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七月劇社(2/2)
嘭!
在朱怡貞驚喜的目光中,林楠笙破窗而入。
孟安南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剎那間就將槍口對準了林楠笙,剛要開槍,卻感覺手腕疼,下一刻手中的槍便掉在了地上。
撕!
只見孟安南的手腕上,已經插著一根鋼釘,整個人痛得冷汗大冒。
「狗男女!」突見朱怡貞居然撲進了林楠笙的懷中,孟安南面色凶厲的大罵一句,不顧手腕上的疼痛,左手拔出鋼釘,向林楠笙甩去。
手法相當熟練,力道也異常的大。
眼看林楠笙就要悲劇,一根牙籤驀然從窗外飛入。
哧!
牙籤頃刻間沒入孟安南的左手內關穴中,其手腕在一故奇異的力量作用下,無力的鬆軟下來。
不用想,接連兩次發出暗器的人,除了於京,還會有誰?
只是於京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現身而已。
嗖!
林楠笙放開朱怡貞,一步而至,墩身拔出藏在腿上的一把匕首,繼而腳下一轉,貼身靠近再次臉現震駭之色的孟安南,閃電在其喉間一划。
唔!
孟安南悶哼一聲,捂著飆血的咽喉,瞪著一對銅鈴般的眼球,倒地抽搐片刻,便一命嗚呼。
「剛剛是誰用暗器救了我們?」朱怡貞疑惑的看向林楠笙問道。
「一位年輕的高人。」林楠笙笑著道「你這裡有撤離的通道吧?我們趕緊離開這裡,等安全了再細說。」
「有,跟我來!」朱怡貞帶頭走向二樓的煙窗,林楠笙緊隨其後。
別看之前林楠笙破窗而入,來的很是拉風,其實那是於京運用巧勁,將他從八九米外的一座房頂丟過來的。
此時他要想帶著朱怡貞離開,還得從房頂的安全通道才行。
而朱怡貞之前沒有第一時間從安全通道離開,自然是因為孟安南還在,到了後面,則是沒有機會說,當然,也是沒有必要說。
房屋外。
此時偵緝隊的那群人,突然沒有聽到聲音再次傳來,以為孟安南已經……完事,皆是怪笑起來。
可是,又過片刻後,一群人就感覺不對勁了,立時便衝進房屋,卻只看到孟安南倒那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屍體。
另一邊,於京已經來到了一名叫「七月劇社」的劇社中。
這是陳默群最喜歡來的地方,只因為這家劇社裡的話劇演員,都非常出色,而且所演的話劇,皆是一些帶有西方色彩的藝術作品。
由此可見,陳默群骨子裡還是比較喜歡西方的文化。
而事實上,他都已經為自己想好了後路,等到將來,若是發現國黨容不下他時,他就會悄然遠去法國,或者美國之類的西方國家,安度餘生。
這個想法,一直藏在他的心底。
故此,以往他都是一個人悄然到七月劇社來看話劇的,就生怕別人看穿他的心思。
但今日在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個手裡時刻抱著一把武士刀的日本人。
犬養道一,這便是那日本人的名字。
此人正是竹內雲子的師兄之一,更是竹內小吉的第八個親傳弟子。
其忍術、刀法、拳腳、暗器、刺殺術、偽裝術等,都是SSS級別。
而且,這個犬養道一心狠手辣,心思狡詐,絕對是個難纏的傢伙。
只不過,犬養道一也有缺點,那就是好色!
這不,此刻他乍見話劇台上表演的一個女演員,眼裡就開始冒光了。
二樓上。
易容成了一個胖子的於京,正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不時的與其他人一樣,拍手叫好,大聲歡呼,餘光則是暗暗觀察著犬養道一。
他並不知道犬養道一是何許人物,卻從對方的身上捕捉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其眉宇間還透著一絲陰森可怖的氣息。
不用猜便知道,這是一個極其陰損狠毒、兇殘成性的傢伙。
「閣下!」陳默群注意到犬養道一的目光,不禁瞭然一笑,道,「若是你喜歡台上那個女人,現在就可已將她帶走。」
「此女藝名叫玉蝴蝶,真名陳玉兒,是這家話劇的花旦,其美貌在上海都是出了名的,更是許多達官子弟想要一親芳澤而不得。」
「主要是此女心高氣傲,對任何男人都不感興趣,據說他她還認識很多大人物,因此一般人根本惹不起。但閣下身份尊貴,可就不一樣了。」
「吆西!」犬養道一大讚一句,目光始終盯著話劇台上的陳玉兒,也不知是讚美陳玉兒的美貌,還是讚揚陳默群馬屁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