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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美男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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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忠良嘴角一抽,其實剛才他何嘗不知道抓捕明鏡不合適?

他只不過是想要表現一下,沒想到卻被瘸子男人藉機打壓。

瘸子男人,正是梁仲春。

一個從中統叛變過來的漢奸。

前段時間,梁仲春被中統的人暗殺,一條腿被打殘了,最近一直在醫院裡養傷,所以到現在才出現。

而那老男人,卻是陳佳影幾女發現的神秘日特,藤田芳政!

意外的是,藤田芳政居然是南田洋子的老師。

特工大樓中。

依舊是明樓的辦公室里,於京站在窗戶前,通過讀唇語,輕易就將幾人的對話內容翻譯出來。

事實上,即便不用讀唇語,以於京現在的聽力,也能聽到南田洋子等人的對話,只是要費力一些而已。

「藤田老先生?這老傢伙難道就是佳影她們跟蹤調查的那個神秘日特?」於京皺眉暗忖。

對於原劇情中的藤田芳政,他只記得是個狡猾奸詐的老間諜,具體長成什麼樣,卻沒有映像。

樓房下。

藤田芳政、南田洋子、畢忠良、梁仲春等,並沒有多留,皆是一齊快步離開了。

「明樓師兄!」汪曼春看著神色哀傷的明樓道,「我盡力了,你知道的,我不想那樣對明台,可他的嘴太硬了,我若是不用刑,日本人肯定也會對他用。」

「你應該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現在你更應該看得清楚,只有我才是真的對你好!」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明樓,明鏡最疼愛的人是明台那個撿來的弟弟,不是他明樓這個親兄弟。

剛才明鏡的一言一行,就是拋棄了他明樓。

挑撥離間之意,看似隱晦,實則在明樓看來,簡直就是跟明說沒什麼兩樣。

「曼春!」明樓痛苦的望著汪曼春道,「明鏡可以對我無情,但我明樓不能無義,明台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兄弟,他只是年輕不懂事,被人洗腦啊。」

「我希望,你能儘量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放心!」汪曼春滿臉柔情,口是心非的道,「為了師兄,我一定多給明台一些機會,只要他肯招供,我們就將他當成不懂事的孩子,是受人蠱惑才會和新政府作對。」

「到時候,便可從輕發落,你看可好?」

說完,人已順勢躺進了明樓的懷中,一臉的甜蜜,只是那雙迷人的眼眸中卻閃著得意和殺機。

良久後,明樓趁機約汪曼春吃一頓飯,時間定在晚上。

汪曼春欣然答應。

而明樓轉身就叫來了明誠,吩咐明誠即刻製造一份假的口供,然後利誘梁仲春,讓梁仲春晚上將口供交給南田洋子。

這是準備著手救出明台,同時還要將汪曼春拉下地獄。

晚上八點。

明樓在一家酒樓定了個房間,與汪曼春過著二人世界,氣氛異常的融洽,整個過程,汪曼春都是羞答答的,欲拒還迎。

明樓的美男計成功實施。

梁仲春家裡。

明誠親自前來找到梁仲春,直言道:「梁處長,我知道你對汪曼春讓畢忠良接替你的位置很不甘。」

「你別否認,先聽我說。」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眼下有一個機會可以打倒汪曼春,更能讓你一步登天,接替她的位置。」

「是嗎?」梁仲春心跳加速,卻故作鎮定的道,「明誠兄弟,說說,你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秘密槍決明台!」

「什麼?那可是你和明樓先生的兄弟,你居然要我殺了他?」

「有何不可?」明誠冷聲道,「大概你還不知道,明台曾經對我和大哥都實施了幾次暗殺,要不是我們足夠警惕,現在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可是……」梁仲春皺眉道,「槍決明台,汪曼春又豈會善罷甘休?」

「再說了,日本人會放過我?」

「加上這兩樣東西呢?」明誠拿出一份假的招供書,還有幾張汪曼春和明樓擁抱的照片。

「嘶!」梁仲春倒吸一口冷氣,眼珠一轉,睜眼說瞎話的道,「明台其實早就已經招供,但汪曼春為了得到明樓先生的愛,所以才隱瞞不報,搞出了日間那一系列的事情。」

「弄了半天,她汪曼春的目的,是為了明樓先生啊。」

「好!這是我做了,汪曼春這種自私自利之徒,不配坐上那麼高的位置,我梁仲春一顆心都向著新政府,絕不能讓她汪曼春如亂來。」

「明誠兄弟,這事不能拖,我現在就去找南田課長。」

……

當晚。

梁中書急匆匆的前往特高課,憑藉一份供詞和幾張照片,再加上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果然成功說服了南田洋子,並讓南田洋子簽字,下令將明台提出大牢,執行槍決。

只不過,在槍決的時候,明誠和梁仲春要了個小人情,說是與明台兄弟一場,希望可以和明台說幾句話,梁仲春答應了。

明誠當即面無表情的走向被綁在木架上的明台,一把抱住對方,悄然將一樣東西塞進了其心口處。

「記住了,站穩點,不要晃動!」

明誠細不可聞在明台耳邊說道,話畢,轉身來到梁仲春身前,要求親自送明台一程。

最終……

砰!

一聲槍響。

包括梁仲春在內,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明誠一槍打中了明台的心臟。

與此同時。

明公館。

此時明鏡正將明台的指甲放在一個瓶子中,又拿出一個裝有幾滴藥液的藥瓶,將藥液與清水混在一起,倒進瓶子裡,浸泡著明台的指甲。

做完這些,明鏡腦海中不由回想到她在回來的路上,一個青年人與她擦肩而過時,瞬間將一個藥瓶塞進她的手中,還和她說了一句話。

「我是明台的朋友,若是相信我,回到家裡就立即將明台的指甲用藥水浸泡起來,到時候我有辦法讓明台恢復。」

著就是那個年輕人的原話。

毫無疑問,那個年輕人,正是於京。

於京讓明鏡這麼做,主要是知道身為特工,指甲太重要了。

明台若是失去了指甲,實力必然大損,潛力也會受限於此。

爪牙爪牙,任何人失去了爪或牙,都無異於是丟掉大半能力。

這可不是說笑。

一個沒有指甲的人,手指的靈敏度必定會大降。

這對開槍、格鬥、發報、製作陷阱和機關、爆破、開鎖等等,影響都非常之大。

半小時後。

明鏡獨自出了家門,叫了黃包車,一路來到一個普通民宅前。

黃包車離去後。

啪啪啪!

明鏡拍焦急的打著房門。

不一會,一個中年人開門一見明鏡,不由大驚,「明董事長?你怎麼會……會知道這裡?」

「我帶他來的。」明鏡還沒有回話,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中年人面色一變,拔槍對著明鏡身後。

「別緊張!」來人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身上還穿著黃包車夫的衣服,卻正是於京。

「是你?」明鏡一見於京,便認出了於京是剛才拉自己來到這裡的人力車夫,同時也是白天交給她藥液的那個年輕人。

「不錯,是我!」於京笑道,「我們進屋再說!」

中年人儘管滿心疑惑,但也看出於京並無惡意,只能保持警惕,讓於京和明鏡進屋。

房屋中。

給明台處里傷勢的人,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程錦雲!

上海地下黨,鋤奸隊隊員之一的程錦雲。

「黎叔!他們是……」程錦雲疑惑的看向中年男人黎叔。

黎叔搖頭不語。

於京則是向明鏡道:「明大姐,將明台的指甲拿來吧!」

明鏡不疑有他,趕緊拿出裝有明台指甲的瓶子。

於京接過瓶子,然後先給昏迷中的明台針灸,接著又就將程錦雲給明台包紮在十指上的紗布,全部通通剪掉,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十指。

這一幕,直讓明鏡看得險些暈倒過去。

還是程錦雲眼疾手快,將她扶住了。

「汪曼春!」明鏡搖晃著頭,推開程錦雲的攙扶,仇恨的道,「汪曼春這個惡毒的女人,她不得好死!」

這會兒,於京已然迅速給明台將指甲接好,又拿出了另一種藥粉給明台撒上,手腕一番,眼花繚亂的包紮起來。

三十秒不到,便已完事。

「好了!」於京轉身向明鏡道,「明台已經無事,最多修養個十日左右,指甲便可痊癒。」

「不過……明大姐,明台現在嚴格上來說,已經不在了,你還是暫時不要和他見面為好。」

「回去後,你還要時刻演好一個失去弟弟的大姐,一定要讓人都知道,你非常的痛苦。」

唰!

說著,又拿出一張藥方遞給黎叔,「按照藥方抓藥和煎藥,明台的其他傷勢會好得更快。」

「你是……」黎叔接過藥方,忍不住開口要問於京是誰。

「黎叔!」於京微微一笑,「你不是一直再找你的家人嗎?」

「或許,你將自己家人的情況和明大姐說說,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然了,明鏡大姐,你也應該將明台母親救你的事說給黎叔聽,他有這個權利知道一切。」

嗖!

說完,於京一個閃身,黎叔幾人只是聽到開門聲一響,下一刻,房間裡已沒有了他的身影。

「黎叔,這人到底是誰?」程錦雲驚異的問道,「這種身手,還有他給明台治傷的醫術,簡直是神乎其技,聞所未聞!」

「確實是個奇人!」黎叔道,「這事先不要聲張,我會找時間向上級詢問一下,對了!」

目光看向明鏡,「明董事長,那小兄弟說的話你也聽到了,要不,我按照他的意思,互相訴說一下?」

「這些年,我尋找那孩子和他母親,幾乎找遍了整個大上海,甚至這八九年來的舊報紙,我都收集了不少,可是就沒有他們娘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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