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4.沒錯,我就是兇手,但我不後悔(2/2)
青兕大牛聽完這話,那方方正正的大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喜悅。
它倒不是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它和白夫人現在關係修復,又回到之前卿卿我我的狗男女姿態里。
如果白夫人統治了逐風原,那就意味著這北境妖族天下,除了麟主的墜星澗外,都要服從於它憾地山了。
它這個青兕大聖,也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妖族共主。
這是嘯風大王當年都沒做到的事,讓妖聖心裡頗為舒坦,語氣也更親和一些,撫摸著懷中白夫人的一根尾巴,又問到:
「那麼,小丫頭你,又有什麼話要問本尊啊?」
「都說是你當年在我爺爺入魔之後,親手屠了我家氏族的!」
劉慧叉著腰,這會也不客氣的反問到:
「除了我父母倒霉,被鐵山捉去外,我家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直系親戚,可都是被你親手殺了的。
但北境又盛傳,你敬重我爺爺如敬自家長輩,這明明是就是互相矛盾啊!
你當年為何要做那事?
是仙盟逼你的嗎?」
「這個」
青兕大牛猶豫了一下,它那牛眼一瞪,看向老江和如月,說:
「此乃我妖族秘辛,你兩個人族修士先退下,我與丫頭說完後,你們再過來。」
「不行。」
劉慧嗖的一下竄到老江和如月身旁,一手一個拉在手中,她對青兕大牛說:
「他們可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既能說給我聽,也要說給他們聽。若不許他們聽,那我也不聽了。」
「你一個妖怪!怎能和人族如此親密?」
青兕大聖頓時皺起眉頭,大聖發怒一瞬,也讓殿中威壓翻倍,一股股無形氣勢壓在三人身上,老江到還好,他有陸吾命格,天生不受這等氣勢壓迫。
但如月和劉慧就有些難受。
「他兩人都是可信之人,我可以擔保。夫君可是連我都不信了?」
躺在青兕大牛懷中的白夫人輕聲說了句,讓大聖立刻收回氣勢,它語氣溫柔的說:
「哪能不信夫人啊?即使如此,那說便說了。」
這般聽話,讓白夫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來,她便如貓兒一樣,繼續閉上眼睛,躺在青兕大牛懷中養起神來。
「本尊問你,丫頭,你可知,你這一脈狼妖來自何處?」
青兕大牛看著劉慧,問到:
「可有長輩告訴你此事?」
「難道不在逐風原嗎?」
劉慧眨著眼睛,一臉單純的說:
「我牛伯告訴我,自打我爺爺的老爹那一輩起,我們就在逐風原生活了。哦,對了,我牛伯還是你憾地山出身呢,被萬獸宗騙去當戰獸了。」
「別打岔。」
青兕大聖搖了搖頭,說:
「這會說正事呢,且讓本尊告訴你,你這一脈狼族,可不是逐風原土著,而是來自另一個地方,你家祖地在西陸太康山中。
那裡據說是上古凶妖窮奇的後裔所在,至今還有你狼族一脈的組祠與聖地在那。」
「西陸?」
劉慧瞪大眼睛說:
「那裡現在不已成罪淵了嗎?」
「對,西海盪魔將西陸陸沉,化作罪淵封印荒主魔念,已是非人之地。」
青兕大牛的語氣低沉下來,說:
「然你家祖地還在,與你這一族有血脈牽絆,當年嘯風大王入魔時,可是驚動了天下眾人,就連通天山上兩位都被驚動。
他兩人與我都無法判出,嘯風大聖入魔到底是在鎮壓罪淵時被魔氣侵染?還是因你家祖地被魔念覆蓋污染,導致嘯風受到牽連。
你要知,你家這瘋血神通可了不得。
一旦真是因為罪淵侵染祖地,導致你們受到影響,那嘯風入魔就只是個開始,很可能會引發北境也走上西陸的下場。
本尊被招到通天山上,被二聖說起此事。
本來派出擒拿你家親屬的,是淒煌谷陰符公,但那老兒心思陰鴆,誰知道他會趁機做出什麼事,因而,本尊就接了這活
小丫頭,你可以恨本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你若想報仇,也隨便你來。
但這事,本尊做的難受,卻不後悔。
因本尊擒殺你族人時,確實發現了你族人中,已有大規模入魔的徵兆。」
青兕大聖擺了擺手,說:
「這都是為了我北境妖族的存亡大事。
若是嘯風大王知道這事,想來它也不會怪我。但能理解歸理解,通天山二聖逼我屠戮妖族的事,實在讓人心中難熬。
自那時起,我便知道,這人族和妖族之間,終究不是一條心,便反了仙盟,助我北境獨立於仙盟之外,也免得再出這等事情。
我要說的就這些,已說完了,小丫頭心中如何想的,不如就此說出。」
它看著劉慧,說:
「我輩妖族做事,莫要學人族那般拐外抹角,心中若是有恨意,就直白說來。也不管你如何想,本尊都會助你掌握逐風原的。」
「我恨你做什麼?」
劉慧翻了個白眼,甩著尾巴說:
「我就是想知道當年那事的真相罷了,至於族人遇難什麼的我一個被萬獸宗養大的妖怪,哪能生出些憤恨來?
這話說得雖有些涼薄,但我都沒見過它們,又怎麼會和它們感同身受?
你若真想助我,也不求你幫我掌控逐風原,這事有白夫人做,我是放心的,我今日過來,是想和牛叔你說另一件事。」
傻妖怪眨了眨眼睛,說:
「我和我家老闆,要對萬獸宗下手,聽聞青兕牛叔你一直和鐵山不對付,這次有沒有興趣一起打上萬獸宗,把那惡人鐵山斬殺掉?
你若是不願意,那我可要在心裡鄙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