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講武德(1/2)
「他們在笑什麼?」聞天特意關門留個縫隙,被甘笛接連懟到嘴角抽搐,「是嘲笑我?」
年輕人是行家,猜出500萬絕對不夠,各種排雷至少要上千萬,而且員工不服管教的問題很難解決,一旦降薪公布,肯定無人接收,聞天覺得自己真誠有點虛。
突然他覺得有古怪,問道:「他們就2個人嗎?」
「剛接到行長消息,就2個人,周律師是諾德律師。」銷售科長反饋,「那個甘笛,就是濱海人,大一學生,應該是誤打誤撞,沒有管理經驗。」
「甘道梁?是那個尋子的米國富翁。」聞天拍拍頭,差點被小子蒙上,「那證明他們沒有核查團隊?」
「沒有,一切法務和財務都是周律師核查。」
哈,在欠抽花西服律師襯托下,他真以為是某些富二代,想不到是一個棒槌,跑這邊來裝,不對,行長證明他們存入一百萬米金,說明最多能注資860萬。
「要不,給他們上點節目。」聞天詢問銷售科長。
別啊,上次來個江商,廠長你就說上節目,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上狼,可我媳婦就算漂亮,那個江商也沒同意啊,小手倒是沒少摸,回家也沒少挨揍。最後,我連喝豆腐腦都不敢放辣椒。
「廠長,19歲少年,應該是喜歡體恤民情,來一出苦戲,興許好使。」這次舍別人孩子,至少自己不用挨揍。
「那就試試?」
這算是90年代的私人定製,聞天薅頭髮,讓臭皮匠們在會議室連續熬出的辦法,簡單點說,就是看人下菜碟。
遇到尖嘴猴腮的江資,那就捨得科長媳婦,如果能迷住簽下協議就算一功,可惜,對方有團隊,差點把老底看穿,咬咬牙,索性又把科長送去賓館。
灣資是還鄉老人,聞天親自上演,就差點跪下認爹,結果對方在員工薪資上,和改制小組僵持不下,結果回灣灣了,不過留下話,老人出殯哪天,聞天可以摔碗打幡。
晦氣,還不敢不認,對方無兒子,讓聞天當便宜兒子,問題是家產沒有啊。
看出領導有疑慮,「廠長,放心,這次沒問題,我找的都是好手。」
周振邦確認合同條款沒問題,如果需要,甘笛可以和改制小組去談,他走到窗台,一陣風飄過,那份協議飄到車間外,被員工看到。
「上邊的人是誰?」
「聽鄭姐說,好像是聞天帶來的投資商。」
「憑什麼改制後要降低一半工資,要不說聞天不給我們看協議。」
「同志們,找他們去,這種事不鬧他們是不拿員工當回事。」
銷售科長私人定製計劃,是找幾名年輕男工、女工一起和甘笛訴苦,因為現在這年頭,不知道投資人愛好是什麼,所以大家一起上,看看能打動對方嗎。
結果聞天嚴防死守的協議,被甘笛暴露,氣憤組把劇組衝垮,一起聚在辦公室內,討要說法。
「憑什麼降低我們工資,辛辛苦苦一輩子,就換來這個?」
「廠長,你怎麼答應我們的?」
「投資人是這小子嗎?」
如果沒有幾位科長攔著,估計甘笛也能融入到氣憤組,一起氣憤,憑啥工資不能談,降低工資就是最大的犯罪。
「甘笛先生,周律師,你們先走。」這下子玩砸了,聞天房間是套間,旁邊有門也能出入,有下屬去開門,示意保護他們離開。
「你故意的吧。」
「手滑而已。」對員工不利協議落地,就如高溫油鍋掉入一滴水。
劇組演戲也沒錢,積極性不如氣憤組,圍攻廠長他們不敢,但是攪黃投資的本事還是可以用的,甘笛和周振邦被藍色海洋團團圍住。
「廠長別動,那小子成心扔下去。」銷售科長剛才放水,「將計就計。」
「是你小子想動我們工資嗎?」氣憤組領隊怒目而視,其實是銷售科長劇組人士,先發制人,然後對方否認,說出原因,態度軟化,接下來不了了之。
「否認。」領隊邊演邊教,輕聲提示。
「對啊,我剛才和聞廠長談員工工資問題。他說必須和改制小組面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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