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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我要這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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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那秦敏戰場相遇,生死拼殺,各憑本事,沒什麼好說的。」耶律俊斬釘截鐵地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樣的一員悍將要是歸順了我大遼,我大遼便如虎添翼,完顏八哥,回頭我會給你另外的補償的。」

看了一眼戰場,耶律俊道:「你們必須要快一點了,要不然,這個秦敏,只怕就要不成了!」

秦敏也發現了這個山丘上的人群,當然,也看到了插在山丘上的旗幟,他正在向著這個方向拼命殺來。

一般人或者並不清楚山丘上的旗幟所代表的內容,但對於秦敏這樣的一個官宦子弟,將門世家的人而言,當然是一清二楚。

那是遼國使者的隊伍。

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會撞上這群人。

如果能衝殺過去,抓住遼國使者,便可以威脅追殺他的宋軍了。

這是他唯一的活路了。

如若不然,今日他是再也逃不過官軍的追殺了。

幾個月的逃亡,已經讓他精疲力竭,身上的傷勢得不到治療,正在一天比一天惡化。

遼國使者是耶律俊,他身邊自然是有悍將的,像那完顏八哥,就是絕對不輸給他的武將,可是對於秦敏來說,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就算今日一定要死,他也希望死在遼國人的手裡,死在像完顏八哥這樣的人手裡,如果能死在耶律俊手裡那就更好了。

一槍一刀,秦敏勢如瘋虎,與敵交手,竟然絲毫不顧己身,招招搏命,式式都是以命換命的架子,眼見著他已經成了一頭困獸,追擊的官兵自然不肯與他拼命,上頭可是說了要抓活的,一個活的秦敏價值一萬貫,一個死的,可就只有一千貫了。可如此一來,竟是讓秦敏拖著這些追兵向著山丘沖了過來。

直到崔昂的幾名私人護衛策馬沖了下來。

四人合圍,頓時便將秦敏牢牢地給困住了。

與這些官兵不同的是,崔昂是決意要把秦敏弄死的。

他與秦敏,可是生死大仇,秦寬,可是他崔昂親自下令砍掉了頭顱的。

互相之間,立時便都下了死手。

不過秦敏是真的沒想活,而那四名私人護衛卻只有殺人之心,自己卻沒有死的自覺。

不過在戰場之上就是如此,你越是惜命,那就死得越快。

戰馬交錯而過,兩名護衛倒撞下馬,秦敏身上添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戰馬疾沖兩步,卻是一聲悲嘶,側身便倒,那是另一名護衛的長槍,徑直捅進了戰馬的腹部,秦敏一躍下馬,單手提矛向著第三名護衛擲去,隨即雙手握刀,身子一矮,狂吼一聲,迎著第四人便沖了過去,刀光閃爍,戰馬悲嘶聲中四蹄盡折,而秦敏也是被戰馬一衝之下,整個人也是向後倒飛出去。

縱然沒有正面撞上,只是那馬衝勁的餘力,也不是一個人所能承受的。

倒在地上秦敏左手按地想要站起來,可是胸腹之間陣陣劇痛,身子半撐著卻是根本站不起來了,想要提刀,右手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他徹底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不遠處那名躲過長矛一擲的騎士圈馬而還,手中長矛挺直向著秦敏衝來,秦敏人不能動,但卻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名衛士,他想要親眼看到自己是怎樣被人殺死的。

身後傳來急驟的馬蹄聲,一騎越過了秦敏,伴隨著當的一聲響,那人手中的長矛不知飛到了那裡去了。

「滾蛋!」完顏八哥怒喝道。

崔昂的那名護衛瞅了一眼完顏八哥,一言不發,轉身便走。反正崔昂要的是秦敏死,死在誰的手裡並不重要。

完顏八哥圈轉馬頭,看著秦敏。

「完顏蠻子!」秦敏呵呵笑了起來:「還不快來宰了我?」

完顏八哥冷笑:「瞧你這個窩囊樣子,這樣宰了你,量你也不服,卻等你養好了傷,老子再來尋你較量。」

「你說什麼?」秦敏沒有明白過來,只見完顏八哥驅馬上前,一彎腰,拎一個破布口袋似的將秦敏提了起來,根本就不管秦敏現在的傷勢有多重,然後驅馬向著山丘走去。

後面追擊的宋朝官軍想要追擊,但盧本安帶著人一字排開,擋在了他們面前。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得到稟告的崔昂走了過來:「秦敏這個人是我朝的欽犯,還請殿下把這個人還給我們。」

耶律俊不以為然:「此人在我大遼懸賞十萬貫,不知多少我麾下的英雄兒郎死在他的手裡,眼下他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自然要帶回去慢慢炮製,一點一點的收拾,怎麼可能還給你?你們抓他,無外乎也就是要他死,落在我的手裡,他照樣是個死,一樣一樣的。」

丟下這句話,耶律俊不再現會崔昂,大搖大擺的離去。留下身後氣得一佛升地,二佛入地的崔昂。

翌日,收拾營帳,踏上行程,準備上馬車的耶律俊卻發現馬車之上卻是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因為包紮好的秦敏哪同一個被裹得緊緊的大粽子正躺在馬車之中,再加上一個盤膝坐在那裡的蕭綽,那裡還有他的位置?

聳聳肩膀,耶律俊一笑轉過身來,招呼盧本安為他牽來了一匹馬。

「這就開始收買人心,招攬大將了?」身邊林平玩笑著道:「這也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秦敏的傷很重,這一次如果能不死而且還能跟以前一樣生龍活虎,那的確是一員大將!」耶律俊道。

「這個人真能投降我們?」

「我相信蕭綽有本事說服他!」耶律俊嘿嘿一笑。「平之,我們要多一員難得的虎將了。」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秦敏緩緩地睜開眼來,渾身上下,一陣陣的疼痛不斷地傳來,似乎除了眼珠子,全身其它地方那裡都不能動。

他看到了一個女子正在凝目注視著他。

「你,是誰?」他有些艱難地問道。

「我現在叫蕭綽!」女子道:「雖然我不想提起以前的一切,但還是可以破例跟你說一聲,以前我叫蕭旖,我父親叫蕭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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