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夏宛眼中甘總的形象(1/2)
她曾經給甘笛貼標籤,拿出紙筆開始分析,甘笛六邊形經營能力中只有國際協調能力和自信是高分,其他是負分。
現實似乎不是這樣,那個魯莽的背影突然虛化,他不是自大,是在警惕所有人。
她突然明白甘笛為什麼自己掌控所有的環節,獨斷專行,寧可讓大家待崗浪費金錢和時間也不任用,明顯是不信任。
甘笛接管董事長後,得知這段與匯元初戰失利的過往,可能一瞬間判斷出其中有內鬼,所以在初期他讓大家報名參加決策層,是在篩選內鬼,因為只有內鬼必須爬到更高,向匯元報告飛流一切關鍵信息。
當時自己不懂得反省,甘笛玩笑間將人員待崗分化,然後逐一觀察各位表現。
所以他調來杜元方擔任總經理,協助他整頓公司經營,那是他起家的地方,他不相信飛流飲料任何人,包括我。
如果說初期他的判斷成立,當初毛遂自薦想要努力工作進入辦公室,當初作為潛在內鬼的人就是岳全、項瀾、莊家遠和我。
一天之內,他就將上百人的嫌疑犯,縮小範圍到4個人,尤其表面笑嘻嘻的樣子,真是可怕的能力。
雖然夏宛想要極力否定,但是站在第三方的旁觀角度,更進一步冷血點說,甘笛不管她們動機如何,列為內鬼嫌疑犯沒有任何問題。
恐怕自己將股份賣掉後,在他心裡就產生懷疑的種子。
喜歡追求刺激的經營之道,冷血無情的計算,果然有兩把刷子。
可是他之後怎麼篩選我們四個人?
他將莊家遠調到種植園負責管理,明顯重用,不過卻接收不到重要信息。
項瀾負責公司總戰略和生產計劃,岳全是辦公室主任,都有機會拿到公司核心機密。
作為他們曾經的領導,飛流飲料的副總經理,明明應該對工作全面負責,卻將辛苦的生產和日常扔給杜元方。
所以他當初是在懷疑我嗎?
她突然回憶起在列車上的一幕,甘笛騙他喝下一杯烈酒,在她耳語邊呢喃:「我是警察。」
她終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警察天生就要抓內鬼的。
夏宛瞪圓眼睛望著如同幕後黑手的甘笛,落寞的自言自語道:「他原來一直拿我當內鬼看待,所以提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戰略,迷惑我,希望我將信息傳遞給匯元。
不對,他懷疑的內鬼是三個人,不管是我,還是岳全或者是項瀾,他根本不屑於作區分,每當他提出一項超常規的做法,我們表現都會被他盡收眼底,然後進行評估。
因為我表現反對激烈,反而讓他覺得是表演,這一次他看得很遠。
或許也有情感問題,因為間諜是無法正事自己的內心,他懷疑是有理有據。所以在列車上才將最後的溫柔送給我。」
夏宛終於明白,甘笛冷酷的布局下,也有著柔情。
真是可笑,我以為甘笛就是一頭魯莽的公牛,結果在他眼裡我就是內鬼、小丑形象,人家是在第五層藐視一切。
這麼說最近匯元跟隨的ALLIN戰略其實和美蘇之間的星球大戰計劃一樣,全部是表演給對手看,讓對手迷茫,讓對手瘋狂,然後自我毀滅。
種植園計劃,和度假村計劃,以及標王計劃,為了短時間內從氣勢上摧毀匯元。
當然還有埃德曼被殺謎團。
應該是匯元做的,憑藉甘笛的國際協調能力,匯元怕他查到內鬼是誰,所以提前下手,朱鑫禮然後倒打一耙,認為是甘笛所為,賊喊捉賊。
連累我一直被他誤會。
昨天激烈要到標王價格,他是故意泄露給我,為了讓朱鑫禮入坑,3000萬增加到4000萬的標王,展現同樣的操作,甘笛最終沒有鎖定我們三人中誰是間諜。
他一面布局讓匯元入坑,一面引誘內鬼上當。
配合剛才霸氣宣言,譚稀鬆將年底標王提前到6月份,提高門檻,鎖死標王款項半年。
冥思苦想不懂的事情,終於解開謎團,他就是在通過內鬼誘導匯元上鉤。
這傢伙現在笑盈盈的在看戲,沒錯,就是在看戲。他是雙手提線的木偶師,望著在標王上的各位按照他的布局演出。
所作所為都在演戲,為了坑匯元,將匯元拖到萬劫不復之地。
這種戰略布局是在六個月之前就琢磨清楚,這個人推演計算能力如此驚人。
夏宛捂著嘴,腦海里不斷的迴蕩著,甘笛神秘的笑容:「我和你的經營理念不一樣。」
盛名之下無虛士,甘笛的經營之道千變莫測,令人陶醉,拍案叫絕。
標王的終點,內鬼不得不暴露傳遞消息,就是岳全。
夏宛的喊聲驚動項瀾和周振邦等人,他們狐疑看著兩人。
岳全站在原地無法解釋,他想過暴露這天到來的場景,做足心理建設,不過在這種矚目會議上依舊令他難堪,他愧疚萬分,「對不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出會場。
飛流團隊是全場焦點,所有目光聚集下,各種解讀都會存在,不了解詳情的企業代表問:「內訌嗎?」
「朱鑫禮耍手段,在甘總身邊安插內鬼,這次被抓包,估計有戲看嘍。」
「叫他大放厥詞,這下子露餡了,4000萬的標底泄露,我看他還有什麼大話可放。」
自信爆棚的甘笛一頭霧水,剛剛他和周振邦探討豪宅的裝潢,結果看到岳全跑沒了,回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夏宛,「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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