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你沒機會了(2/2)
「是……是你?」馮智結巴的說著,目光則是瘋狂的轉動,暗暗想著逃生的辦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一民。
「沒錯,就是我!」王一民說著,右手閃電抬起,直往馮智咽喉處一划。
噗哧!
下一刻。
馮智的咽喉已然被割斷,鮮血箭一樣的飈射而出。
「你……」馮智捂著咽喉吐出一個字,隨後便瞪著一對蛤蟆眼,倒地身死。
嗖!
王一民看都不再看馮智的屍體一眼,飛身從窗戶躍出,利用飛爪進入到了隔壁的病房中。
一分鐘後,他已混入醫院的醫生護士群里,和其他醫生一樣,裝著恐懼的神色,慌張出了醫院。
他剛離開不到一會,就有人向小原匯報馮智已死的消息。
「一個已經沒有絲毫用處的支那叛徒而已,死了就死了吧!」小原沒有絲毫的憤怒,淡淡的說道。
他甚至連驚訝都沒有驚訝一下,就好像早就預知到馮智會死一樣。
向他匯報消息的特務微微一愣,忍不住問道:「長官,你難道早就……」
「沒錯!」小原打斷那特務的話,「我知道馮智會死,可那又如何?」
「今晚來的刺客,身手和槍法之恐怖,你們也看到了。」
「想一想,若是我們為了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再去防守紅黨的鋤奸行動,豈不是會死更多的人?」
「長官!你的,是最英明的長官。」那特務豎起大拇指向小原贊道。
小原卻面色凝重的道:「那個刺客很可怕,已經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
「我想,抓捕刺客之事,看只能交給杉木和高島,因為他們才是同一類人。」
說完,小原直接下令,讓人將數十具屍體抬走,撤離了醫院.
至於馮智的屍體,他根本就沒有去理會。
回到關東軍憲兵司令部,小原第從門衛那裡得知杉木和高島已然回來,立刻就去找二人。
十分鐘後。
一個房間中。
聽完小原的講述,杉木先是和高島對視一眼,片刻後才向小原道:「刺客不僅傷勢已經痊癒,還展示出了極其可怕的身手。」
「那麼……」
「小原中佐,你看有沒有可能,今晚出現的刺客,其實根本就不是刺殺中村將軍的那位?」
「這……」小原怔了一怔,腦海里回想著北方醫院中的情景,道,「我不能確定!」
「不過單從體型和衣著來看,今晚的刺客和刺殺中村長官的刺客,基本沒什麼區別。」
「要說有區別,那就是今晚的刺客表現出來的身手和槍法,實在是太強了。」
「可是,當初刺殺中村長官的刺客是受了傷的,身手必然受到限制,所以我才無法判兩個刺客是不是同一人。」
「高島師兄!」杉木等小原說完,轉頭看向高島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毫無疑問!」高島面無表情的道,「前後兩次出現的刺客絕不是一個人,倒是……」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下,高島又道,「倒是那晚在咖啡館出現的紅黨特工,很像秦德利描述的第一個刺客。」
「不是像!」杉木面色冷厲的道,「我肯定,哈爾濱紅黨市委特工部部長,就是刺殺中村將軍的刺客。」
說到這裡,目光又轉向小原:「小原中佐,接下來,無論你有什麼情報,但凡涉及到要抓紅黨的人,都請務必秘密進行。」
「因為我需要你審訊紅黨的人後,要將人放了。」
「你的意識是……」小原疑惑的看向杉木。
「我要利用紅黨的人,帶我去找到刺殺中村將軍的刺客。」杉木嘴角微微一翹,「至於今晚出現的那位刺客,呵呵!」
「我相信,只要抓住了刺殺中村將軍的刺客,今晚的那位就一定會出現。」
「到時候,我會讓他自投羅網,只要落入我的陷阱中,便是他武力如何超群,也施展不出,最終只能被我活捉。」
「與敵對戰就是這樣,很多時候並非是武力強就能獲勝的,更多的還是要靠腦子。」
「而我遇到過的很多華人武者,就是毫無腦子的笨蛋,所以他們明明有些人武功在我之上,可最後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中。」
「既然杉木少佐對抓住刺客之事如此有信心,」小原道,「那我也不藏著掩著了,眼下我們就有機會……」
他講馮智臨死前透露的情報,通通說出。
「很好!」杉木買上露出了笑意,「明天就秘密抓捕那擺煙攤的中年人,快速審訊後,便將他放了。」
「但要記住一條,必須強迫他繼續按時擺攤賣煙,如此,只要他還在,紅黨必然會有人前來聯絡他。」
「吆西!」小原聽著杉木的計劃,忍不住贊了一聲。
……
次日,於京為了不引起日本人的懷疑,便提議讓顧秋研陪他逛街,還要讓顧秋研表現出對他的愛意。
街道上,顧秋研身穿和服,手挽著一身軍裝的於京。一臉甜蜜。
實際上,顧秋研都快氣得肺炸了,原因是於京在摟住她的細腰時,還上下滑動。
偏偏她還不得不按照於京的要求,時刻露出笑臉,頻頻傳送秋波。
說實話,要是可以,此時顧秋研連殺於京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顧秋研忍無可忍,想要重重的在於京腰上施暴時,於京突然笑著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道:「不要亂動,保持笑容!」
「在我們的周圍,有至少七雙眼睛在盯著你我,若是你亂動一下,後果就是你和我都將會被無休止的試探、跟蹤、審查等等。」
「什麼……什麼人跟蹤我們?」顧秋研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不變,壓低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
「還能是什麼人?」於京微微偏著頭,一臉柔情的看向顧秋研,語氣卻很是生硬,「以後不要老問一些無腦的問題好嗎?」
「我……」顧秋研一陣氣惱,但依舊還是保持著溫柔的笑容,道,「我當然知道是日本人,這不是考驗一下你的警惕性嗎?」
聲音與她的表情完全成反比,要不是為了保持著那一臉的笑容,此時她絕對是咬牙切齒,母獅子一頭。
「考驗我?」於京還是一臉深情的凝視著顧秋研,「好吧!你是在考驗我,我姑且接受這個接口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幾天你的訓練還是不夠,要想做好工作,要想活到勝利的那一天,那就多學點,勤奮一點。」
「我可以告訴你,過了這個村,以後你就是求著人教你本事,也不可能還會遇到這樣的機會。」
說完,於京驀然將顧秋研抱住,閃身鑽進了一家裁縫鋪中。
這時於京才發現,裁縫鋪就在馬迭爾飯店的附近,而剛才一直盯著他的那些人,其實並不是在盯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