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戰後小憩【29/41】(2/2)
「來,本官替本地百姓,以此酒水,謝過諸位同道救助。」
一直沉默的崔城隍,等到眾人談笑稍落,便起身,端著一杯靈酒,對眾人敬了一杯,大家也起身,同飲這杯酒。
「崔城隍,這京畿城和鹽池郡那方也生了亂子,但這倒是好事,我也敬你一杯,祝城隍爺將官運亨通。」
江夏拿起酒壺,給城隍爺和淮安公也倒了杯酒。
他說話含含糊糊。
但三人之間都是懂得,也相視一笑,滿飲此杯。
京畿城和鹽池郡的城隍犯了事,已被桃符院捉走,他們的下場沒人關心,但空餘下兩個城隍之位,總不能一直空著。
石榴那邊,在江夏的授意下,已提交了文書到桃符院,請求將三郡列為一處,都交給崔城隍來管理。
老崔這次也算有功。
這文書上報的結果,基本上十拿九穩。
換句話說,或許用不了多久,崔城隍就要從鳳陽郡一地城隍,變成整個鳳鳴國國內的大城隍了。
對於香火神來說,這可是潑天的好事。
一國眾生願力加持一人之身,崔城隍突破存真境那是手到擒來,如果鳳鳴國爭氣點,之後多年再有大規模的人口增長的話
江夏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要有個修神境的香火神做靠山了。
雖說香火一道,不善廝殺鬥法,但境界在那裡,用來欺負一下小輩,或者給崑崙坊做個暗中靠山,綽綽有餘。
再說,城隍土地監察四周,一旦崔城隍為了一國大城隍後,這整個鳳鳴國的風吹草動,可都瞞不過他的法眼。
他知道了。
就相當於崑崙坊也知道了。
信息,在商業中的重要性,老江已不必再說更多,更妙的是,有鴉先生的關係在,崔城隍和老江,那是真正的「自己人」。
「淮安公也再飲一杯。」
老江又給一臉滿足笑容的土地公也敬了杯酒,崔城隍將高升,淮安公也是有功之人,自然也有嘉獎。
香火神內部有套自己的體系。
土地公升官之後是什麼份位,老江也不是很懂。
不過肯定是好事無疑。
「小老兒聽聞,江道友出身淮安府,那正是小老兒所管轄之地。」
淮安公這會喝靈酒太多,有些暈暈乎乎,再者老頭心裡也高興,老友多年的仇終於報了,他便借著酒勁,對江夏說:
「又聽聞,江道友雙親不幸染病而死,想來道友心裡肯定有難言之苦,若是道友需要,小老兒我可以替道友尋一尋。
如今聚道友雙親逝去沒幾年。
興許還能尋得一縷殘魂在,以道友踏足修行,以後未免不能做還陽之事,到時雙親還在,也算是免了道友一樁心事。」
「啊這.」
江夏被淮安公這熱情的話,弄得有些愕然。
但他反應很快,立刻做出一副悲傷深沉的樣子,搖頭說:
「人之生死,各有命數,我已是修士,便更知曉的真切些,父母既已逝去,也該回返輪迴。
保留殘魂,也是徒留傷感。
淮安公若真有心,不妨尋一尋,替我將二老護送著入輪迴,早日投胎重活,別讓他們再於人間盤亘受苦。」
「也是。」
淮安公點了點頭,捻著長鬍鬚感嘆說:
「凡人魂魄若不入輪迴,長留世間,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事,稍有不幸,就要化作怨靈受苦,道友說的是正理。
是小老兒我糊塗了。」
這一番小小的插曲,沒有影響到飯局繼續,馬提書飲了幾杯,便說要回山整頓休息一番,王六福也要帶著外門弟子回山去。
兩人都不便久留,便被江夏親自送走。
目送著他們離開,江夏又回頭看著崔城隍和淮安公,他說:
「本地邪修已散,我不日就將前往南荒,尋那些邪修足跡,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老巢,救出那些被掠走的本地無辜魂魄。
此事我會盡力而為。
但若做不到,也請兩位莫要責怪。」
「道友用心做就是了。」
崔城隍很誠懇的彎腰鞠躬,對江夏說:
「有道友生於鳳鳴國,實乃我國中百姓之福。
不管結果如何,本官心中已是感激涕零,若道友要去南荒,本官也會遣麾下善於尋人的陰兵跟隨。」
「不必!」
淮安公這會拄著棗木棍,紅光滿臉,大聲說:
「小老兒願隨道友去一遭南荒,這些年我也用心查訪過,對於那些邪修的去向,小老兒已有猜測。
道友替我老友報了仇,小老兒沒什麼大本事,但也願肝腦塗地,助道友救回無辜。」
「嗯。」
江夏點了點頭,負著手說:
「那就如此定下,待我要走時,會提前通知淮安公的。」
兩位香火神又一次彎腰拜謝,然後化作香火願力特有的光紗狀光點,消失在院中,老四很有眼色的告辭離開。
這院裡就只剩下了江夏和如月。
「如月,你下午時分,替我去大花園裡等著。」
老江看了看天色,對起身的如月說:
「晚上會有貴客到來,是一位女修大前輩,務必要迎接好。」
「嗯。」
如月溫婉的點了點頭,她又聞了聞身上的酒氣,皺起眉頭說:
「要迎接貴客,就得先沐浴一番,洗去酒氣」
「你在暗示什麼?」
江夏眨了眨眼睛,問到:
「你好像很喜歡玩水啊。」
「哼」
如月嬌傲的哼了一聲,上前幾步,抓著老江的手臂,就拖著他往劉宅大浴池去,一邊走,還一邊說:
「老闆也忙了一天,身上儘是難聞的味道,既要拜見大前輩,不用心可怎麼行?不能讓人家說我崑崙坊老闆,不講禮數。
快隨我來,且讓小女子,為老闆用心梳洗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