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李業的顧忌（2/2）

看到方銘的時候，李業眼中閃過一分訝異。

卻是驚訝於方銘居然過來了，而且手裡還拿了一本書，今天可是休息日，並且從方天仁那裡知道這小子正在整訓自己的衛隊，怎麼有功夫到這裡來？

想了一下，最後李業只能歸結於方銘精氣神不錯。

「為何今天不去好好休息，放鬆放鬆？人啊，要勞逸結合！」

既然認定了方銘為自己的弟子，那麼李業就不會問方銘一些其他的廢話，而是直接關心道。

關心是出自真心的，相處了這麼些日子。

看到一個虛心上進的方銘，李業是真的當做弟子的。

這一分關心聽在方銘的耳中，卻是讓方銘一暖。

這其實是方銘在方家，收到的第二份出自真心的關切。

第一份當然是來自於白氏，但是對於白氏，方銘儘管已經在緩慢但是卻前進的接受了，但心裡總是有一些遲疑，以及隔閡的。

但是李業卻是不同，當師生名分定下後，他與這個男人就註定了會綁在一起的。

李業的關切，對於方銘來說是一種安全。

就像當初在方天仁的注視下，方銘對李業行了學生的禮節，而李業還之以寬厚的雙手扶起了方銘。

方銘感受到的都是一種安全。

自然，方銘心中對於保住李業的心愿變得更加的急迫了起來。

但是心中的理智告訴方銘，自己要是直接把話出來，李業肯定會孤疑，就算是自己腦袋再好使，計策再多，在鬼算子李業的面前也是矇混不過關的。

其實一些計策，在方銘心中早已經模擬了許久。

現在方銘要做的就是用實際的行動，說出來，做出來。

拿著一本書，方銘在李業的身旁做了下來，有什麼不懂得，遇到了什麼難處就像李業詢問。

傍晚，在問過一個問題後，方銘深呼吸了一口氣，方銘使得自己重新鎮定了下來。

舉拳問道：「不知老師家中可還有親人？」

「銘兒怎麼問起這個。」李業有些意外的問道，不過眼中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追憶，以及愧疚。

這分表情落在方銘的心中，卻是讓方銘心中大喜。

李業果然是個重感情的人。

「我見老師在剛剛休息的時候，偶爾會露出追憶的神情，因此才有此一問。」方銘藉故道。

「倒也是機靈。」

李業笑著道。隨即，李業眼中追憶更濃，道：「為師的家中，還有一位夫人，以及一位女兒。都在雍城，雖然有書信往來，但真是好些年沒見了。」

雖然李業說的內容有些與方銘想像中的有些出入，但這個時候也管不了許多了。

方銘連忙問道：「老師現在身為父親的參謀指揮，落戶在這北地。已然是落地生根，老師為何不把夫人他們接來下邳住呢？」

「師父我也想啊，但還是有著一些顧忌的。」李業喝了一口身邊的茶水，嘆了口氣道。

「什麼顧忌？」方銘連忙問道。

二人的對話，本來也沒什麼，方銘表現的恰到好處，就像是一個學生在關切老師的家人一般的單純。

但是提起這個，李業卻是遲疑了一下。

但片刻後，還是回答道：「一是雍城至此有數萬里，太遠了，怕出什麼變故。二也是目前咱們北地也不是很太平啊。」

「不僅要面對北方的蠻夷，還要防禦東方的小國，甚至我們還要對議會那邊做出相當的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