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再見玄女(2/2)
伯邑考的心也很涼。
他已經在山頂等了三天。
風雨無阻!
在得知父親被囚之時,他便已經提前上山。
生怕錯過了挽救父親的萬一機會。
之後便是聽聞了推恩令、開拓令的頒布。
西岐城裡,弟弟們各個都是摩拳擦掌。
表面喊著要去搭救父親,實則已經各懷心思。
推恩令的陰毒之處就在於,它是一招無可抵擋的『離間計』。
特別是當商朝還很強勢,它的命令暫時還沒有誰敢明面違抗的前提下,就顯得更加的狠辣。
誰都能看穿此計用心,當卻鮮有人能抵擋住誘惑。
「二弟要代替我前往朝歌,想辦法贖回父親,回歸西岐主持大局。」
「這我不能答應,這是我應該盡的職責。」
「但是母親約束我,不讓我前往朝歌,說父親臨走前,曾經叮囑她,一定阻止我。」伯邑考坐在山頂新修的木亭中,雖然是在撫琴,但琴音已亂。
「你的心,靜不下來。」
「這讓我有些小瞧了你。」
「但是我又知道,誰都會有稚嫩的時候,現在的你並不是將來的你。」
「或許有一天,你會沉著的令自己都覺得害怕。」曹柘突然出現在伯邑考的面前,看著他說道。
伯邑考立刻抱拳道:「道長!還請道長救我父親。」
曹柘道:「救他?」
「何我來救他?」
「只要你們完美的執行推恩令和開拓令,那麼不出七年,你父親自然會被放歸。」
「商王雖殘暴,但朝中文武,非皆是庸碌之輩,懂得什麼是收買人心。」
「你在遣人多送些珍寶與那朝中寵臣,讓他們美言一二,你父親之事,自然無憂。」
「除非···。」
除非什麼,曹柘與伯邑考,皆是心知肚明。
除了那些出身草莽,狼狽起家者。
多數的造反者,都不能算是毫無預謀。
西岐在謀劃什麼,伯邑考便是真的君子,也不可能一無所知。
「我等西伯侯一脈,歷來以阻擋西夷為要任,若是西岐之地無法再凝成一塊,被分割為大小數十份,西夷者當長驅直入,威脅天下。」伯邑考勉強分辨道。
曹柘聞言一笑,卻也沒有戳穿他。
只是說道:「要救你父親的辦法有幾種。」
「但是我現在都不想說。」
「倒是你···你比你父親還要危險。」
「已經是死到臨頭了!」
伯邑考道:「道長何必用這等話來哄我?」
曹柘道:「好!我知你不信。」
「這樣吧!你與我一道,以平常身份,遊歷天下三載。」
「三載之後,我教你如何救出父親。」
曹柘試出了幾分伯邑考的『私心』,反而決定就選他作為第二號工具人。
一個沒有私心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處處為公者,處處積善者,雖是個好人···卻也僅僅只是一個好人。
「三載?」伯邑考心中的熱情,瞬間冷卻了許多。
如果只是父親被囚,那他但可以將西岐之事,盡數交由弟弟們去處理。
三年時間,他等得!
但是現在,有推恩令和開拓令雙管齊下,伯邑考怕自己等不得三年。
「如果你答應同我一道遊歷天下,我便教你如何解開推恩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