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求援(2/2)
這人應該也是犬金院真嗣的親信,不然不可能放在女兒身邊,霧原秋便直接回了一封郵件,讓他到佐藤家附近來接人。
夜裡行車速度快,沒有二十分鐘車輛就到達了霧原秋指定地點,而沒等司機繞過來客氣開門,車門就從裡面打開了,三知代正坐在裡面默默無語。
霧原秋吃了一驚:「你怎麼在?」
三知代淡淡道:「犬金院先生也給我打了電話,說給我添麻煩了。」接著她拍了拍後車座,問道,「不上來嗎?」
霧原秋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去了,反正又不是他約的三知代大概犬金院真嗣以為他們兩個是搭檔,處理特殊事件時會共進退,邀請霧原秋後,又特意打電話給三知代致歉並道謝,算是一種尊重的姿態,結果三知代就順勢來了。
車輛開動,霧原秋乾咳一聲:「其實你不用去的,又不是去打架。」
三知代歪頭道:「那我下去?」
「也……不用,你既然有時間就去一趟吧!」霧原秋覺得犬金院真嗣既然覺得他們倆一起去比較靠譜,那如了他的願也沒什麼,兩個高手一起去更顯重視,人情也能多混一點,不是壞事路途有點遠,帶著她路上溫養一下意念也不錯。
三知代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只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就你屁話多」一樣,讓人看了有些生氣。
好在霧原秋也不太敢惹她,這算半個前女友,而前女友這種生物比女友殺傷力好像還強一點,他求生欲一向不錯,沒打算去捅捅火藥桶,但車輛一路向著東京急駛,直線距離就有八百多公里,就算有高速也要走七八個小時,一直不交流也不可能。
他們現在一旦靠近,意念自然而然就是糾纏在一起,這好幾個月的互相溫養而真沒白費,霧原秋意念強度和精細度起碼上升了兩成有餘,而三知代以前更弱小,相對收益更大一點,意念強度增加了近一半。
這些都是在不知不覺間就完成的,霧原秋又分神感知了一下三知代體內的靈力含量,再想想千歲開發出來的新招式和孩子們,忍不住心底泛起一個想法:「一直沒問你,這段時間你修煉有所得嗎?」
「有。」
「是什麼?」
「我比以前更強了!」
「我知道。」霧原秋能感覺到三知代的強大,她不是一般的貪心,數月時間反覆壓縮體內靈氣,拼了命的吸收,現在坐在那裡像顆靈力炸彈,霧原秋都怕她突然炸了把他崩到天上去,「我是指招術方面,你該知道的,『強身』只是修行中的一步,靈力高了,也要能有效率得出發揮出來才是戰力。」
「我明白。」
「那……新招術呢?」霧原秋想讓三知代把新招術的體會和記憶主動拿出來給他看看,他想抄一下,就算他有天地秘紋了,但好東西又不嫌多,三知代天資過人,也許可以搞出點新花樣,讓他也觸類旁通一下。
「沒有。」三知代用意念回答了一聲。
「真沒有?」霧原秋不信。
「真沒有。」三知代把真實想法給他看,表示沒矇騙他。
霧原秋對三知代這個打手還是很愛惜的,覺得她越練越往妖怪那裡靠了,立刻苦口婆心地勸,「你的身體素質已經很好了,體內靈力也夠多,該往別的方面發展一下,多進行些別的嘗試。」
「好的,我知道了。」
三知代倒是很乖巧,絲毫沒有沒頂嘴的意思,但兩個人意念融合在一起呢,霧原秋馬上感覺到她在口不對心,奇怪道:「你並不想開發新招式?」
「沒錯。」
「為什麼?靈氣復甦之後,天地間靈氣無處不在,在意念強度足夠、控制細微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做到呼風喚雨,我給你的心得體會上不是有記載嗎?你不想向這方面努力一下試試嗎?」
三知代睜開了眼,看了他一眼,「是有記載,但那是別人的路,我要走我自己的路。我自己的路我以前就已經選定了,我會繼續走下去,所以我只要吸收那些對我道路有幫助的內容就夠了。」
霧原秋愕然片刻,有點明白了。
極意神道流都是死腦筋,找准了方面就不會動搖,哪怕前面是個坑也會一臉坦然的往裡跳,非要在某方面做到極致三知代不想走呼風喚雨的道路,她以增加自身戰力為優先,所以她不用開發什麼新招式,只要讓自己速度更快、攻擊力更強就行了。
以極快的速度躲避敵人的攻擊,找到敵人最薄弱的地方,發起最強力的打擊,她還是要走老路子,而走老路子,她只需要改良以前的技法,確實不用急著開發新招術。
至少在遇到下一個瓶頸之前,在把自己變成一個巨型靈力炸彈之前,她暫時用不著。
霧原秋也說不上這是好是壞,遲疑了一會兒也沒反對,感覺可以看看再說天地秘紋也只是人族學習魔物而得出的一條道路,三知代的選擇未必就是錯的,遠古時妖怪中肯定也有許多強者。
反正先隨便吧!
他不吭聲了,三知代倒有了興趣,「給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你似乎覺得你才是對的。」
「不行,你學會了會打我。」霧原秋不肯,三知代天賦比他好,把天地秘紋學走了,他就沒辦法保證武力優勢,而沒了武力優勢,依三知代的性格干出什麼事來也不稀奇打死那是不會了,但肯定要揍他一頓的。
三知代見他不肯也不強求,反正她會沿著自己的路走下去,然後再和霧原秋分個勝負,還是打不過他,再吸收他的長處不遲極意不是頑固不化,而是一種堅持不懈,是一種腳踏實地。
「那你今晚去阿鶴家幹什麼?」既然開始聊天了,她又問了個問題。
「這個我也不想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霧原秋也不想聊這件事,和前女友聊現女友這也太怪了點。
「小氣!」
三知代見他這不肯說那又不肯說,再次閉上了眼睛,接著溫養意念,很乾脆不理他了,而車輛一路急馳,司機夠專業,路也夠熟,早上八點多就停到了東京世田谷區的一個大宅院前。
犬金院真嗣已經在等著了,臉上焦急不安地神色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