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不是吧,啊Sir,這麼敷衍的嗎?好歹裝一下啊(2/2)
我們在西海做的事,也絕對瞞不過他。
江夏就是要用這劫數,來探的浮石道祖對我們做法的態度,他有穿梭神通,若真有淨世雷火打下,他也能逃脫災禍。
但若能平安渡劫,就能證明,我墨霜山的行事並不被這片天地所棄...這個對於我們之後該如何存在,如何做事而言,真的很重要。
江夏定然是懂得這個,否則以他那樣有顆七竅玲瓏心的人,絕對不會如此冒險。
所以...
我們耐心看就行了。」
「轟隆」
待江夏剛剛往腳下布好一張「天龍浴雷」圖陣,天際之上就有籠罩百里的誇張黑雲旋轉浮動,雷劫將起,其上大道之威鎮壓下來,攪得四周海域魔氣震盪。
還有道道璀璨的白色雷火從天際落下,轟在魔氣聚集之中,以天地之間最為威嚴的淨世之力,把那些魔氣攪碎。
這種雷電,被修士們敬畏的稱之為「淨世雷火」,聽名字就知道,這玩意的用處是淨化天地邪祟。
根據修士們的記載,只有在世間最兇狠最癲狂最惡毒,已經能被稱之為「魔」的邪修渡劫時,這樣的天雷才會出現。
不過這些白色雷光卻不是針對老江的,只是在洗滌周遭魔氣,卻已看的旁邊一眾人心驚肉跳,生怕那毀滅性的白色雷光突然拐個彎,打在老江身上,把他神魂俱滅掉。
「師姐,輕點...」
劉楚抽了抽嘴巴,對旁邊抓著他手指,已扣的青筋暴起,又露出一臉擔憂之色的施妍說:
「再把你的真火收一收,我這法體頂的住,旁邊人可頂不住你的焚燒。」
「閉嘴!」
施妍呵斥一聲,說:
「我家弟弟今日若出事,我可也就不活了!」
「說點好的嘛,師父。」
旁邊抓著魔槍的沉魚撇了撇嘴,低聲說:
「這要命時候,就別再說那些嚇人之事了。」
「嘩啦」
又是一聲巨響在天空中迴蕩,在旋轉如漩渦,又像是黑幕籠罩天地的黑色劫雲里,在那飄若柳絮又如黑龍環繞的雲霧之中,紫金色的雷光如蛇。
時而浮現,時而消失。
拉出道道觸目驚心的電弧,在天際游弋。
老江踩了踩腳下那張「天龍浴雷」陣圖,這東西已經是能從鴻雁會買到的品級最高的陣圖了。
和其他渡劫時用的陣圖一樣,除了能略微增加一點渡劫成功的概率外,這陣圖中也有一縷天龍之氣蘊藏,如果運氣好,還能把老江的馭電神通提升到馭雷神通。
這是最後一次借天雷強化神通的機會,在往上的修行三境裡,就用不得陣圖,因為兩儀微塵山的道友們,做不出那麼高品級的陣圖了。
最少鴻雁會裡,再沒辦法提供更高品級。
「兩位大佬,我知你們無法離開通天山,也無法和外界溝通。但我此時說話,你們必然是聽得到的。」
老江站在陣圖上,雙手合十,如祈禱一樣,在千萬劫雲密布之中,以低語聲說到:
「有人說我是這場無量劫數的應劫之人,我現在對這個身份還有點懷疑,但我已見苦木境之事何等糜爛。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我大概能猜到兩位現在的尷尬處境。
五百年間,兩位大佬撐著天地不崩,壓著罪淵不亂,雖為世界之柱,卻已被當做那寺廟裡的泥胎木偶...
人人都敬畏你們,卻也沒幾個人會真正以你們的想法行事,皆因你們扛著世界,沒辦法跳出來揍他們。
沒關係。
你們看不慣的事,我來處理。
你們想要教訓的人,我來揍。
你們想要挽救的那些,我來幫忙。
但我現在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你們是不是也想要看到這個將亡的世界在末日到來之前被改變一下。
如果你們真是這麼想的,如果你們支持我的做法,那就用這場雷劫來回應我吧。
如果我能活下來,我就知道你們許我放手去做。
如果我活不下來...
呃,反正你們現在知道我是個何等奇葩的修士,估計你們也沒機會弄死我的。哦,對了,我剛取了細辛大娘娘一株建木,已經儘可能溫柔了。
但願大娘娘莫要怪我。
那畢竟是不得已而為之之事,再說了,以後還要做很多次這樣的事...就當是提前給大娘娘賠個不是。」
如此說著話,老江就像是給領導匯報完工作的打工人,仰起頭來,也不做什麼防禦,更不運轉起功法抵禦。
他看著頭頂陣勢嚇人的雷劫劫雲,就那麼張開雙臂,閉上眼睛,說:
「來吧,在雷聲中,傳達兩位的旨意吧。」
「轟」
老江話音剛落,一道粗壯到方圓十丈的恐怖紫金雷柱,就從劫雲之中轟然砸下,一瞬就把老江吞沒掉。
「不!」
施妍尖叫著就要撲過去。
以她修行經驗來看,江夏是絕無可能在這樣恐怖的劫雷之下倖存的,臭弟弟又沒修出元神,這一波怕不是要身死道消。
但她剛起身,就被身旁劉楚和三寶同時拉住。
三位長老的表情在下一瞬變得異常怪異。
同樣擔心的沉魚這會更是嘴巴長成一個O字形,然後就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這不對!」
「他作弊!雷劫都在幫他作弊!」
「哪有這樣的!我之前過雷劫差點被弄死,怎麼到江夏這裡就變成這樣了?他是浮石和細辛的私生子嗎?
這敷衍之態,作弊之時,就連裝都不裝一下的嗎?
如此偏心眼的天道,以後豈能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