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一劍破萬法,劍仙之道(2/2)
醉酒提壺力千斤!
八仙雖分別出手,但招式連貫異常,一招連環一招,明明是八仙,卻好似一人。
「刷!」
「啊!」
通天教主勉強歪了歪腦袋,泥丸宮並未被刺破,但雙目卻被純陽寶劍劃開,再也不可能恢復。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
漢鍾離笑道:「這是陛下傳授陣法,名喚『醉八仙』,洞賓雖然沒有恢復宿世記憶,但在學習醉劍的時候,重新學會了陣法。」
呂洞賓道:「你用血咒算計我,這是我還給你的,一報還一報,通天教主,受死吧!」
「不,不可能,我的法力,我的……」
通天教主並不疑惑八仙的法力,也不在乎什麼醉八仙陣法,只是奇怪,自己的法力怎麼突然間衰弱了這麼多。
萬年法力,卻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
就算八仙和他的氣數相剋,也不至於克制到這等地步吧?
就在通天教主疑惑之時,醉八仙陣法再次發動,八仙的氣數聚合為一體,再次轟向他。
這一次,他能發揮出的法力更少,只餘下兩成。
「轟!」
「轟!」
「轟!」
一連串的對轟之後,通天教主被擊倒在地,渾身骨骼盡斷,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呂洞賓,殺了我,你的血咒永遠也不能解除!」
「劍仙一劍破萬法,若是連區區血咒都破除不了,我還算什麼劍仙,受死吧!」
呂洞賓哪會在乎這個,寶劍一揮,刺向通天教主的丹田。
危急關頭,鼉潔突然出現,全力一擊逼退呂洞賓,抓了通天教主就走。
八仙催動陣法圍攻通天教主,可呂洞賓和其餘七仙並不同心,法力消耗異常嚴重,無力追擊通天教主。
何仙姑道:「牡丹仙子,陛下可曾說,如何治療血咒?」
牡丹仙子道:「陛下說,要你帶著他去天地之極,便能解除血咒。」
「我?」
「對,你。」
「為什麼是我?」
「我也不知道,這是陛下說的。」
何仙姑剛想帶呂洞賓去往天地之極,呂洞賓卻一把拍開何仙姑的手,拉起牡丹仙子的手,道:「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
「洞賓,你……」
「一劍破萬法,我要憑自己的劍,斬開這勞什子血咒。」
……
天庭。
「夫君,呂洞賓可真是個執拗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劍仙的驕傲麼?」
「當初忽悠的太過,忘了和他說,這個世界上,劍能做到的事,別的東西未必不能做到,或許還能更省力。」
「那用什麼東西可以解開血咒?」
「穿山甲的指甲。」
「啊?」
「穿山甲本就是辟邪之物,他的指甲更是辟邪聖品,三國時期,曹操設立摸金校尉,便佩戴穿山甲的利爪製作的摸金符。」
「通天教主怎麼變得那麼弱?」
「還能是因為什麼,因為他那個逆徒唄,魔功會讓人迷失本性,更何況鼉潔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
「鼉潔,快帶為師回洞府,為師需要閉關療傷。」
「『為師』,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自稱我的師父,你配麼!」
「鼉潔,是你,原來是你!」
「玄天九變神功,老子早就已經學會了,下咒的本事,我比你擅長!」
「你欺師滅祖,不得好死!」
「不管我能不能得好死,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鼉潔龍爪猛地探出,抓出了通天教主的心臟,隨即運轉玄天九變神功,把通天教主的功力盡數吸收。
可憐通天教主萬年修為,盡數成全了鼉潔這個逆徒!
……
時光如流水,自從擊敗通天教主,眨眼間已經過去七年。
漢鍾離、鐵拐李、何仙姑、藍采和、曹國舅、張果老位列仙班,算是正式的「公務員」。
韓湘子和呂洞賓則是在凡間享受人間富貴。
只不過,韓湘子是想要照顧老娘,讓母親安享晚年。
他的母親逝去,守孝三年後,便和艷彩一同回了天庭。
呂洞賓則是在終南山開墾了一塊農田,和牡丹仙子如同凡人一般生活,絲毫沒有回天庭的意思。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呂洞賓的血咒一直都沒有發作,就像是徹底消失了。
……
「轟!」
西海之上掀起滔天巨浪,卻是鼉潔煉化了通天教主的功力,想要征服四海,然後帶領蝦兵蟹將征伐天庭。
西海龍王抵擋不住,派人去天庭求援。
天庭派出「七仙」,在西海之上大戰鼉潔。
「八仙怎麼只來了七個?呂洞賓呢?那個廢物的劍破了什麼?他不敢來了麼?
韓湘子,把艷彩獻給我,我饒你不死,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何仙姑,真是我見猶憐,嫁給我,否則我立刻就殺了這幾個廢物……」
煉化了通天教主的功力,鼉潔的內心無限膨脹,即便是楊戩、孫悟空、狄光磊,也不能讓他升起絲毫畏懼。
七仙手中法寶都不是凡品,但缺了一人,氣數不全,鼉潔又完全煉化了通天教主的功力,僅僅數招,便把七仙轟飛。
「刷!」
漆黑的龍爪抓向了何仙姑。
眼看就要抓住何仙姑的手腕,一道劍氣從天外射來,射穿了鼉潔的掌心。
鼉潔回首一看,來人不是別個,正是呂洞賓。
不同於曾經那個丰神俊朗的呂洞賓,此時的呂洞賓好似一個老農,身上不帶一絲一毫的殺氣。
但就是這個不起眼的老農,一劍刺穿了鼉潔遍布麟甲的龍爪。
「呂洞賓,你終於來了,八仙都來了,正好把你們一網打盡!」
呂洞賓笑道:「只我一個,便能對付你,鼉潔,受死吧!」
話音未落,呂洞賓的氣勢已經從老農變為天神,天地之間充滿了澎湃的劍氣,一舉手一投足,自有劍氣相隨。
「通天教主當初給我下了血咒,你是他的徒弟,這份因果就由你來承擔吧!」
「劍冷光寒,遂使英雄氣短,這是肅殺之劍!」
「重劍無鋒,曾有十試之友,這是內斂之劍!」
「劍氣千幻,繚亂雲山霧海,這是變化之劍!」
「挑燈說劍,一語點破靈心,這是清明之劍!」
「世路如冥,容我劍試蒼茫,這是滄桑之劍!」
「雙生妙影,攜手御劍江湖,這是情絲之劍!」
「小橋流水,遙思劍清塵嫵,這是優雅之劍!」
「劍斬妖顱,破盡魑魅魍魎,這是兇猛之劍!」
「雲飛劍舞,終南天下仙峰,這是高渺之劍!」
「詩酒狂徒,一劍雲山動色,這是暢快之劍!」
「塵世如潮,心如止水,這是仙之劍、神之劍、佛之劍、魔之劍、鬼之劍、妖之劍、邪之劍、天之劍,地之劍,人之劍!
劍中之劍,無劍之劍,看我一劍破萬法!」
「轟隆!」
呂洞賓身上一百零八塊劍骨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天地為之震動,大海為之翻湧。
血咒如同一縷青煙,劍氣一吹,便悄然消散。
隨著血咒消失,多年的感悟如同潮水一般爆發,盡數化為驚天動地的一劍。
這一劍沒有任何招式,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有一個字——劍!
劍仙之道!
劍仙之祖歸位,為天地間的修士,提供了一條嶄新的、充滿光明的大道。
大道初生,威能無量。
鼉潔就像是當初的通天教主,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被劍氣切削成了粉末。
身體化為齏粉,魂魄徹底消散。
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鏘!」
呂洞賓收劍回鞘,轉身就要回終南山。
漢鍾離道:「洞賓,你不回天庭麼?」
呂洞賓道:「我只明悟了劍仙之道,還有一些事情沒想明白,等我想明白了,我就回天庭。」
「你什麼時候能夠想明白?」
「或許十天,或許一年,或許一百年,或許一千年。」
「天庭等不了一千年,你應該明白,你沒有那麼長的時間。」
「如果我想不明白,就算回天庭,也沒有任何意義。」
看著呂洞賓的背影,張果老道:「仙姑,你知道他在想什麼嗎?」
何仙姑道:「我又不是他,我怎麼可能知道。」
「連你都不知道,看來是真的沒人知道了,這可真是難辦,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