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老江教你當師父(2/2)
江老闆將量天尺揚起,冷聲說:
「明知身陷險地,卻不設法自救,平日裡浪蕩無度,也不知花時間準備翻盤底牌。這凡塵中人說,書到用時方恨少,我輩修行也是一樣道理。
平時不用功,遇事要流血。
剛入門時,得意洋洋與我說,自己修的神通功法,傲視群雄,真落了難,卻只能雙眼一閉,被動等死。
如此蠢蛋行徑,去當個炮灰都不合格。
為師打你戒尺,你可有辯駁?」
董小柔很想強調一下客觀。
說自己中了亂神香,無力反抗,連角端神通都用不出來。但仔細想一想,自己能中亂神香,這不是說明自己對意外毫無準備嗎?
師父說得對。
她沒辦法反駁。
就只能閉著眼睛,承受第三次戒尺打下,只是師父這用力太猛,又好像是用了某種秘術,打下戒尺是直接打在靈髓上一樣。
疼都是其次的。
再這麼打下去,自己這雙手的靈樞是真的要廢了。
「啪」
但就在董小柔緊閉著眼睛,做好準備要承受極端痛苦時,卻發覺這一次的戒尺力道,比前兩次小了很多。
她睜開眼睛,看著師父。
老江也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
「也不知你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專門提前做了準備,那記錄下來的數據語音,確實給為師提供了前去中州救援你的線索。
這就很好。
這才有點墨家人該有的智慧樣子,也是這一場事裡,你所做的所有行動里,讓為師最滿意的一件。
這說明你是有腦子的,只是平時不用。
便輕罰於你。
以後遇事,要往此行多想多學。
你要記住,墨家人面對一切意外,永遠都要有備而來。」
「唰」
老江把量天尺在手中把玩幾分,隨手丟給董小柔,擺了擺手,說:
「這次事態,到此為止。讓七燁師侄帶你回雁盪池休息吧,手上之傷,不許用丹藥恢復,留下疤痕最好
每次看到那疤痕時,就能提醒你今日劫數和你的傻氣。
若是能教你更聰明一些,今日這三尺就沒白挨。
為師呢,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這天下誰人不犯錯?
這次就當時你初出茅廬踏進坑裡,只當是意外,但若還有下次,就別怪為師無情,也不打你,逐你出山門,自己流浪去。」
「哦。」
董小柔抖著手,握著自己的量天尺,有些艱難的起身。
莫七燁急忙過去,心疼的看著小柔滿是鮮血的雙手,把她拉到一邊,又取出裹了草藥的繃帶,要給她清理包紮。
之前剛遇到了慘事,這會又被好友如此溫柔對待,讓一直憋著的董小柔再也耐不住心中孤苦,抱著莫七燁就哇哇大哭起來。
其聲淒涼,聽的如月也嘆了口氣。
這董小柔畢竟還是半個孩子,經歷的事少,之前又被家人保護的太好,突然遭遇到這事,怕是得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她這遭遇,其實和當年施妍的遭遇挺像的。
只是沒有大糊塗蛋那麼慘。
但大糊塗可是花了兩百多年,都沒走出心中陰影。
「老闆,老山留了口信,說他覺得當邪修挺好,暫不回紅月界,說要去西海浪蕩一段時間,正好趁這機會,適應一下力量,發掘一下神通。
他隨身帶著去紅月界的星陣,讓你不必擔心。」
白澤小姐走過來,輕聲對老闆說了句。
「屁的修行!」
老江何等精明,那山秋明的小心思還想瞞過他?
「明明就是想著自己突破了,便要去西海尋那明理院執法修士楚天穹,想要報一報之前被人家欺負的仇。
那傢伙心眼怎麼就那么小,幸虧咱老江沒惹到他。」
「不過他讓蘇和黑水,帶了這個回來。」
如月嘆了口氣,把手中的血紅玉印,遞給了老江,說:
「那方青雲的元神正在這噬魂印中被磨滅,怕是撐不了太久。老山還專門叮囑,說他雖然引了一部分崑崙派的注意去西海。
但保不齊那群劍奴,還會來尋董小柔,畢竟她是牽星樓慘案里唯一的倖存者。
而且方青雲在欽天院附近做下那事,也不見欽天院修士前去解救,怕是真如莫七燁所說,徐夫子已主動斷去了和小柔的所有因果。
這事瞞不過崑崙派。
掌門之子被殘殺,就算掌門在閉關,那些門人也要動作一番的。」
「來就來嘛。」
江老闆倒是一臉淡定,接過噬魂印在手裡拋了拋。
他說:
「來幾個,埋幾個!正巧本修最近修行也有所領悟,正要拿那些劍修試試神通再說了,誰還不是個邪修了?」
老江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隨手把一團靈氣打在自己身上,塑出雲霧遮擋軀體臉頰,他隨手拍在秘書小姐翹臀上。
又瓮聲瓮氣的對如月說:
「本修天落道人,正是那西海一夥邪修的頭頭。我家壓寨夫人,這強敵來襲,還不趕緊去請我麾下眾邪修前來護駕?
大師姐不是最近很閒嗎?
她那把朱厭魔槍要不斷浴血才能更強,這崑崙劍修排隊送上門來,豈不正合她意?幫本修問問她,要不要一起干邪修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