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贏麻了(1/2)
三知代凝神用意念探查了一會兒柳田甲身體裡的蟲子,抖手間一把短刀就從袖裡落到了掌中,淡淡道:「在腹內肝臟上,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蟲子詭異,靈氣侵入就被吸收,她隔著肚皮能用的辦法不多,覺得唯今之計也就只能把柳田甲開膛破腹,反正皮肉傷好治,取出蟲子優先。
霧原秋正盤算帶來的符咒、藥丸有沒有能管用的,但覺得三知代這粗暴主意也行,點頭道:「我沒經驗,你來吧!」
三知代淡淡道:「我也沒有經驗。」
他們兩個人打人是把好手,動手術就不在專精範圍內了,好在心意相通,互相看了一眼,霧原秋伸手就撕開了柳田甲的病號服,三知代一刀就劃出了一道血痕至少她用刀比較多,霧原秋以前是用斧頭的。
這一刀恰到好處,比外科醫生也差不了多少,霧原秋閃電般一探手,就從柳田甲肚子裡捉出了一條潔白如玉的小蟲子,通體玉色,似乎透明,很像一種叫做蟯蟲的寄生蟲,就是小了好幾號,小到了一定程度,也難道那麼多醫生那麼多儀器查來查去找不到它。
這蟲子懵逼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有人能把它捉出來,竟像有著意識,身體彎曲,疑似頭部的前半截卷向霧原秋,很像是要看清他的模樣。
霧原秋也用意念反覆探查著它,發現這蟲子小歸小,生命力不是一般地旺盛,吸附靈氣能力還非常強,只是被他捏著,就勾引他體外的靈氣蠢蠢欲動。
確實是很有意思的小生物,人工培育的?
他也沒一把捏死這條蟲子,招手遙遙取了一個玻璃藥瓶來,倒掉裡面的西藥便把蟲子塞了進去,然後望向了三知代。
三知代好像學習過如何處理外傷,已經在動手幫柳田甲處理傷口,而靈力震盪間,止血殺菌,該留不下什麼後遺症這也是他們兩個敢在這裡就給柳田甲開膛破腹的底氣。
霧原秋也沒幹看著,從懷裡掏出了「壺中界治藥廠」出產的丹藥,天然靈紋隱現光芒,隨手就給柳田甲填進了嘴裡。
有三知代的靈力灌注,有製藥大師的療傷藥,再沒了作惡的寄生蟲,柳田甲哪怕長期虛弱,命懸一線,外加被捅了一刀,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你給他吃了什麼?」三知代視線已經轉移了,望著霧原秋的口袋若有所思,「好像不是從魔物身上得到的藥丸?」
「雨生丸,一種傷藥,我……自己配的。」
藥名是白范起的,不算難聽,霧原秋也就沿用了,本身價值不菲,是壺中界重要的出口產品,園田洋菜及其背後【不可言述的組織】對此評價極高。
給柳田甲吃算是浪費了,他這點傷其實用靈力沖刷幾次也就差不多,頂多好得慢點,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霧原秋還是餵了藥。畢竟柳田甲萬一死了,他就不好向犬金院真嗣交代了。
他還是挺愛面子的,沒辦法。
三知代不關心柳田甲吃不吃的,只知道這是好東西,是一種快速補充靈力、癒合傷口的寶物,立刻問道:「你給過阿鶴嗎?」
「給過。」霧原秋沉默了片刻,不太想說謊,千歲本身靈力不足,又要長期實驗,經常累個半死,他看著心疼,是送了她些藥丸補身子。
三知代馬上垂下了眼瞼,不說話了,但從表情上看,又像是在痛訴某個人偏心眼,讓霧原秋微微有些不自在。
怎麼覺得有點像前女友的幽怨?
咱們以前交往是假的啊,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你擺這個臉色給誰看?
霧原秋很是無語,但憋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心軟了,暗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袋子給她:「你現在用不到,所以才沒給你,要是下次魔潮來了,本來我就會給你配一份的。」三知代是他重要的打手,他既然能賣掉藥丸換物資,那真有戰鬥了,肯定要讓她帶上一些以備萬一,免得被魔物打死了,這倒也不算虛話。
三知代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實意,伸手接過了袋子,意念掃過,臉色恢復了正常道:「謝謝。」她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心高氣傲還一直聽霧原秋指揮,本來就是為了白嫖他,現在能有好東西拿,不拿她就是傻蛋本來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這些藥丸。
你這個白嫖怪,你丫要是生在華夏,在B站應該從來不會投一個幣吧?霧原秋真想痛快吐槽兩句,但忍住了,搖頭道:「不客氣,就當是工傷保險好了。」
「其實,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三知代將袋子也塞進了校服懷裡,估計和霧原秋一樣,裡面也有暗袋,隨口道,「你要後悔了,我可以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這是只有你才有的優待。」
當霧原秋女朋友真的好處很多,她對男女之情沒感覺,但反正早晚有一天也是要結婚的,和霧原秋在一起肯定比和別人在一起划算,哪怕之前被傷過自尊心,還是樂意對他網開一面,但霧原秋惹不起她,連忙婉拒:「謝謝,不了,現在這樣就很好。」
用東西換女朋友,感覺實在太怪了,三知代不在乎她對哪個男生都沒感覺,覺得和他在一起好處更多,不介意當他女朋友,哪怕終身賣身也無所謂,但他很在乎,他還是希望有一份純真的戀情。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在說什麼?」
柳田甲醒了,只覺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渾身冰冷刺骨,難受到無法忍受卻一直無法醒來,而正絕望間,他全身暖洋洋地像被人放在了溫泉里,終於恢復了力氣,能看能聽了,結果剛剛恢復意識,就聽到兩個高校生在他身邊討論交往的事。
一時之間,他幾乎以為聽錯了。
霧原秋三知代齊齊低頭望向他,片刻後霧原秋微笑道:「不好意思,柳田先生,我們是犬金院先生請來為你治病的,你之前被人暗算了……你對之前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我病了?被人暗算了?你們給我治療?」
柳田甲有些茫然,他的記憶還在和犬金院真嗣喝酒那晚,但他經營著一家大銀行,見過大風大浪,心志倒比普通人堅毅許多,勉強起身看看自己肚上的傷口,再瞧瞧躺了一地的醫生護生,多少明白了點什麼。
「是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霧原秋把犬金院真嗣的猜測講了一遍,又把他昏迷不醒之後發生的事也大概說了說,最後笑問道,「柳田老先生,你認為你現在還能控制局面嗎?有沒有絕對可以信賴的親信?如果能,犬金院先生就在宅院外面,你可以讓人把他請進來。如果不能,我們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你慢慢再想辦法,找警察也好,找政府也好,都可以。」
柳田甲也是人老成精,耐心聽完他的話,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能穩定得住情緒他以前也隱隱覺得孫女的婚事有些不對勁,私下請人反覆調查過,但沒找到問題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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