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2章 放心,我辦事很靠譜的(1/2)
新世界。
趙學延憑空出現在一片山野間,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他眼中也閃過一絲好奇。
這次開啟的位面,又會是什麼故事?
金剛·大甜甜島位面已經進入蓬勃的武俠時代,被他具現的大日歸化真解,進入穩定發展期,他沒必要一直逗留在那裡了。
回了港綜呆了兩個月,這都1995年夏了。
他才選擇新的穿越,話說開啟金剛島後,他在裡面呆了25年,錯過了好幾次系統開啟的新世界了。
等趙總御空而起眺望幾番,很快發現山與山之間的道路上,不少地方都鋪的有鐵軌,但不是21世紀那類現代化鐵軌,很老破小。
在西方幾公里外的鐵軌上,還有一群駿馬拉著兩節蒸汽車廂,在軌道上飛騰疾行。
馬拉蒸汽車前方一里外,還有一群穿著布襖,手持步槍,頭戴印著麻將筒子面具的男人在觀察、等候什麼。
趙學延身子一頓,穿越到麻匪搶劫現場了?這可真是好傢夥。幾十秒後,趙總就換上了一身沒logo和品牌的休閒運動服,悄無聲息抵達了一群麻匪最外圍的持槍男身側。
「兄弟,打劫呢?讓我參一手?」
帶著麻匪面具的男子被趙總嚇了一大跳,抓著槍就想做事,卻被趙總順手奪走了這一桿漢陽造,還指住了他。
面具男面對槍口做出舉手投降狀,但嘴裡猛的響起了一陣鳥叫聲。
趙總邊聽邊笑,「你們整的挺潮啊,這口技都可以登台表演了。」
不用伸手去揭對方的麻將筒子面具,他就知道這是老七。
老七不吹鳥鳴聲了,不過十幾米外已經有人影挪移聲了,趙總再次對前方道,「別激動,我沒惡意,就是看到你們在這裡設伏搶劫,想順便參一手,你們老大是誰?帶我去見見他。」
片刻後。
正在山崖邊的麻匪頭子張牧之,一臉驚奇的看著趙總,「你想加入我們,參一手?」
趙總點頭。
張牧之的表情卻很怪異,上上下下打量趙總幾十秒,才一拍大腿,「正菜來了,想參一手,就看你有沒有那份實力了。」
在他眼中的趙總,穿著很奇怪,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土匪啊,但莫名其妙跑進他們團隊還制服了老七……
怎麼說呢,他是開團的,趙總只有一個人。
而馬邦德一行的馬拉蒸汽火車已經進入了伏擊地點,說完這話,張牧之就舉起步槍瞄準群馬拉著的韁繩,砰砰砰砰一串射擊。
連發之後山下群馬卻像是沒事一樣繼續拉著車廂奔騰。
六子都忍不住開口,「沒打中?」
其他人也紛紛疑惑看來,張牧之才笑道,「讓子彈飛一會。」
話語下,一群拉扯的白馬紛紛脫韁奔騰,他才開口喊出了下一步行動,不過喊話里,老張示意讓趙總跟他一起走。
原本趙學延是沒馬的,老張是讓六子的馬交給他騎乘。
馬嘶槍鳴聲下,張牧之帶著老二老三一路奔騰,俯身超越慣性行駛的車廂,兩把大斧子砍進鐵軌,槍托錘實,當蒸汽車廂行駛到斧子處,直接就被絆的騰空飛起了。
趙總騎在馬上看著騰飛向前方湖泊的蒸汽車,表情很玩味,這是民國八年八月28日啊,薩南康省。
他入伙麻匪的日子。
思維翻飛幾秒,他縱馬到了張牧之身側,「大哥,咱們隊伍有點小啊,雖然這次劫道很順利,但我感覺還是人太少了,得招兵買馬啊。」
民國亂世,就這麼點麻匪隊伍,夠做什麼?
被騰飛在空中的蒸汽車廂滴落下來的一滴火鍋湯水滴在面具上的張牧之還嘀咕著話呢,一聽就驚訝道,「你這剛入伙,還在考察期就想著另立山頭了?」
「小伙子,你不怕步子太大了,扯到蛋?」
他一眼就發現趙總不正常,正常人哪有看到麻匪在路邊預謀搶劫,不止不躲,還跑來要硬入伙的?
他懷疑這是附近各縣的豪紳撒出來的探子、釘子等等,可趙博士這氣質,身材,顏值……不像是那種被甩出來的臥底啊。
去下面具的老二也不懷好意的盯著趙總,「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叫江湖險惡?」
趙總笑容很穩,「放心,我辦事很靠譜的,不需要大哥你們出錢出糧,我自己去跑著拉人,壯大一下咱們的隊伍。這年代世道不好,當麻匪也是很有前途的。」
張牧之表情詭異,他摸不准趙總的來路,目的,但……他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趙總好奇道,「這對你完全沒壞處,為什麼拒絕?難道你一個縱橫綠林的大豪,還怕我一個新丁搞出你把控不了的局面?」
說著說著,六子跑了回來,宣布了兩個消息,一個是沒貨沒錢的壞消息,另一是還有兩個活口的消息。
活口是馬邦德和縣長夫人。
隨後的審問,張牧之打算冒充縣長去鵝城上任等等,趙總就是旁觀而已,在老張一行人換裝,馬邦德假冒師爺的過程里,趙總才發言道,「大哥,鵝城的黃四郎可是南國一霸,就咱們這隊伍規模真太弱了,我還是去外面拉著人馬,改天回來支援你。」
說完都沒理會張牧之的反應,他就縱馬轉身了。
馬邦德倒是笑道,「這位兄弟說得對,黃四郎真是南國一霸,人手越多越好。」
六子也驚訝道,「就讓他這麼走了?」
老二老三已經按著槍,只等張牧之發話了,老張擺手,「他走他的,我們走我們的,上任鵝城!」
越是看不懂趙總的套路,目的,他就越不會輕舉妄動,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小老弟到底要幹啥?麻匪頭子此刻心下充滿了問號和驚嘆號。
………………
兩天後。
張牧之還正在和馬師爺談論是站著掙錢重要,還是跪著掙錢不磕磣的問題呢。
趙總一身輕鬆的走進了大堂,在他後面是老二老三等麻匪。
看到趙總,張麻子都愣了,「你這又從哪冒出來了?」
趙學延笑道,「大哥,我這不是出去招兵買馬麼,幹得還不錯,目前就有三千人囤積在縣城外的山林里,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咱們馬上能拿下黃四郎的塢堡碉樓,搶光他的財產。」
馬邦德大喜,「三千人?裝備怎麼樣?黃四郎的碉樓可是出了名的易守難攻,碉樓外圍的塢堡也全是水泥混大磚啊,那裡面可是上百人的槍手。」
趙總笑著點頭,「師爺放心,我辦事最靠譜了,三千人都是青壯,不止人手一桿漢陽造,兩把柯爾特M1911,子彈充足,還有30架英制18磅野戰炮,這是一戰里最火的火炮。」
「每分鐘能射擊6到30發炮彈,這種火力密度,不僅是因為它有反后座裝置,還有一個分離式炮閂,能快速實現炮彈的填裝、發射及退殼。」
「這種野戰炮同樣裝有瞄準鏡,大幅度提升炮手的精準度,咱們讓兄弟們騎著自行車拖拉野戰炮車,方便的很,黃四郎的塢堡碉樓外面又沒有戰壕和鐵絲網,打下他輕而易舉。」
「一戰歐戰里,這種火炮都是最頂流炮火,代表著全球最先進火力。」
馬邦德都不只是驚了,還有些惶恐,「這麼猛?」
張牧之都懵逼道,「真的假的?三千人,還槍炮迅猛?人人有車?」
這年代別說土匪了,就算是正式在編的民國軍隊,能有幾個槍炮和交通都這麼給力的團隊?
即便是到了二戰時期,歐陸戰爭也有著海量的自行車戰隊,那是摩托、裝甲車、坦克等機械化部隊的最大補充。
一戰……
國內基本沒誰能拿出一水的自行車團隊配備班底的。
趙總一本正經道,「很簡單啊,鵝城除了黃四郎這個南國一霸,把控了小半個民國的煙土運轉售賣,還有兩大家族,一直在大規模運輸百姓去阿妹家修鐵路。」
「我就是端了他們關押控制起來的一波未來鐵路工人,把大哥你的名字一說,大家就願意跟著我幹了,至於槍炮和車子,就是一個朋友友情贊助的。」
他在民國這裡哪有什麼盆友……他是把李莫愁、阿紫召喚來了這個位面,派她們一個去上滬,一個去阿妹家,攢家業。
當做一個表面上的掩護。
其他人或國家勢力來調查趙總這小麻匪的軍火來源,阿紫和李莫愁就是最好的表面掩護。
兩女不只是武道天師,實力深不可測,還各自一套鋼鐵俠戰衣,趙總還給她們開了轉移神通掛。
以她們的眼光見識能力,輕鬆能成為一方地下皇帝。
而三千新麻匪,就如他所說那樣了,這年代去阿妹家修鐵路的華人,是什麼下場?阿妹家西部大開發,大鐵路和各式各樣礦山里,到處都是華人的屍骨和血淚。
那兩大家族搞出來一波幾千人的修路青壯,截胡一下就行了。
至於如何說服青壯們跟著趙總干……每天三餐,每天有肉,有衣服穿,有地方住,輕鬆擺平。
21世紀基本人人都能實現的生存基礎,對於這年代的民國百姓,就是夢想中才會擁有的地上天國了。
在他正經的解說下,張牧之麻了……
你管這個叫簡單?隨隨便便拉出三千人隊伍,槍炮齊全還人人有車,你這要是叫簡單,我特麼這些年混到哪去了?
我的名氣有那麼好使?
趙總則是遺憾道,「要不是時間太少,我都覺得可以整出來三十萬麻匪,到時候咱們兄弟在薩南康省就是橫著走。」
張牧之狂翻白眼。
馬邦德嚇跪了。
獨眼龍老二都震驚道,「我不信,你這一轉身就招三千兄弟,怎麼可能是真的……」
……………………
一段時間後。
張縣長帶著馬師爺和老二到老七等人,縱馬離開縣城,一直奔騰一個多小時後,才在一片山林間,見到了壯觀的一幕。
那就是山間谷地青草原上。
一頂頂純黑色,沒有logo也沒有商標的野外露營帳篷,像是巨大的花海一樣鋪滿谷地。
數千統一制服還是沒商標logo的黑警裝式衣服的男子,要麼在練習開槍、要麼拼刺刀,有的則是練習操控18磅野戰炮,當然,他們練槍使用的就是空包彈了。
許多棟兩層簡易板房在山谷深處拔地而起,那是三千麻匪的食堂,還有衛生間,洗澡堂等等。
這些麻匪的精氣神,都和馬師爺之前上任路上僱傭的雙槍兵截然不同,很有朝氣和拼勁。
趙學延在人群處於巨大的懵逼和懷疑人生中,對張牧之道,「大哥放心,咱們今天雖然只有三千人,可用不了多久,明年就可以期待三萬,十萬了。」
「要不是地形道路環境要求苛刻,摩托車、汽車、卡車也可以搞起來,到時候機械化麻匪團平推薩南康省不是夢。」
「島國鬼子不是攻陷了膠州灣,把控了整個膠濟鐵路麼?軍閥不管,我們麻匪管!」
張牧之當場彎腰,對著趙總鞠了一躬,「別,兄弟你別叫我大哥,我瘮得慌,敢問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
三萬十萬什麼的聽著太玄乎,可你別忘了,這三千人是眨眼間,兩天就整出來了。
就下面大兵……不對,麻匪團的裝備設施等等,已經足以吊打北洋精英了吧?
不對,訓練時間太短,新麻匪們戰場技術肯定遠遠落後北洋精英,可裝備、待遇等方面,足以吊打。
大頭雖然走了。
但大局面就是軍閥割據,北洋武德不太充沛,還一地雞毛算計來算計去,要不然何至於讓島國占了魯省。
趙學延托起張牧之的手,「哪有什麼神聖啊,我就是心下仰慕大哥,來投的小土匪,再等幾天,下面的人馬練習慣了,直接攻打鵝城,把黃四郎和兩大家族的不義之財全搶了。」
若沒有趙總橫插一槓,其實今天的六子就是在清理縣城冤鼓附近的樹枝藤蔓,然後縣衙開始審案………跟著就因為一碗粉兩碗粉的問題,自切了呢。
現在,看到山谷間的三千人馬。
別說張牧之覺得黃四郎是一個不大的小事了,馬師爺都跪著不敢起來了。
三千人,人真不多!
恐怖的是各式各樣的裝備,待遇。人手一桿漢陽造就算了,還平均一人兩把柯爾特是幾個意思?這玩意雖然11年就定型了,可全球軍隊都沒有開始列裝呢。
三千人還都是在有序的管控、學習狀態,一個個大頭目管理一群小頭目,小頭目們再管理普通麻匪……
這特麼是怎麼高效運轉起來的?
很簡單啊,先是讓三千被忽悠去阿妹家修鐵路,埋屍骸的群體裡,本就有自身威望的一撮人出來,三千人自推一波,然後趙總開華夏式神通掛。
體驗過華夏式神通掛威力的大頭目、小頭目,紛紛表示跪拜,趙總這是神啊。
這年代,華夏傳統士紳讀書人依舊有著各式各樣的優越待遇,文曲星之類受人尊重敬仰是傳統……
一堆堆目不識丁的人,短短一兩天學會無數文字和道理。
批量培育出合格讀書人。
這不是神,什麼才叫神?這年代封建習俗和秩序還是很重的。
要不然張牧之也不會開著槍威脅者縣城百姓不許跪了!
不管你再怎麼說下面的人馬是麻匪,可他實際上就是朝著目前世界一流步兵去訓練的。
建制、領導、官方等等問題,套一個麻匪出身可以完美避免那一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