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撫宋 > 第三百三十四章:這個女子不尋常

第三百三十四章:這個女子不尋常(2/2)

目錄

蕭旖笑了起來:「飛過去嗎?算算時間,來不及了,只怕黑山之下,黃水之畔,戰爭馬上就要拉開序幕了,此戰過後,我大哥的西軍,才算真正在那片土地之上立穩足跟。」

屋子裡鴉雀無聲,好半晌,林平才問道:「三娘子是怎麼想到這些的呢?」

蕭旖垂下頭來,好半晌,才冷目看向林平:「這些時日,我能想些什麼呢?整天悲傷難抑,痛哭流涕嗎?」

耶律俊皺眉半晌,此刻卻又突然展顏一笑道:「如果真如三娘子所言,那我以前還真把蕭長卿看得低了,此人,倒也足以成為我的對手,未來有資格與我坐而論道了。不過三娘子,耶律環用兵一向謹慎,即便敗了,也無法傷其根本,所以,蕭長卿也僅僅是能站穩腳跟而已,等我回了上京道,親自率兵出擊,你大哥的日子,可就要不好過了。」

「沙場爭鋒,誰勝誰負,可也不好說!」蕭旖瞥了他一眼,道:「而且,你也不會竭盡全力,你想讓我大哥成為你手中的一把刀,因為在你的心中,唯一的對手,也就只有大宋。」

耶律俊點頭道:「三娘子說得不錯,即便你大哥這一次連戰連勝,連續擊敗遼宋,但對於兩國來說,也只是陣痛而已。因為我們都損失得起,而你大哥,卻是損失不起的。他只要失敗一次,就有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蕭旖沉默了下來,耶律俊說得不錯。

「蕭長卿這把刀有些鋒利得過頭了,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己。」耶律俊笑道:「不過這樣倒也更有意思了。三娘子先去休息吧,三天之後,我們便要啟程離開汴梁先回南京道,接下來還要去上京道。三娘子在汴梁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儘管吩咐下來。」

「蕭旖不是已經死了嗎?」蕭旖冷笑道:「一個死人,還能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呢?」

幾人看著蕭旖離去的背影,耶律俊臉帶微笑,林平若有所思,盧本安卻是有些震驚。

「真會如此?」林平問道。

「知兄莫若妹,只怕這一次,還真是這樣!」耶律俊道。

「這個女人不尋常啊!」盧本安喃喃自語。

「廢話,尋常女子,值得王爺費這麼大勁兒?」一邊的完顏八哥嘻嘻笑道:「王爺,今兒個晚上要洞房花燭夜嗎?」

耶律俊頓時沉下臉來看了一眼完顏八哥,「你當蕭三娘子是什麼人?掌嘴!」

完顏八哥愕然半晌,看著耶律俊冷峻的臉龐,揚起巴掌啪地給了自己一嘴巴。他倒也實誠,這一巴掌下去,半邊臉頓時便紅腫了起來。

盧本安幸災樂禍地看著完顏八哥,說來他對這個粗魯的傢伙可一直沒有什麼好感。

蠻子就是蠻子,哪裡懂得禮節。

真當蕭三娘子是路邊的野花想采就采嗎?別看現在她被宋人當禮物一般送到了這裡,但殿下真想要抱得美人歸,贏得美人心,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哦。

蕭旖這種人,豈是那麼容易能征服的!

殿下哪裡是覬覦對方的美色呢?真想要美女,以殿下的身份,比蕭三娘子漂亮的可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原本盧本安還以為耶律俊一心要把蕭三娘子帶回去是因為蕭定的緣故,這是一箭雙鵰的事情,不但可以斬斷蕭定與宋國之間的牽絆,也可以為大遼與蕭定在以後的接洽留下伏筆,不管用不用得著,總是可以準備著的。

但今天真見著了這個不過十七歲的少女,盧本安卻是恍然,難怪殿下念念不忘呢!

回到房中,盧本安腦子裡還浮現著那女子的言行舉止。

這件事情,等回到南京道,倒是要跟父親好好地講一講。

這個女子當真只是一個花瓶或者一個人質倒也罷了,對於盧家這樣的豪奢世家而言,根本就不值得重視,但與這女子今日的短暫接觸,對方的驚才絕艷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漆水郡王殿下對她看起來也重視得很啊。

有朝一日,說不定此女還真能有什麼驚喜也說不定。

這一路上回去,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接觸接觸,埋下一些香火情呢!

盧家是遼地漢人,如果這女子異日真有什麼需求而且又值得盧家出手的話,那彼此互相支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以這女子表現出來的心性、學識以及能力,也值得盧家先做出一些試探性的投資,像這樣的投資,盧家一直都在做,十成之中,能有一成有收穫就很不錯了,但就是這一成的收穫,就百倍千倍於以前的投資呢。

這幾十年來,盧家慢慢地從在遼地漢人世家之中敬陪末座一躍而成進入前十,在南京道更是執漢人之牛耳,便是這樣一點一點的經營出來的。

當然,比起林家,現在的盧家還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在接下來的許多年裡,只怕林家仍然會是遼國漢人世家之中的第一位。瞧瞧林景那老賊多會選人看人啊!

盧家在耶律俊身上投資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以前的投入也遠遠不夠啊。等到耶律俊真登上了大遼皇帝的寶座,林家的勢力只會更加突出。

當然,像殿下這樣的英明之主,明顯也不會讓林家一枝獨秀,要不然這一次也不會把自己帶在身邊了。

其意圖,也是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的。

這一點,大家誰都明白。

耶律俊走進了蕭旖的房間,手裡卻是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內里放著一些菜餚以及一壺酒。

「你今晚肯定睡不著。」他微笑著坐到了蕭旖的對面:「所以我來陪你說會兒話,想來,你也一定有許多事情要問我的。有些事情,當著下屬的面,自然是不好說的,但現在,卻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擺好菜餚,又替對面的女子將酒杯斟滿,耶律俊含笑看著對方。

蕭旑也在盯著對方。

天門寨外,對於這個人,她只有一個大致的印象,後來這個人糾纏不清,她也只不過將其當成一個笑話罷了,怎麼也想不到今天真有相對而坐的時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