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讓你領導來和我談(2/2)
尼婭滿意的聽取著自己的副官的匯報。
她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萬獸宗,以及那三個被複數級將軍們包圍起來的萬獸宗長老,她下達了新的指令:
「戰爭獵犬戰團,向我的方位集合!我們去戰場中心,打劫這些血肉人的物資存放地,是時候,撈取真正的功勳了!
動員不到5%的中層戰力,就能毀滅大宗。
我阿爾法世界,果然天下無敵啊!」——
「嘖嘖嘖,那女長老都被炸成肉末了,真慘啊。」
距離萬獸宗近三十里之外的高空,坐在騶吾車上的老江假惺惺的做了個捂眼睛的動作,毫無真情的憐憫幾句。
他一邊駕駛著騶吾車慢悠悠的懸空而行,往萬獸宗靠近,一邊語氣平靜的說:
「吶,長久以來籠罩在我心頭的疑惑,終於有了解答,目前看來,還是鋼鐵比較硬一點。拿自己的戰獸去撞人家的熱熔炮
嘖嘖,這是腦子正常的人能做出的事?
看來萬獸宗的馭獸大將們天天練肌肉,把腦子都快練沒了。」
「這些這些機關人,是哪來的?」
在騶吾車中,被老江載過來的冷麵監察徹底破防,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那比一百顆太陽加起來還要明亮的光芒涌動,砸在萬獸宗的護山大陣上。
他看著那護山大陣如蛋殼一樣被在光中擊碎。
他看著那些黑色塗裝的怪異機械,如不可阻擋的潮水湧上萬獸宗內門中。
他看著那些鋼鐵魔怪們所到之處,萬物燃燒。
眼前這一幕從未出現在傳統修士們的想像中,哪怕是在他們最狂妄,最荒誕的夢境裡,也未曾見過如此誇張的戰爭場景。
這和他們經歷過的所有戰爭模式都不一樣,非要說的話,倒是和明理院在西海罪淵鎮壓魔物時的場景有點像。
「它們是你召喚來的?」
監察伸手扣住老江的左臂,他厲聲呵斥道:
「江夏!你身為苦木境修士,為何要做這吃裡扒外之事!」
「監察說話小心點。」
老江笑眯眯的回了句,但眼中一絲笑意都沒有,他毫不客氣的把桃符院監察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撥開。
語氣溫和的說:
「這種沒根據的話隨便亂說可不好,萬一被有心人聽去,還要指責我墨霜山圖謀不軌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老江和這些『域外鐵魔』們有關係?
分明就是萬獸宗運氣不好,被人家盯上了。
怎麼,五百年前能有域外天魔入侵,五百年後,就不能有『域外鐵魔』入侵嗎?或許是那群臭煉體的失心瘋了,隨便開了個未知星陣,結果引來了入侵。
這個故事,不管從邏輯,還是從結果來看,都比監察你空口白牙的指責我們引發了這場入侵更有道理吧?」
冷麵監察看著萬獸宗精心營造的山門洞府,在烈火煌煌中被重炮擊碎,看著那些精銳弟子們被域外鐵魔分割絞殺。
那種冷酷的攻擊毫無憐憫可言。
不管擋在這群鐵魔眼前的是修士,還是妖獸,在它們眼中都無甚區別。
萬獸宗花了三百年建立起來的基業,在一夜之間,就要焚燒成灰,夷為平地了!而今夜之後,仙盟三十三宗就要變成三十二宗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種不詳的猜測讓監察在顫慄中抽出了自己的法尺,如劍一樣指向江夏。
後者回頭瞥了他一眼,陸吾威氣若虎嘯嘶鳴,一股完全不屬於修神境修士應有的威壓,沉重如山一般壓在監察身上。
「你還不夠格聽。」
江老闆這是徹底不裝了,聲音中再無絲毫尊重,他攤了攤手,在遠方燃燒的夜空背景中,對身側瑟瑟發抖的監察說:
「讓蟬衣仙尊來與本修說話,我知道,他一直『看』著呢。」
「那你想對我說什麼?」
旁邊監察的語氣驟然一變,從他口中傳出蒼老但不乏凜然的聲音,他說:
「江夏江梓恆!你今夜所做之事,比你家掌門墨君那點把戲可過分多了,你比他更有緣由被關進鎮魔塔里。」
「你們敢關,我就敢拆。」
老江毫不客氣的懟到:
「來嘛,互相傷害,看看誰更疼!」
車中氣氛沉寂下來。
一息之後,江老闆主動開口說: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的,仙尊,你是我修行路上遇到的第一個苦海,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尊重你。
這苦木境之事已到這一步了,有些話不說不行了。
你們是保守派,我是激進派,大家都是為了死中求活,無非是方法不同,有點衝突很正常,要合作也是可以的。
但有些事我確實不吐不快。
我加入墨霜山到現在也不到兩年,但我確實從我的掌門,我的師父,我的前輩們那裡學到了很多。
我以我現在的身份自豪,先賢們做出了偉大的事,我們這些後輩也不能讓他們失望。
但他們拼了命才換來的五百年裡,瞧瞧你們都做了些什麼西海龍宮、鐵山、陰符公這樣的雜碎不趕緊殺了,留著噁心人有意思嗎?
我也不浪費您的時間,我就直說了。
墨霜山和淒煌谷,你們只能選一個,鐵山今晚就要死!浮石道祖來了也救不了他!
我說的!
之後,要麼把陰符公的人頭給我拿來,要麼我自己去取。還敢在血殺宮懸賞殺我,真是給那老不死的臉了!
不殺了他,我心中實在不順暢。
心中有恨,如何能做救世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