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借宿(2/2)
許硯抬眼看去,較之山莊裡的其他房屋,面前的這座房屋確實稱得上破舊。它全身都是木頭製成,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周圍沒有任何建築與之相連。不過,有地方睡總比露宿野外要好啊,許硯沒有多做考慮,徑直便走了進去。
推開臥室門,一股陰沉沉的味道撲面而來。許硯伸手在鼻尖扇了扇,想要將那難聞的味道扇開。接著他點亮了房間裡的燈,整個房間收拾得還算乾淨,床鋪挺寬,橫對著床鋪的是個很大的窗戶。窗戶現在是打開著的,有冷風不斷從外面灌進來。
按說房間裡有個這麼大還打開著的窗戶,通風條件其實挺好,可那陰沉沉的味道是從哪裡來的?許硯將手從鼻尖移開,這下陰沉沉的味道不見了。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預感。預感?我能從這房間預感到什麼呢?許硯心中一笑,為自己突然有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而微微搖頭。
老伯和許硯道了聲晚安,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居所。長長地舒了口氣,許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雖說這床比卓宗院宿舍里的小床要寬大了好多,但許硯還是覺得自己小房間裡的那張床躺上去要更為舒服。哎,卓宗院,還有卓宗院裡的一切,現在都已經成為回憶了。說起來,最開始在卓宗院挑選宿舍及室友的時候,該死的秦不庸提出要和自己、景朗、鄧拙成一個宿舍,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他的。
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在同州府府衙,在我許硯升堂宣判的時候,就是這個秦不庸以室友的身份捅了我一刀,萬萬沒有想到啊。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指的就是秦不庸這種人吧。
哎,也罷,所有這些都過去了。我許硯現在不配談什麼報仇,現階段,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我此刻身處的這個山莊,離成庸府中心城區比較遠,照理來說這裡應當是個與世無爭的地方,這裡的人也是些與世無爭的人。
想到這,許硯便安下心來。他便將雙腿盤在床上,開始了三法七式的修煉。總體來說,修煉是個厚積薄發的過程,因此單單這一個晚上,許硯就將第二式「覺」提升到了第三個等級,也將第四式「放」提升到了第五個等級。
如今,許硯已經是外化系初級十階,點化系初級九階的雙屬性武者;此外,七式中的「白」達到了第四級,「覺」達到了第三級,「疾」達到了第三級,「放」達到了第五級,「收」達到了第四級。總之,不管許硯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但他這樣的修為,無疑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睡之前,許硯照例將墨色徽章拿出來,一邊外化源氣一邊進入了夢鄉。他做了好些個夢,都是亂七八糟的,全是噩夢而沒有一個好夢。說起來,這幾天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就算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也不會有好夢相伴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許硯感覺手心傳來陣陣灼熱。他本來以為是被子太厚的緣故,所以將兩隻手連帶著那塊墨色徽章移出了被窩。可,這樣做不僅沒有任何效果,手心那陣陣灼熱反而愈演愈烈。許硯瞬間明白,這種灼熱是墨色徽章發出來的!
事出反常必為妖!許硯立刻睜眼,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