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為上者!(1/2)
片刻後,一身正裝的方銘被領了進來。在正裝襯托下的方銘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常人難以察覺的穩重。就好像一座山一般壓實了整個蒼穹。
「見過老師。」
進門後,方銘即給了李業一個長鞠,口稱老師。
「少帥請起。」
李業站起身體,很溫厚的扶起了方銘,隨即拉著方銘來到主座的旁邊,他自己坐在主位上。
兩人坐好後,李業看了眼身前的木案。
案上擺放著一些書籍,有《寒子》,《六兵》,《張繼兵法》《聯邦步兵操練手冊》。
這些都是李業所擅長的。
畢竟李業也是人,雖然一生才學涉及很廣,但也不可能門門精通。
《寒子》乃是一代先賢寒子徒孫張寒上將的著作。
相比較寒子,張寒上將的謀略在聯邦可謂是首屈一指。
在這個還不是科技被很崇尚的時代,武略有著飛一般的吸引力。乃權者必看之書。
《六兵》則是前朝帝王的權衡之術。
《張繼兵法》乃是帝國時期與康錢並列,數次擊敗西軍,並且殖民西部的一位常勝將軍所創的兵法操練。
至於聯邦操練手冊,無論是李業還是方銘,他們都很是默契的沒有提起,就好像忘記了一般。
李業指著案上的三卷書,笑著問方銘道:「為師這裡有三門學問,分為寒子,六兵,張繼兵法。不知道銘兒喜歡這三門學問的哪一門?」
這本來是師徒第一天見面時候的必然問答,但是看著案上的三本書。方銘心下卻是一動,這未嘗不是一次向李業暗示野心的機會。
師生門徒,這幾乎是這個時代最鐵的關係之一了,幾乎等同於父子了。今日之後,方銘絕對不懷疑李業會不會親近他。
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先挑明的。就算不能明言,也要暗示,暗示不一定會立刻又結果,但一定會有開花結果的一天的。
心裡斟酌了一下,方銘舉拳回答道:「學生在家時,常聽父親有守護萬千百姓之心,不知這守護百姓,當學哪一種學問?」
這是一種說話的技巧,方銘的意思很明顯,想學方天仁,也就是暗示李業他有繼承父親的意志的決心。
這求的就不是什麼平常的學問了,看似是想要保護蒼生,守護百姓實則是方銘想要參與這上層人物間的博弈。。
李業的身體不著痕跡的震了一下,本來儒雅的面容首次變了變,看向方銘的目光已經不同。
迎著李業莫測的目光,方銘低下了頭,放低了姿態。
暗示已經足夠,如果再多,方銘怕李業會告訴方天仁,這樣就不美了。
方銘低著頭,李業也沒發話。僵持了大約幾分鐘,但是方銘心中卻沒有一點的不耐煩。
就算是以李業這樣的智者,也是需要時間考慮的。
再過了片刻時間,李業的聲音才響起:「如此,當學寒子兼學六兵,。張繼兵法你可不必學。」
兵書是兵家學說,為上者不得不學,但是又不能只鑽研與兵書,於是變留下來了寒子。至於六兵應該是帝王之學了。
一股喜悅從方銘心中升起。雙手著地,下拜道:「多謝老師。」
「起來吧。」李業的目光注視著方銘,微微有些複雜,此子年不過十五,但城府,當真是有些深。不過,為上者,應該就要有這樣的城府。
對於方天仁這股龐大的勢力,只有他們幾個高層知道,其實早已破爛不已,如今能有這樣的接班人,也是好處大於壞處的。
李業做下決定,當然是考慮過的。在那麼一瞬間,李業還有告訴方天仁,方銘之人城府過深的衝動,但是他又考慮到目前方天仁膝下無子,若是讓父子反目。
可能再也找不到比方銘更加合適的嗣子了,因此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改而傳授方銘真正的為上之學。
寒子雖多為兵法謀略,但是其中自有權術。治理國家的道理。
六兵中也記載了很多政治陰謀,以及事件。都是這個時代上層人物所必學的學問。
李業話音一落,方銘就緩緩的起了身。
當他抬頭看向李業的時候,李業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正常。
「你先學寒子,若有不懂的先記下,明日再問我。為師先去整理一下左傳。」李業輕輕的點了點頭,起身道。
「遵命。」方銘躬身拜道。
李業這才轉身走了出去,對於六兵他不是那般精通,需要時間整理一下。
李業走後,方銘當然沒有偷懶,而是拿起了寒子靜靜的看著。
先不說與李業的關係需要互相經營,需要展現強大的學習欲望,來獲得李業的好感。
學習知識也是這個時代生存的不二法門。
方銘必須要擴充自己。
展開書錄,開篇第一卷是三個漂亮的字體。「征伐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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