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0-0391章 我竟無言以對(2/2)
三合會震怒,召集人馬去懟司徒浩南,但渡川太郎召集足夠人手後,莫名其妙跑去砸山口組、神戶組場子,局勢血崩。
等他們暫時放下渡川的事,重新懟浩南,被反懟的血崩。
又籌錢打算還債,殺岩井田次郎的悍匪們又出來做事……殺死他們上百人,搶錢。
「時到現在,我只能肯定一件事,趙學延、司徒浩南是因為被江口搶他們物業,才來東京做事。」
「但殺死岩井會長、昨夜殺我們上百人,搶錢的那一伙人,是不是和趙學延有關,我都不確定了。」
「因為按理來說,趙學延、司徒浩南和江口利成的債務關係……和岩井會長沒什麼聯繫啊,江口以前算跟著我的,是我頭馬。我和岩井會長,還多少算權利相衝突者。」
正會長和副會長……權利層面有衝突是正常的。
昨天晚上的槍戰,真讓村西弘一感到了一種不可戰勝,不可力敵的恐怖。
外人聽了都覺得變態的戰績,他身為親歷者,還是戰敗方,那種滋味,就別提了。
他親眼看到過某個穿防彈衣帶防彈頭盔的男子,是如何拿著一把衝鋒鎗,打出狙擊槍點射效果,屠殺他手下的。
對方毫髮無傷!
當然,喇叭殺人時本身在黑暗中,村西也只能看到大致體型和帽子之類,沒來得及看清具體面容。
若不是跑得快,若不是對方在追上車裡搶錢時,根本沒有在意他們一票傷號裝死的人,隨便隨手補一槍,他村西弘一就真的掛了。
那傢伙真是趙學延的人?
是的話,幫助趙博士向江口利成追債,不該一露面就屠殺岩井田次郎啊。
這放在以前的東星,就像是叔父輩本叔的小弟可樂,欠了外債,追債人突然殺來懟死了駱駝……冤不冤枉啊。這正常邏輯難道不是,駱駝活著,才阻止了本叔坐大?
和聯勝大D小弟欠了外債,大D想要當龍頭,卻被鄧威壓著不讓他上,然後大D小弟債權人跑出來懟死鄧威?
就離譜啊!
當村西弘一整理了所有思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講出來,他才茫然道,「我現在真不知道,那群超級悍匪,是什麼來路了。」
草刈一雄、伊藤正孝等紛紛沉默。
沉默幾分鐘,伊藤正孝點了一支雪茄抽了起來,「我倒是聽過一個消息。」
「說不定可以解釋真相。」
村西弘一精神一振,「什麼消息?」
伊藤正孝繼續抽著大雪茄吞雲吐霧,「聽說,岩井會長死去的前一天,接到過趙學延的電話,談的應該就是和江口利成強買房產事件有關,岩井會長沒聽幾句就掛了對方電話,還嗤笑對方莫名其妙。」
「當時,和岩井會長一起喝酒的,有我一個長輩也在場,所以他知道這件事。」
講到這裡伊藤正孝不出聲了。
村西弘一急急道,「然後呢?」
伊藤正孝一臉認真,「然後就是岩井會長被亂槍打死!」
村西弘一驚得直接坐直了身子,卻牽動傷勢疼的他一下子慘呼起來,他昨晚受傷,倒沒挨槍,無非是車子被喇叭打的偏向路邊撞車時,撞傷了。
手臂骨折,頭部加上腰部也有傷。
等護士急急跑來,幫村西弘一檢查看護一番,又重新離去,村西弘一才崩潰道,「不至於吧?掛你一統電話就亂槍打死?沒這麼離譜的人吧?」
伊藤正孝不說話,只是……只是用很怪異的表情在思索著什麼。
這兩天他也加急打聽過一些和港島趙博士有關的事跡,各種江湖傳聞太多,真假難辨,能確定的是,趙博士的權威凌駕於洪興、東星之上。
甚至凌駕於所有港島社團之上。
能確定的第二點,好多小道消息都在傳,得罪了延爺就別想跑了,那傢伙不是一般的小心眼。
但他不敢相信,岩井田次郎被亂槍打死,是因為掛過趙總電話,這太無厘頭了吧?
做人真要小心眼到這種程度,你不可能混得下去。
草刈一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笑著寬慰,「村西桑,好好養傷,三合會還需要你儘快起來去主導,休養生息的。」
村西弘一,「多謝草刈桑。」
草刈一雄微笑的超暖,「不用客氣,你們渡川組打砸我們那麼多地盤,殺傷那麼多人,總數我已經計算出來了,八億円,我可以寬限你幾個月,暫時就不算利息了。」
村西弘一,「???」
伊藤正孝都溫柔的開口,「我們損失沒那麼多,只是一棟別墅被損壞,被搶走了兩億多円的財務,村西桑,要堅強!」
「如果你不信這個數字,等你出院我可以慢慢給你展示。」
山口組被搶劫多個堂口,財富損失也就五六億円,剩下的全是被打死打傷的人,需要撫恤啊。
這一波加起來又是十億多円,相當於五六千萬港幣了。
大家以前還算競爭對手,偶爾搶地盤拼殺一番,基操,若非你欠我們這麼多錢,誰稀罕跑來探訪你啊。
就像是古惑仔原本劇情里,靚坤的結拜兄弟巴閉被殺,若非巴閉還欠債坤哥2000萬,坤哥會傷心的掉眼淚?
片刻後,看著離去的幾人,村西弘一熱淚盈眶!
這個三合會會長,他還當的下去?
岩井田次郎死了,渡川太郎、渡川強平全死了,昨天為了湊錢變賣了大量產業物業,包括一些公司,比如風俗店,女藝人培訓公司等等。
原本就是還債的,一下子全被搶了,還多死傷了一百多小弟,又是一大波撫恤??
村西弘一如何不哭??
不當這個會長?這是欠的山口組、神戶組等大社團黑幫的錢啊,本身就是社團老大之一,村西弘一太知道,你欠錢不還是什麼後果了。
………………
銀座某酒店,趙學延從電梯走出,就見大廳里,程樂兒正在和人說笑交流,見到趙博士,程大美女頓時欣喜的走來,「延哥,你這是要出去?」
趙學延點頭,「是啊,你呢?」
程樂兒笑容更燦爛,「我正想著好好逛一逛東京,商量從哪開始呢,你去哪?」
趙學延無奈道,「去醫院探訪病人,汗,有個欠我錢的傢伙昨晚差點被人打死,萬一他死了,我去找誰要債?東京真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