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還給我(1/2)
「這是內景?不對!是外景?分明借到了天地之力,等等···還是不對,他沒有顯露絲毫的外景氣象,卻能在瞬息之間,借得如此巨力,是法身?」
「怎麼會有這樣的法身?」吳淞的烏木劍,在招架殺豬刀時,竟一觸即潰。
須臾間他已經接連倒退了十三步。
不能再往後退了,繼續退他就要掉落懸崖。
從懸崖上摔下去沒什麼。
關鍵是這樣會十分的丟臉。
這世上能不顧臉面,只講究實惠的,畢竟不多。
吳淞絕不是其中之一。
所以吳淞就只能吐血了,大口大口的吐。
腳下的白雪,映著點點鮮紅的血漬,格外的刺目。
吳淞突然又覺得,還是從山崖上摔下去,要來的更好些。
周小年沒有得勢不饒人,追過去再補上幾刀,而是挎著『艱難』的步伐,頂著強大的壓力,持著刀,繼續向上。
吳淞敗了,接下來暫時無人出手。
不是武道山沒有更強的武者,只是···沒必要。
沒有人覺得,周小年不是來拜師的。
既然是拜師,那就一定是將來的『師弟』,對一名『師弟』出手太過,總歸是不好。
顯得武道山的武者們沒有風度,只會以大欺小。
風漸漸的開始有些顯得平息了。
越過了風最大,雪最冷,環境最為惡劣的半山腰。
再往上,除了頂著越發沉重的壓力,舉步維艱的前行之外,周圍其它的嘈雜,反而逐漸的平靜下來。
風聲、雪落聲,都顯得那樣的輕盈。
沉重的只有愈發急促的呼吸聲。
似乎到了這個時候,就只剩下了與自己的較量。
就像一場急遽激烈的對抗之後,在沉鬱的垃圾時間裡,能繼續保持激情者,才更有可能走到最後。
漸漸的,周小年仿佛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了。
周遭的一切,都愈發的寂靜。
就連低聲吟誦著某些故事的細風,也變得不再多嘴。
如果此時回望,風雪都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就連日月,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的高不可攀。
唯有漫天的星斗,以極為玄妙的軌跡,在上方盤旋,偶爾閃耀的流星,會帶來一陣古怪的元氣波動。
就像靜止的畫面里,所呈現出來的唯一活力。
保持呼吸!
腳下麻木的移動著。
周小年已經不再揮刀,此刻,他自己就是一柄刀。
無法被壓力抹平的堅持,就像是一塊粗粒的磨砂石,正在打磨著他的驚世鋒芒。
終於,他走到了山頂。
山頂遍灑星輝。
而曹柘,則是坐在山頂的一株蒼勁的老桃樹下,拿著一本山下的無聊人士,以他為原型,所撰寫的話本,正看的津津有味。
仿佛在這話本里,他還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周小年走到了距離老桃樹不足十米處,隨後站定下來。
既沒有拜見夫子,也沒有出聲打擾。
就這麼站定著,目光在曹柘的身上搜尋著什麼。
好像是在對照尋找著答案。
「看過這本書嗎?」曹柘主動提問,只是視線沒有轉移,依舊對著手中的書卷,就像那書卷之中,藏著什麼韻味極深的大道理。
周小年這才看向曹柘手中的那本書。
隨後,又看到了書名,《夫子的嬌羞小狐妻》。
周小年一瞬間差點被震的破功。
到了嘴邊的許多話,突然都變成了無言以對的問號。
「沒看過。」周小年硬邦邦的回答道,他怎麼會有閒工夫,去看這種閒書?
他屬實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問題。
如果是多年前,那個還在小城裡做跑腿活的少年,或許能在這個時候,胡亂侃出一些一二三四五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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