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又一案(2/2)
許硯如實回答:「逃,跳得越遠越好,短期內,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魚慕飛心中一顫:「歸海蘭馨找她父親去了,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許硯無奈地道:「不行,等不到明天,他們今晚就會殺了我。」
魚慕飛按著許硯的肩膀:「那今晚我們就在同州府里暫避一晚,躲過追殺。明天等歸海蘭馨回來,再做決斷。」
許硯痛苦地搖頭:「哎。小魚,我許硯已經回不了頭了。剛才逃獄的時候,我失手殺了一名獄卒,即便歸海蘭馨能幫我翻了冷焰和計穎的案子,但是今晚,我殺的這個獄卒,實實在在地殺了,我不能隱瞞。」
魚慕飛猛地抬起頭:「不會吧,你說真的嗎?」
許硯苦笑:「千真萬確。小魚,我在這裡拜託你,關於我的事情,你和歸海蘭馨,都放手了吧。我許硯惹出來的禍,不能連累你們跟我一併承擔。」
魚慕飛不解地問:「為何?」
許硯突然決絕地將魚慕飛推開:「小魚,不要怪我許硯絕情。但,要殺我許硯的人,不僅你們今天在同州府府衙看到的那幾個,除了他們以外,還有非常非常可怕的勢力。這樣的勢力,可能歸海蘭馨都無能為力。所以,請你不要管我了,我許硯,也許只會害了你。」
魚慕飛一陣哽咽,想說什麼卻說出不來。
此刻,許硯的心在滴血,他決定換個話題:「只可惜了冷焰和計穎,他們死得那般慘,死後卻還要背負不得當的罪名。」
魚慕飛捂著美麗的嘴唇,哭道:「謠言是寫在水上的字,也許傳得快,但註定不會持久。」
許硯苦澀地搖頭:「你錯了,太陽經常會失約,但黑夜卻每天必來。小魚,你成長的環境太過優越,你不曾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小魚,我希望你始終生活在優越之中,所以,請將我從你的記憶里抹去吧,就當我這個人從來不曾存在。」
魚慕飛痛苦地蜷縮著姣美的身軀:「忘了你,我做不到。」
許硯把心一橫:「小魚,實話和你說吧。除了今天在堂上看到那幾個道貌岸然的人之外,想殺我的,還有和你哥哥同時位列四大公子的貝安澤,或許還牽涉到不次于歸海蘭馨的另一位『歸海』,我這麼說,你聽明白了嗎?跟我有關係的人,不會有好日子。」
魚慕飛突然爆發了,她全然顧不上形象,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她像個瘋子般地低語:「我不明白!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