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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財神山秘辛(下)【34/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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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買把加特林嗎?

山秋驪是個大度和善的性子,雖然在事關弟弟的事情上,她總會有些關心則亂,但總體來說,這位山道友的性格,和她弟弟截然相反。

自己差點被浪蕩子壞了清白這種大事,她都能忍下來,還一直瞞著弟弟,不讓他擔心。

這就能看出來,山秋驪絕對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她並不懦弱。

忍氣吞聲,估計也是想要保全弟弟不走入這渾水裡,再者說,敢對通天坊弟子做這種下流事,事後竟然只是被趕走

說明那方青雲,也絕對是有來歷的人。

如今山家已經落敗了,惹上那樣的敵人,對現在羽翼未豐的山秋明來說,絕不是好事。

可惜,事情還是走漏了風聲。

「以我所見,山道友,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

劉宅花園中,江夏認真的對山家長姐說到:

「你打定主意要隱瞞的事,以你修神境的修為,必不會出現說漏嘴的情況,秋明兄卻知道了這件事。

這說明要麼是他有別的消息渠道。

要麼,就是你身邊出了內鬼!

這可是要命的大事。」

「不是的,江道友,事情沒你說的這麼害怕。」

山秋驪飛快的做了表情管理,讓自己略過剛才那個尷尬的話題,她喝了口味道不錯的靈茶,語氣無奈的說:

「這事,肯定是小雅兒那丫頭碎嘴亂說的,她是我師侄輩的同門,自入門便與我熟識,關係情同姐妹。

平日裡也什麼都好,就是管不住那張嘴,她又與我弟弟有些情愫,被我那弟弟稍稍套話,就壞了我的打算。

這次回去,定要好好懲罰她一番!

我通天坊弟子一團和氣,又身處中州靈域,一舉一動都有章法,不會出現內鬼內鬥之類的惡性事件的。」

「等等!」

老江突然伸出手,打斷了山秋驪的話,他把玩著茶杯,眼神古怪的對眼前這位修神境的大修士說:

「山道友說的『小雅兒』,莫不是自稱雲崖子的那個?」

「對,就是她。」

山秋驪當然知道江夏是什麼意思,這會也不必隱瞞,她喝了口靈茶,對老江說:

「就是我鴻雁會裡,一直和你聯繫的那個『小雅』,說起來,小雅兒也是託了道友的福,若沒有道友在她那寄賣的灰燼寶藥。

以小雅兒在我宗門中的資歷,想要正式加入鴻雁會,還有的熬呢。

不過道友放心,我鴻雁會做事有規矩,今日就算有秋明的關係在此,我也絕不會向你詢問寶藥的來歷。

你只把我當成山秋明的姐姐,一位剛認識的朋友就好。」

「嗯。」

江夏點了點頭。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多聊關於鴻雁會的事,江夏主動岔開了話題,一臉笑容的對山秋驪說:

「方才聽秋明兄所說,說山道友你害了他,我現在總算是有點端倪了。山道友你這一手精妙的灌頂傳功術。

莫非就是在秋明兄那裡多次試驗,才練出來的?」

「算是吧。」

提到這個話題,山秋驪又感覺到了一絲尷尬。

她頗有些無奈,又帶著一絲好笑的說:

「我通天坊修黃老之術,不修殺伐,又有源自一位彼岸大能留下的上好功法,因而門中弟子修行進境極快。

如我一般,和我弟弟是一起修行的,卻早他多年,就入了修神境。

但道友你也是修行中人,自然該知道,修神境再往上的尋道境,若未尋得自我道心,便萬萬不能貿然踏入。

我輩也是無奈,門中弟子但凡入了存真境,便要用鴻雁會的渠道,尋找些需要灌頂之人,散去靈力。

免得修行太快,壓制不住。

我那時剛入存真境,還未在鴻雁會中升做高位,而需要灌頂的修士也不是年年都有,眼看著修行太快,有些無法遏制。

便趁著回家探親的機會,為我當時還是練氣境的弟弟,灌頂數次。」

說到這裡,山秋驪嘆了口氣,說:

「也是造化弄人,他不知何時,瞞著我走了煉體之道,結果幾輪灌頂之後,他竟壓不住靈力,渡了雷劫,莫名其妙的就突破到存真境。

他之所以說我害他。

就是因為此事。

這煉體者的修行路數,和咱們正統咒法修士南轅北轍,練氣境正是打基礎的時候,他基礎沒打好。

在存真境,就要花更多時間去補回來

為此,他與我大吵了一架,我的本意是,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讓他放棄煉體術,隨我一起入通天坊修行。

反正他靈根資質也不錯。

但他就是不願意。

還因此和我賭氣,從我山家位於中州靈域的家中搬出,一路跑來東土鳳鳴國這祖地,尋我家二叔,在這地方廝混。

一瞬就是三十多年過去了,看他如今還壓著修行不突破,怕是還在補回當初錯過的基礎,這樣來說,確實是我當年不懂事。

害了他。

我兩的關係,也是從那時開始,就變得非常緊張了。」

「三十多年?」

江夏眨了眨眼睛,放下茶杯,問到:

「那秋明兄今年」

「五十三歲了。」

山秋驪回答說:

「他修的是我山家祖先留下一份龍虎秘典的副本,我家祖先和兩儀微塵山的大能有些情誼,這煉體秘典也有青春常駐的奇效。

所以現在看來,他還是維持著二十歲時的容顏。

怎麼?

山道友是不是以為,我那弟弟,和你是同齡人?

我也不瞞道友,我那弟弟啊,從小就是個頑劣性子,如今已近花甲,卻還是個老頑童一樣。

也算是初心不改。

當然,對我輩修士來說,五十三歲,也確實算不得老,能稱一聲年輕了。」

「我以為他是個熱血年輕人。」

老江這一瞬感覺自己對世界的理解,又一次被衝擊到。

他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吐槽說:

「卻沒想,我那秋明兄,居然是個熱血老漢,這修行之事,當真就是奇妙的很。

但他自己也不說,真是憋了壞心思,不只是我認為他年輕,他在本地修行圈名望很好的,那些正兒八經的小年輕們,都把他視作同齡人。

一口一個秋明兄,一口一個秋明哥哥。

彼此稱兄道弟,叫的熱切的很。」

「所以才說他是個頑童。」

山秋驪輕笑了一聲,對老江說:

「你說說,江道友,就我弟弟如此心性,我又怎麼感覺放手讓他去闖蕩?」

「此言差矣。」

江夏搖了搖頭,就如過來人一樣,對山秋驪說:

「這人啊,其實都是倔驢。你越是壓他,他越是要跳起來,你越是否定他的天賦,他就越要證明給你看。

更何況,秋明兄一心走煉體之術,怕也是受了家族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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