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夜半殺人時(1/2)
「什麼!」於曼麗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是面現難以置信的神色。
還能救?
已經死了的莊曉曼還能救?
而陳佳影和高寒也是美眸大睜,不可思議的看著於京。
須知她們兩人在西醫學上,都是頗有研究的人啊,但是,一個剛剛被她們斷定已經無救,並且還是心跳停止了將近一分鐘的人,現在卻被於京告知,這個人還有救。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三雙各有特色的美眸,皆是死死的盯著於京的一舉一動。
只見於京此時已拿出了針囊,手腕一翻,幻起陣陣殘影,頃刻間就在莊曉曼的胸腹上扎滿了七根金針。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此,必然能看出,於京所紮下的金針連在一起,恰好形成了一個北斗七星之狀。
而此針法也有一個非常形象的名字,叫「還陽七星針」!
嗡嗡嗡!
也不見於京如何動作,七根金針倏然顫動而起,殘影彼此連接,形成一個金色的霧狀勺子,只是須臾間又緩緩恢復原狀。
咚!咚!咚!
隨著於京的金針施展完畢,莊曉曼的心跳立即開始復甦,整個機體猶如久逢甘露,所有的細胞都緩緩活了過來,煥然一新。
陳佳影三女雖然聽不見莊曉曼的心跳聲,卻能看到莊曉曼的胸口在上下有節奏的起伏,而且其面部也漸漸有了血色。
這讓三女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覺心跳萬分急促。
一個被確診已經無救的死人,現在真的被於京硬生生的救活了。
世間還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於京無暇理會三女的震驚,接下來,他還得繼續施針為莊曉曼止痛和止血,然後進行手術。
因為陳佳影和高寒剛才根本就沒來得及為莊曉曼取出子彈。
三分鐘後。
當!
一顆彈頭被於京取出,隨手丟在了一個醫用盒子中。緊接著,又是三五下就為莊曉曼將手術切口縫合完事。
「呼!」於京吐了口氣,再次為莊曉曼號脈後,頭也不回的道,「脈搏正常,總算是救了過來。」
「不過,若是我晚回來一會,這丫頭年紀輕輕的,估計就沒了。」
唔!
說話間,他剛轉身,嘴唇就被於曼麗激動無比的襲擊。
這就尷尬了!
陳佳影這個正牌老大還在旁邊看著呢!
可於曼麗似乎太過激動,根本就停不下來。
直到一分鐘過後,高寒輕咳一聲,才將於曼麗驚醒。
但這丫頭居然像個沒事人似的,一下子鬆開於京,便喜極而泣的觀察著昏迷中的莊曉曼。
「咳!」於京乾咳了一下,目光迴避著陳佳影,匆匆說了一句,「你們照顧好莊曉曼,我出去洗個手。」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洗完手,他來到大廳中,正要點上一根香菸,就見陳佳影從房間裡開門出來。
「佳影!我……」於京面現愧色,想要說什麼,可到口的話又讓他都感覺很蒼白。
不得不說,前世的婚姻制度,讓他的心裡多出了一道障礙,總是覺得自己愧對於陳佳影。
陳佳影默默的來到他的身旁,挨著他坐在沙發上,嘆氣道:「你愧疚什麼?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們一個也逃不出你的魔掌。」
「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負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別說了!」輕輕的將陳佳影摟到懷中,於京道,「我不會辜負任何人的,佳影,能夠擁有你,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似乎感覺說什麼也不足以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情,於京乾脆將陳佳影抱在腿上,又道:「佳影!」
「你變重了!」
「胡說!」陳佳影白了他一眼,也不掙扎,反而靠在他胸前道,「這段時間,診所里時常會出現一些日特,搞得大家都很緊張。」
「還有,最近戰事緊急,各種物資都非常緊缺,日本人為了防止有人從上海將糧食等物資運出,便壟斷了上海各大小市場。」
「現在連買點大米都很難,肉食之類的,基本只有日本僑民才能買到,華人要想買,不僅需要出示良民證,還得花錢收買那些漢奸。」
「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我們這段時間可都是吃些粗茶淡飯過活,哪裡還能像你說的一樣變重了?」
「是嗎?讓我檢查看看!」
「別鬧!萬一她們出來看到,豈讓我形象盡毀?」
「呃!」於京無語,卻又不著痕跡的轉移陳佳影的注意力,道,「其實我說你重了,不是說你的身體,而是指你在我心中變得更重要了。」
聞言,陳佳影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似乎被這句情話電了一下,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冷:
「我記得,當初在和平飯店時,你也說過我重了,只是後半句話沒說出來,老實交代,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這麼一句情話?」
「咳!」於京再次乾咳一聲,「怎麼可能,那時我們在和平飯店,天天吃好的喝好的,我說你變重了不是正常嗎?」
「瞎扯!」陳佳影拿他沒辦法,正要繼續說話時,突然感覺身上有雙魔爪開始不安分起來,趕緊一巴掌將那爪子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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