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師徒同枕(2/2)
「有點。」
凌兮月蠕動身子騰出一半本就不充裕的床位出來。
「給我的?」
「你睡不睡?」
「不會是套吧?」
「……那你別上來了。」凌兮月有些生氣的蠕動身子霸占整張病床。
「別別別,我睡。」
凌兮月又蠕動回去,江言小心翼翼的上床,突然就不困了,還特別興奮,你說奇怪不奇怪。
病床很小,兩人平攤,很憋屈。
「師父。」
「幹嘛?」
「要不我們都側臥吧,這樣空間要大一點,睡得舒服些。」
凌兮月覺得有道理,於是從平攤變成側臥背對著江言。
「你幹嘛?」某一刻凌兮月低聲呵斥一聲。
「沒幹嘛啊,我也側臥。」
兩個人呈現——弓弓
「唉,煩都煩死了,你最好別有小動作,保持你的孝心,知道嗎?」
「嗯,放心我不會的。」
「把手從為師腰上挪開!」凌兮月低頭看看江言摟著自己細腰放在小腹上的手,「一、二……」
「抱歉,情不自禁。」
「……」
又過了一會兒。
「師父。」
「又幹嘛啊!」
「你頭髮好香。」
「……好啦,別鬧了,安靜一點睡覺,為師不舒服。」
「OK。」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也進入了夢鄉,這一夜也就這樣過去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帘子灑在病床上,凌兮月從來未有過如此舒服的睡過一次覺。
睜開眼睛,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陽光依舊從指縫間透過灑在凌兮月慵懶絕美的俏臉上。
揉了揉眼睛,正要伸懶腰,赫然看到自己竟然睡在江言的手臂上。
我的天吶,我竟然睡在我徒兒的手上。
「別動,繼續睡會。」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江言伸手把要偷偷起床的凌兮月拽了回來,伸腿就搭在凌兮月的身上,雙手摟過來抱住,如此這般鎖得死死的,繼續睡。
「你想死嗎?」
「啊?」
「趕緊鬆開。」
「哦,抱歉抱歉。」
「哼!」
凌兮月起身一揮衣袖,整理了一下頭髮。
「豈有此理,為師讓你上床是可憐你,你竟然敢對為師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簡直就是欺師滅祖。」
凌兮月說得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江言聽不下去了,坐了起來。
「師父你是真忘記了還是裝的,昨晚可是你自己側臥睡得不舒服,翻換姿勢翻身面對我,並且還主動把我手拉過去睡的。」
「孽徒,就是你套路為師,還敢狡辯。」
「行行行,你是師父,你說啥就是啥。」
「這還差不多,咳咳……昨晚之事不可與外人提起,知道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