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主神當不好,只能回家繼承百億家產了(1/2)
「什麼?要去北境當妖族調停人?老闆你沒發瘋吧?」
一個時辰之後,陪著老闆洗了個漫長而快樂的澡,白澤小姐正靠在浴池邊緣,於充盈水霧中享受玩水的快樂時,就聽到老江說出了接下來要去北境的事。
秘書小姐一下子從那歡樂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她愕然的看著老江,說:
「你在北境又沒有人脈關係,去了那裡就是兩眼一抹黑,桃符院那蟬衣仙尊,為何非要你去?」
「你說呢?」
江老闆仰起頭,在混著靈氣的水霧中,將身體懸於水面之上,將腦袋靠在如月懷中,他閉著眼睛說:
「聽那監察的意思,莫蟬衣老頭好像是在暗示我,是時候把劉慧身上的事情清一清了。莫非他也對萬獸宗有不滿?
說起來,鐵山似乎確實在西海之事裡做的不地道,據說是抓了頭魔龍帶回了萬獸宗,也不知是想要做什麼。」
「唔,所以咱們這次過去,除了在混亂的逐風原做事之外,還要和萬獸宗對搏嗎?」
如月用雙手把江夏腦袋輕輕抱住,在水霧升騰里,她表情思索的說到:
「這一次去危險很大啊。
伊甸人說是要在苦木境之外布置那個星環防線,現在也只是剛剛開始做,真要遇到苦海打過來,咱們壓力還是很大的。」
「不怕。」
江老闆哼了一聲,說:
「我自有辦法應對。如果那些苦海大能,真的是不要臉面,來偷襲我一個小小的修神境修士,那我也只能不講武德的反擊一波了。
你一會去MAGA世界那邊,找師叔把他的靈寶天魔舞借過來,就當防身用。
我還要去和劉慧說一說這事。
那傻妖怪一門心思的想回北境去,大概也是心中有恨不願再忍,這次也把憨憨帶上,請三寶與我們同行。
如果能抓住機會,就在它萬獸宗狠狠幹上一波。」
「老闆,雖然說咱們已做了後備方案了,但一旦真把萬獸宗滅了,咱們在苦木境的處境可就更艱難了。」
如月有些擔憂的說:
「到時說是舉世皆敵怕都不為過。」
「那是遲早要來的事。」
老江的手指拍打著水花,仰起頭看了一眼如月,他說:
「在咱們決定要破鎮魔塔,救掌門的時候,和仙盟正式決裂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我現在是已經看開了。
雖然仙盟和我們都有救世之念,但三十三宗彼此間勢力交錯,也未必是一條心,大家面對滅世之災的應對策略也大相逕庭。
人多了,人心亂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想來通天山二聖和三院院主做決定時,到底是不如我們這麼輕鬆的。
他們要考慮的問題太多。
苦木境這億萬生靈死活,都壓在他們肩上。
他們不能,也不可能和我們墨霜山一樣,說走就走,說打就打。
但理解歸理解,我們也不可能因為他們的難處,就選擇和他們一起閉目等死他們要維持現狀,顧全大局,我們要放手一搏。
目標雖然一致,但一開始就不是同一路人。
決裂是遲早的事,也是好事。」
江老闆語氣憂鬱的拍了拍水花,又伸手在眼前又大又軟的物體上捏了捏,讓白澤小姐發出一聲嬌喘。
他咧嘴笑了笑,語氣隨意的說:
「想通了這一層,行事就自然不受拘束,咱們不指望仙盟幫大忙,只要他們在未來時,不掣肘就好啦。
他們有他們的打算,我們有我們的計劃,大家齊頭並進,都是為了在末日之下殘存,說不上誰對誰錯。
留個緣法在此,以後真要拔刀相向時,也不至於弄出一些尷尬之事。
另外,你也做好準備。」
老江從浴池裡站起身,抬起如月精緻的下巴,狠狠的在那嘴唇上啃了一下,他對面色微紅的小秘書說:
「我聽桃符院監察的意思,咱們這次去北境,不只是劉慧要解決身世問題,你和你那位『父親』,估計也有見面的可能。」
「這」
如月的表情一下變的僵硬起來。
大眼睛裡也閃過無措的光,她想要再問,但老江已離了浴池,穿上衣服,把玩著一根香菸,大步離開了此處。
事關如月的身世,還有她母親當年的遭遇,又是人家父女之間的事,老江想幫忙也得挑個好時候。
再說了,如月已不是當年那個無力自保的清倌人。
她如今是正兒八經的修士,修行精純厲害,已有能力自己解決問題。再沒有比老江更清楚自家這小秘書的性情,看著柔弱,實則主意很正。
她從不說自己與那位沒見過面的父親的事,但這可不代表著她不在乎。
如果真弄到「父慈女孝」那一步,老江下狠手打老丈人時,也不會有太多猶豫,畢竟以如月的遭遇看來,那位有白澤血脈的神秘妖怪,實在是不干人事。
自己爽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卻還害的孤兒寡母差點餓死街頭,這種惡人若無隱情的話,那殺了也就殺了。
一點心理負擔都不會有。
而相比如月的問題,真正麻煩的是劉慧那邊,傻妖怪對於萬獸宗和鐵山的恨意做不得假,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做好「認祖歸宗」的準備。
逐風原是她爺爺的道場,是她家的傳統地盤,現在已成無法之地,就和落難公主收復失地的故事出奇的一致。
她爺爺給她打下的江山,她到底要不要繼承?又該怎麼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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