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9.喲,遇到同行了,來,比劃比劃(2/2)
老江撇著嘴,指了指眼前的第五流離,對鴉先生說:
「那不就是正主了,就是他尋我給他孩兒找個好地方,你要收人家孩子為徒,總得先給人家父母這邊談好吧?」
「哦?」
鴉先生抬起頭,看著眼前第五流離,他說:
「上次過來,只是在西海聽他故事,在他明理院逛了一圈,卻未尋到本人,這次倒是湊巧了。」
說著話,鴉先生向前邁出一步。
他自創的忘川經所記載的離殤步法展開,身若幻影跳躍到第五流離身側,伸手放在了仙尊肩上,他語氣溫和的說:
「第五閣下,咱們打個商量,我欲收你孩兒為徒,繼承我忘川宗衣缽,還有一套絕世功法忘川經要傳授於他。
這等好事,你就莫要阻攔了,如何?」
「啪」
他的手被第五流離一把打開,仙尊雖然驚愕於這傢伙的身法詭異,剛才那跳動居然沒被自己提前預料,定是高手無疑。
但這會聽到這傢伙要收自己孩兒為徒,心中便湧起一股怒火。
「我家孩兒自有我來教,你誰啊?開口就要收徒!」
「唔,我若說這是你家孩兒修來的福氣,你怕是要更惱火些。」
鴉先生聳了聳肩,指了指罪淵之外的大海,說:
「你是個體修,而某家我呢,是一位武修,大家勉強算是同行。既要你同意你家孩兒入我宗門,就得先讓你心服口服。
來來來,咱們倆去那無人海域比劃比劃。
先說好,點到為止。」
「打就打,誰怕誰!」
第五流離一生不弱於人,這會扛著戰戟就要走,又出言譏諷到:
「既然要打,為何還要點到為止?不出真功夫,哪能打得暢快?」
「」
鴉先生如看傻子一樣,看著流離仙尊,他說:
「我或許是把自己的氣息掩飾的太好了,才讓你這莽漢產生了這種想法。點到為止是我怕不小心失手打死你。
但若你非要以命相搏,我也不會阻攔。
走,打架去!
某家只出一刀或一拳,隨你選。
你若能接下,這比斗就算我輸了,收徒之時自然作罷,若是你接不下,就趕緊把你孩兒抱來,讓本君為他摸摸骨,看看他的武學資質如何。」
「喂,玩歸玩,別搞出人命來!」
老江取出自己的玄天劍器,朝著鴉先生丟過去,他喊到:
「你那把卻邪刀煞氣太盛,不得輕易出鞘,用我這把劍,來來來,我幫你保管這刀。」
「你?」
鴉先生接過玄天劍器,背在身後,對老江搖了搖頭,說:
「你壓不住卻邪煞氣,會被它所傷。喂,那邊那條龍,幫我保管兵刃。」
說話間,他手中長刀就被拋向麟主。
後者伸手將那柳葉形的刀扣在爪中,剛一入手,一副血海魔卷的畫面就在麟主眼前張開,屍山血海之中有大魔咆哮,翻滾著舞動血海煞氣,衝擊著麟主心神。
「果真好刀!」
麟主以龍氣壓住手中嗡鳴不休的兵刃,如此煞氣之刃讓它雙眼放光,心中那股身為妖聖妖修的比斗之心也這把刀激發出來。
它讚嘆一身,又看向面色凝重的第五流離。
仙尊也感覺到了那把刀的厲害,身配如此妖邪兵刃,還能使用自如,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傢伙,看來確實有真本事。
但他也不慫,提著方天畫戟就往無人之海跳躍過去,鴉先生背負著雙手,也以離殤步法緊隨其後。
「咱家院主今日有苦頭吃了。」
老江笑的和偷到雞的狐狸一樣,他對麟主說:
「忘川君雖說有十方神武之力,但其最擅長的就是刀法拳法,今日又要收徒,肯定不會藏著掖著,憋著勁要顯聖一番。
那苦寒刀術和兩儀神拳之精妙,我昨日可是親身體會,都是不得了的彼岸戰法。
我估計,流離院主大概率會被一招秒掉。」
「這位『忘川君』是什麼來頭?」
麟主看了一眼手中嗡鳴不休的卻邪魔刀,它輕聲問到:
「你兩人又是從哪來的?」
「他啊,是一界之主,彼岸之上的角色,以武通神,入咱苦木境是要被壓制實力的。」
老江指了指身後那扇流轉不休的光門,對麟主說:
「至於我們所來之處,正是今日要給諸位道友看的好地方我之前離開時就說,待我回來,自會帶回希望與眾人。
今日咱老江幸不辱命,鉅子所留金蟬脫殼的上策,我已尋得。這苦木境億萬生靈,也終不必為荒主魔念陪葬了。
莫要多說,快快召集諸位道友,把仙盟三十三宗所有宗主都請過來,我要帶他們往將去之處一行。
好讓他們看看,我老江說要救世,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救世之法,我已帶回來了!」
麟主面容大變,其苦海將至彼岸的心境也被一瞬攪亂,它看著老江表情,意識到老江不是在信口胡言,一股從未有過的狂喜湧上心頭。
再次看向罪淵時,心中也變的五味雜陳起來-
「你選刀,還是拳?」
無人海域之上,鴉先生摘下自己的斗笠,隨手懸在一邊,對眼前已展開神威大道的第五流離說了句。
後者看了一眼被鴉先生握住劍柄的玄天劍器。
他說:
「你用的明明是劍,何談刀法?」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鴉先生笑了一聲,隨著手中靈劍被一寸寸拔出劍鞘,他輕聲說:
「那我就今日就給你露一手,讓你看看我這用劍揮出的刀法。此刀術名作苦寒,以武意催發,改天換地不在話下。
道友
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