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俘獲人心(1/2)
「反之,你便當著眾人的面,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趙員外,你還敢還是不敢呢?」陳浩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修理一下這個非要上綱上線用大唐律法辦他的尚書省戶部度支司員外郎,也昂起了下巴,嬉笑著說道。
在古代社會,對於一個人來說,尤其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從別人胯下鑽過去,那可是奇恥大辱,沒有幾個人會像韓信那般不在乎。
更何況,趙員外可是一個自命清高的讀書人,把尊嚴和顏面看得比命都重要,用一首改了詞的打油詩來形容他,那就是: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格高。若為尊嚴故,兩者皆可拋。
臨來之前,趙員外便打聽過,娶了晉陽公主的陳浩,原本是一個常年落第的窮酸書生,常年混跡於長安城平康坊三曲妓院,為青樓女子寫些難登大雅之堂詩詞而謀生度日,得知此事後,便被他所不齒。
在此時的趙員外看來,他堂堂高中科舉進士及第的讀書人,怎會懼怕一個屢次落第而流落青樓的窮酸書生,暗自在心裡頭認為,他百分之一百不會受胯下之辱。
儘管趙員外心意已決,決定要跟陳浩當眾比試一番,不就是回答他提出來的三個問題麼,這有什麼難的呢。
可是,跟隨他前來執行這趟公務的尚書省戶部度支司的其他屬吏,則是認為趙員外跟陳駙馬沒有必要錙銖必較,以免傷了和氣,得罪了陳駙馬,就等於間接得罪了晉陽公主,他們便紛紛來到趙員外面前勸說。
韋計史(官名)上前勸說道:「趙員外,咱們今日前來公主府是執行公務,又不是跟陳駙馬吵架,你何必要逞一時之快呢?依卑職之見,此事應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幹嘛非要跟陳駙馬對著幹,此乃非明智之舉。」
秦書令史(官名)在一旁附和道:「韋計史所言極是,與卑職的看法不謀而合,卑職以為,咱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裡可是公主府,咱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趙員外你若是得罪了陳駙馬,便是跟晉陽公主過不去,你說你這是何必自找麻煩呢。」
宋令史(官名)也湊上前來,好言相勸道:「是啊,趙員外,若是你得罪了陳駙馬,不僅是得罪了晉陽公主。同時,也會連帶著得罪東宮太子。屬下聽聞,統領左衛率果毅營的劉校尉,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愛將。若是按照大唐律法處置此事,陳駙馬不僅要法辦,劉校尉恐怕也難逃干係,太子殿下豈是你我惹得起的主。」
…………
面對一眾下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好言相勸,趙員外依然不為所動,先是對湊上前來的這幾名下屬,用堅定的口吻表明心意道:「你等休要再勸說於我,我心意已決,定要為被打傷的吳旅帥和其他十幾名羽林軍討還公道。
「我想即便是因此事得罪了陳駙馬,深明大義的太子殿下和晉陽公主,應該不會為難於我,爾等都退下吧。」
隨後,趙員外便對站在他身前一丈開外的陳浩,開口答應道:「陳駙馬,我同意你方才所說,如實回答你提的三個問題。若是你觸犯大唐律法,你便親自去往大理寺投案。反之,你沒有觸犯大唐律法,我便當眾從你胯下鑽過去,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看到趙員外執意要跟他當眾對峙到底,陳浩便也決意應戰,隨即就伸手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馬車,開始提問:「好,趙員外,我接下來向你提地第一個問題就是,這馬車上載著的五口大箱子裡面所盛之物為何?」
原本趙員外還以為陳浩會提高深莫測的問題後,結果首次發問卻如此簡單,臨行之前在戶部度支司官署之內,則是由他親自檢驗查看箱子裡面所盛之物,他當然是知曉的。
「這箱子裡面所盛之物,便是開元通寶的方孔銅錢,每一口箱子裡面盛著兩千錢,這五口箱子加在一起便是一萬錢。」趙員外當即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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