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劉勃,叛徒大boss(2/2)
「不……不會!」劉勃吞吞吐吐的說道。
王一民無語,直接將其手中的剪刀奪回來,然後剪開關靜嫻的衣袖,便要將治傷的藥撒在關靜嫻的傷口上。
「噗嗤!」
突然,一道笑聲在放間裡響起。
唰!
一瞬間,王一民和劉勃,包括躺在床上,滿臉痛苦色關靜嫻,皆是臉色大變。
三人條件反射的看向房門處,只見一個青年不知在何時,竟然已經靜靜地站在那裡,正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
這人自然就是於京了。
「別緊張,是我!」於京保持著易容後的面容,恢復本來的聲音道。
聽到他的聲音,王一民和關靜嫻都是同時鬆了口氣。
倒是劉勃,明明已經看到王一民和關靜嫻放心下來,卻還是像吃了槍藥似的,怒視於京,「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非常不禮貌?你知不知道,要是剛才我們動手,現在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誤會誤會!」於京賠笑道,「這位同志,我只是擔心你們對治傷不熟悉,所以急了些……」
「急了些?」劉勃立即警惕起來,擔心起於京會和他搶關靜嫻。
「好了!」關靜嫻看劉勃沒完美了的,臉色蒼白的開口道,「劉勃,你去外面放哨,這裡有一民他們,我的傷很快就會沒事。」
「我……」劉勃還想說什麼,但關靜嫻的話他又不得不聽,只得不甘的走出房門。
「動手吧!」於京向王一民道,「我來指點你怎麼治傷,你這傢伙……」
「我有些好奇,作為一個特工,你居然連治傷前要先消毒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說著,於京又以動作指點王一民先給關靜嫻清洗傷口。
關靜嫻的運氣不錯,和王一民那次刺殺中村次郎所受的傷一樣,都是貫穿傷,沒有傷到骨頭。
「剛剛我只是忘記了。」王一民一邊按照於京的示意給關靜嫻消毒,一邊尷尬笑道,「以前我受了槍傷,直接用匕首在酒精燈上燒一燒,取出子彈,然後一瓶酒倒下去就是消毒。」
「剛剛想著靜嫻是女同志,擔心她受不了那種痛苦,下意識的就取消了消毒這個環節。」
「咳!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消毒可以這麼輕柔,經你這麼一指點,我覺得過去遭受的那些痛苦,全都白挨了。」
於京眼角一抽,心道,我信你的邪才是見鬼了。
他看得出來,經歷了今晚的事情後,王一民也對關靜嫻生出了好感。
否者,忘記消毒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王牌特工來說,根本說不過去。
所謂關心則亂,說的就是王一民這種情況了。
於京也不點破,繼續指點王一民給關靜嫻清理傷口,還拿出了自製的特效療傷藥。
「這可真是好東西啊!」王一民接過藥瓶,感慨之餘,不忘厚著臉皮向於京道,「還有沒有這種藥,再給我來個幾十瓶備用吧?」
「你是不知道,那晚你給我的那瓶藥,我因為不清楚效果會那麼好,居然一次就用完了。」
「直到第二天發現傷口竟然已經痊癒時,我這心,那叫一個疼啊!」
「十幾瓶?」於京沒好氣的道,「你倒是敢說,你知不知道,這種藥配製起來有多難?」
「額……」王一民一愣,訕訕一笑,不再多說。
心想,也是,如此神奇的療傷藥,肯定非常不容易煉製,而且藥材的價格,必然很貴,是自己太過了。
「呵!」於京微微一笑,卻是又丟給王一民一瓶療傷藥,道:「省著點用,不是,最好是別用,下次可真沒了。」
王一民大喜,將藥瓶寶貝似的貼身藏好,笑道:「要是不受傷,誰沒事亂用什麼藥啊。」
於京聽得不由沉默。
隨後,等王一民給關靜嫻抱紮好傷口,於京才向兩人問道:「剛剛出去那位同志是誰?」
劉勃,於京當然是知道的,只因為,這貨將會成為一個可怕的叛徒。
甚至,最後關靜嫻的老爹,也就是29號,都死在了劉勃的手上。
「他叫劉勃。」關靜嫻回道,「也就是團市高官劉勃同志。」
「怎麼了,鐵鏟同志,劉勃有什麼不妥嗎?」
「劉勃嗎?這個人非常不妥!」於京的回答讓王一民和關靜嫻大驚。
「有何不妥?」關靜嫻追問道,「就因為他被抓捕過,又是日本人放長線釣大魚的誘餌?」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認為倒也沒什麼,只要我們小心點就是。」
「再說了,現在劉勃不是已經脫離了日本人的視線嗎?」
王一民也是聽得點了點頭,認同了關靜嫻的觀點。
「我說的不是這些,」於京搖了搖頭,看向關靜嫻道,「關靜嫻同志,你有沒有感覺到,劉勃對你的愛意?」
「什麼?」關靜嫻微微一愣,繼而搖頭道,「我沒感覺到。」
「我感覺到了。」王一民沉吟著道,「劉勃同志確實是對靜嫻同志生出了感情,而且……他似乎愛的很霸道。」
「就在剛才,我給靜嫻同志治傷時,他都不願意,看他那樣子,要不是他不懂治療,估計他還會將我趕出房間。」
「就好像……就好像靜嫻同志已經成為了他的愛人,卻又似乎不太一樣。」
「你說的沒錯!」於京道,「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劉勃在牢獄中時,之所以能忍受日本人的各種酷刑,卻不是因為他的信仰夠堅定。」
「也不因為他的意志有多麼的強,而是……」
「他對關靜嫻同志的那種占有欲極強的愛,讓他堅持了下去,這東西很難說清楚,這麼和你們說吧!」
「如果,日本人用關靜嫻同志威脅劉勃,劉勃必然想都不會想一下,立刻就會變節。」
「這……」王一民和關靜嫻皆是聽得一愣,明顯有些不贊同於京的這種假設。
實在是這種假設,任誰聽了都會覺得荒謬。
「你們……算了,我就是讓你們提防著點。」於京無奈而嚴肅的道,「千萬不要讓劉勃接觸到太多的人!」
「不然,等到真的出了事情,那就追悔莫及了。」
「噢對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於京又向王一民道,「馮智還沒死,這個人見過你,絕不能讓他活著。」
「我的意思是,明天你去醫院打探一下,晚些時候,我和你一起行動,這次務必要將馮智一舉除掉。」
嗖!
說完,於京直接閃身到窗戶前,打開窗戶,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