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5-0506章 太過分了,至於麼?!(1/2)
不知道司徒浩南在抓人時,即便不知道目標在哪,也會超順,舉母和也和舉母大孝找不到身邊的「內鬼」,就有種寢食難安的滋味。
下一刻舉母大孝建議道,「叔叔,不如除了我們家族的人之外,其他的精英全部換一批?」
舉母和也冷笑起來,「家族內部,就絕對可靠麼?」
大孝桑瞬間無語。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也很惆悵啊,一旦被喇叭和司徒浩南等人追上,他們一群保鏢的戰鬥力,根本沒辦法去指望。
只能指望對方心情好,可能不會殺人……心情不好那殺起來,他們全都有死掉的風險。
發展到這一步,大孝桑再次建議,「叔叔,我們做事,攔截了趙學延兩批貨,可不只是為了我們財團啊,這是在為整個巴統做事。」
外援呢?
總不能讓其他大人物們,坐看他們去死吧?
舉母和也無奈道,「我白天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那些老東西,沒一個願意出手的。」
「我甚至嘗試過,請阿美家大兵出來做點什麼,但也被拒絕了。」
阿美家大兵身為島國太上皇,戰鬥力還是有的,如果出來,說不定就會對司徒浩南、喇叭等人造成不小威脅。
可那是說不定!
阿美家大兵高層也不是瞎子聾子,咱就不談趙學延本尊,戰鬥力如何了,那一個個倒下去的社團、財閥重要人物、警方團隊就不說了。
現在是兩個趙學延的走狗鷹犬,就打的島國警方、社團各種血崩。
他們要是下場了,也連連吃虧怎麼辦?三百多名古屋數千警察里挑選出來的精銳,各種裝備武器都是最先進,還被輕鬆打崩打殘。
我派一個連隊出來能做什麼?派個營?派個團……你哪有那麼大臉啊!
我不做事,坐看島國人倒霉,自己還是快快樂樂吃瓜,當太上皇,下場做事,失敗了……阿美家大兵損失多了,怎麼交代?我是不是得下台?
那我憑什麼下場幫你啊。
就司徒浩南和喇叭等人表現出的戰鬥力,淦,不管是野外還是大都市裡,派多少人才行?
這還沒計算趙學延本尊戰鬥力呢。
舉母大孝茫然道,「出錢也不行?」
舉母和也無奈,「我出到兩億刀了,還是沒鬆口。」
他是很無奈,卻不知道某個混血阿dan都在私下裡向上司吐槽了,兩億刀當然很多很爆炸,但有錢也得有命花啊,我們每年順順利利收一波軍費,再私下裡倒騰賣裝備,不也很香麼。
就算幾顆小小小蘑菇都賣不出兩億刀的價格,可一次不行多來幾次就行啊,最主要是安全!
某個本就在和薩利姆團隊私下倒騰蘑菇的上司,深以為然。
嘆息過,沉默過,舉母和也一咬牙,「花錢,既然司徒浩南去了南韓,那就禍水東引吧,暗中收買南韓那邊的人,一定要把他最大力度的拖在南韓。」
舉母大孝眼前一亮,「若是能把喇叭也引去就更好了,南韓那邊可是有獨裁君的,他們鬧大了,可以出軍隊?」
舉母和也無語的瞪了大侄子一眼,「你在想屁吃,什麼獨裁君,不過是高級黑手套罷了。」
在虎派李仲久還覺得司徒浩南一開局就殺20多警察,太不給官方面子,或許會引得某位大佬去鎮壓他。
畢竟那位大佬,真的在幾年前,調大隊鎮壓幾十萬人的遊行示威,可……那只是一個社團混混的見識。
到了舉母和也這層面,看到的就是另一種景象了。比如,一個曾經各種反對他獨裁,想要皿煮籽油的反對黨領袖,原本是判死刑,後來改刑期,再到出牢房真的自由了。
還組建在野黨,去年的議員選舉,在野黨就強勢擊敗獨裁君支持的黨派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位獨裁君還能在自己位置上坐多久,幾個月,還是一年半載?反正他的形勢已經算是焦頭爛額了。
若位置都不保了,你覺得他會在乎一波小警察的死傷?
在一個問題,南韓軍隊最高指揮權,在阿美利不家爸爸手裡……沒有阿美利不家爸爸允許,他根本指揮不動。
幾年前某次大鎮壓,沒有阿美爸爸點頭,他就做不了,現在他不斷失勢,給敵對派讓步,也是阿美爸爸在操作。
某爸爸已經不喜歡他了……
事實也如舉母和也說的那樣,現在的某位,一直到明年就是他一步步被限制權力,失去權力,再直到後來的寺廟隱居,穿囚衣。
司徒浩南別說殺幾十個警察,他在南韓炸幾個警署,只要能轉移民眾注意力,比如甩鍋天然氣爆炸,那麼……某位獨裁君估計都懶得多看浩南一眼。
我貪污了辣麼多財產,還得一步步轉移,防止被清算呢。
社團廝殺狗咬狗,關我屁事。
那位是定期向二星、現代等財團索要保護費的,他完了以後,二星財團等巨無霸,才成了真正的無冕之王。
薅了二星等財團那麼多年羊毛,也就別怪會穿囚衣了。
不過南韓的囚衣問題,都是灑灑水啦,穿幾天就特赦,基操勿擾。
如何把司徒浩南困在南韓?
司徒去南韓,不就是因為一個李仲久砸了趙學延的方便麵麼?等他收拾完李仲久,那就……花錢雇一個人,冒自己老大的名,繼續砸趙師傅方便麵?
你處理了第一個,馬上蹦出來第二個第三個,呦呵,這是超級欠收拾?那就有的司徒浩南玩了。
冒出來的人足夠多,說不定喇叭也得跑去。
那他舉母和也就暫時安全了。
想到這裡,他再次看向舉母大孝,「你去網絡一批美人,不只是咱們大和,也要有南北韓,西洋大馬,準備好了去送給趙學延試試,問題還是出在那位那裡啊。」
「另外,吩咐人把趙學延兩次被扣的機器、製造材料設備,用我們舉母的渠道送去港島。」
「八嘎,那麼多人見死不救,不管我,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真特麼心累,他活了這麼久,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他出生和成長年代,就是舉母汽車藉助二戰飛速發展壯大時,那時期的島國男兒……即便戰後,一段時間過得小拮据,可他們又不用被清算。
半島戰爭開始,島國又開始騰飛起飛了,舉母同樣再次起飛。
直到現在都有著用財富買下阿美利不家,買下全世界的口號了。
被幾個港島惡棍欺負成這樣,欺負他一個老頭子?太不講武德了啊。
………………
漢城的夜幕依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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