口臭與酒氣噴在對方臉上,獰笑道:
「你個殘廢,還敢對我動手,不知死活。說吧,你婆娘,是哪個來著?我這人喜歡當面表演,如果你能睜眼看完,說不準我還能留你兒子一命。」
被他提著的人,赫然就是傍晚時,與周離交談過的武者張拳。
只不過此時的他,仿佛是從血池內泡出來一般,渾身上下儘是傷口,鮮血淋漓。
至於他的兒子張力,也在反抗時,被山匪一腳踢昏了過去。
『「忒!」
一口滿是血水的唾沫,被張拳當做回答。
「找死!!」
「大當家!」
就在秦黑虎準備發作時,就聽那名青衫長袍的中年男人一聲冷喝:
「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