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我即歷史(2/2)
果然,見曹柘不搭話,幾人都明白了曹柘的態度和想法。
唯一的女作者『居安安』,此時卻扮演著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手中輕搖著摺扇,竟有幾分瀟灑道:「雖然只要神跡、仙術是真的,那麼創造的歷史再虛假,也很難被質疑。不過要做的精細點,那還得翻一翻這個世界的史書,將無論正史、野史中,那些與神話相關的內容,都摘取出來,然後再進行真實化的塑造。」
「之後找合適的時機,讓它們暴露出來。」
「關鍵還在於,曝光之後的宣傳渠道,不能讓少部分人,將痕跡掩蓋,然後獨享『歷史』。」
「那就只能先找一些理由,將人群聚攏,讓三教九流都參與進來,然後再引爆某處具有轟動效果的遺蹟。」一名男作者,趕快插嘴,生怕沒了表現的機會。
「我提議,此世第一帝,塑方帝的九龍宮。」
「傳聞,塑方帝在死前,請大量的方士,為自己捕龍,隨後囚龍於牧野,造就了九龍宮。而他就在九龍宮中沉睡,等待著汲取九龍龍氣,得長生不死後,再重新君臨天下。」男作者又趕忙說道,說的冒然了些,不過提議倒也不差。
「史料記載,前朝就已經挖掘出了塑方帝的墓葬。粉碎了這個神話傳說,不過只要宣揚那處墓葬只是疑冢就行了,所以···道兄英明!」五人中,唯一的精品作家機智呆說道。
曹柘好像在聽,又好像沒有在聽。
一幅神遊天外的模樣。
沐清婉小心翼翼的用手指頭,搓了搓曹柘,然後低聲道:「他們都好專業啊!」
「說的頭頭是道的!」
沐清婉的話,像是給五人打了雞血,他們更加有表現欲了。
曹柘則是好像猛然才回過神來似的。
「嗯?」
「喔!」
「說的確實不錯,所以我剛才已經抽了個空,將九龍宮搭建好了。」
「不過不著急引爆,還有機會查漏補缺,就是如果要推倒重來的話,稍微麻煩了些。」
「畢竟在這個世界,動用力量得小心翼翼的,繡花似的,有點放不開。」曹柘說道。
說完之後,周圍逐漸沉默。
正在侃侃而談的五位作者,同時自閉。
會吹逼的,碰到了真牛逼的,大概就是如此。
「除了九龍宮,還有什麼好想法沒有?」
「大膽說,不要擔心我做不到。」
「對了,最好初期,顯露一些好像是有某種神秘性,又好像沒有的遺蹟就好,一下子操作太快,我擔心世界受不住。」曹柘說道。
居安安緊跟著點頭道:「我懂!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得一點點的加,一次就三十厘米,可能會撕裂。」???
所有視線集中在居安安身上。
只有沐清婉被排斥在古怪的氛圍之外,她沒聽懂。
這或許是好事!
小朋友,不適合懂太多。
懂了的人,都回不去了。
「這他娘的,是一個女作者該說的話?」猴公子瓮聲瓮氣道。
「就他娘的女作者,才敢這麼說話!」回答猴公子的是機智呆,他深有感觸似的說道。
「搞兩個隱世仙門吧!」
「最好還弄一些末法時代和靈氣復甦的老梗。」
「橋不怕舊,最緊要受。」
「咱們用老了的玩意,對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來講,都是新鮮的。這樣也就解釋了,他們原本接觸到的世界層面,為什麼沒有神仙、妖魔,而後來卻會一串串的往外冒。」默默無名的男作者,繼續貢獻著腦力,也化解了之前的沉默與尷尬。
「先來末法梗,再來復甦梗吧!」
「這樣就有一個過渡期。」
「距離劇情斷裂,還有好幾年,時間上也來得及。」機智呆說道。
之所以他是精品作者,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撲街作者,注重創意、文筆、腦洞,比較成功的作者,則更加在意節奏。
「對對對!不能太著急了。」居安安跟著說道。
她倒也不臉紅,繼續搖著扇子,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以,末法梗···這個需要專門找一批神棍傳播,這不難,競賽者里什麼人才都有,之後讓競賽者們幫忙擴散就好。」
「至於靈氣復甦,我已經埋好了引爆點,只要時機一到,會有第一波元氣,先沖刷世界。」曹柘永遠是踏實的實幹派。
在別人賣口條的時候,他已經將事情推進到了立刻可以實行的地步。
這時,沐清婉卻突然小心翼翼的舉手,然後在眾人目光的匯集下,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說道:「那個···我能不能問一句,之後···姜裕安怎麼安排?」
沐清婉問到了一個點子上。
五名意氣風發,慷慨激昂的作者,同時沉默。
這觸及了他們的『雷區』。
眾所周知,同人文最忌諱對原主角,還進行大幅度、大筆墨的宣揚。
占便宜,收為小弟,或是直接錘死,都可以。
但還眼巴巴的跟著上去當『添狗』,那就噁心人了。
「你說的很對!」
「在整個故事,全都續上,走向一個結局之前,姜裕安不能忽視。」
「他是故事的核心,也是世界的核心。」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圍繞著他展開,那麼這個世界的核心定律,就會出現混亂···!」說到這裡時,曹柘分明已經感觸到了點什麼,只是這感覺稍縱即逝。
然後,曹柘便將一瞬間的感觸,放置在了固定欄上,牢牢的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悸動感。
稍縱即逝的機緣被錯過?
這樣的誤會,永遠不會發生在曹柘身上。
對曹柘來講,剎那即可是永恆!
原本比較模糊的概念,也隱約變得清晰。
對於『打火機』的燃料是什麼,曹柘已經隱約有了一點猜測,不過還需要後續印證。
「姜裕安···作為世界主角。我們既不能破壞他的故事線,又要在他的故事線里,摻雜上私貨,讓他後續從低武走向修仙,變得理所當然。」
「諸位,考驗你們真正功力的時候來了。」曹柘對五名作者說道。
一張白紙上亂畫,雖然不簡單,但是也不難。
難的是命題作文,還有修改作文。
「《種玉神功》、《天命九式》還有《聽海潮》,這是後來姜裕安最核心的三種神功,也是他逐漸開始稱雄武林的基礎。如果要動手腳的話,從這三門武功入手最好。」機智呆首先說道。
居安安點頭道:「我的二設里,把《種玉神功》推導成了一門又又修神功,配合玉疆觀的另一門神功《玉鼎神功》,男女合練就能飛速提升功力,同時練出不破真罡。」
「我覺得我的這個想法,可以再拓展之後,用上一用。」
沒有名號的男作者道:「聽海潮是姜裕安中期,流落荒島時,在霧教妖女唐鹿的蕭聲中,觀看潮起潮落而自行領悟出來的。」
「我們是不是可以結合靈氣復甦這個梗,在那個節點,對他的這門自創『神功』,進行一定的升華與加強?」
五名作者集思廣益,不斷的碰撞著靈感的火花。
而曹柘,則只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執行者。
那些聽起來靠譜的建議,他都會精準吸收,然後快速執行。
至於那些暫時不靠譜的,也不至於放棄,暫且押後。
曹柘既然來了,這個世界也就有希望了!
單單只是從低武變更到神話世界···那還挺沒有成就感的。
雖然,初衷只是通過解讀這個世界,得到背後隱藏的訊息。
但是,摟草打兔子嘛!
反正都是要做的,何不做的大一點?
曹柘甚至想過,親自扮演『元、玉、道』三神。
然後來一出三位一體,三神一命。
至於姜裕安,如果他有潛質,那曹柘便不會吝嗇,給他一個更好、更有來歷的身份。
如果他沒有潛質,那等到故事線一過,充當完工具人,走完了他的歷史價值,也就可以放下了。
「好!你們想法都很不錯。」
「我這裡有一點小玩意,送給你們,就當做是···給你們的獎勵了。」曹柘看著五名暗中較勁,紛紛展現自我的作者,笑眯眯的拿出了五枚···打火機。
如果曹柘手中的原版打火機,是精緻的藝術品。
那麼送給這五人的打火機,就是那種一塊錢一個的塑料打火機。
最關鍵則是,這五枚打火機中,都沒有燃油。
五人紛紛從曹柘手中接過打火機。
同樣的五臉懵逼。
「別看它只是普通的打火機。」
「它其實還有另一層身份!」
「叫做幻想實現器,只要你們能給這打火機里續上燃油。」
「那麼只要一打火···在可執行範圍內的一切想像,都會以一種扭曲現實的方式,呈現在你們面前。」曹柘說道。
曹柘雖然復刻了隨機事件生成器的一部分構造,卻並沒有完全照搬。
當曹柘逐漸清晰,『打火機』點燃後,消耗的『燃油』是什麼的時候,很多無法解析的部分,也就在他的眼前,開朗清晰起來。
對於這些作者出身的競賽者而言,隨機事件生成器的控制技不是發揮他們特長的最好『出口』。
曹柘獨創的『幻象實現器』才是。
同樣,曹柘給了他們這玩意。
一旦他們找到了用法,給這玩意灌上了燃油,這個世界的推動與發展,將會更加的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