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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處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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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入院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有想到病情會如此的嚴重。

直到確診然後轉科,從四科呼吸科嗖地一下便升到了十八樓胸心外科,然後人還沒有上去,手術就已經安排好了。

急診手術。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就在閻羅王的門外徘徊呢!

術前的晚上,故作鎮定地給妻子交待一些事情,說白了就是安排後事罷了。

因為我的這個手術,風險還是相當大的。

九點半的時候,手術室的護士推著小車來接我了。

躺上去,妻子握著我的手,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裡含著淚水卻又強忍著沒有讓它流出來,臉上反而露著笑容安慰我,小手術,沒什麼好擔心的,給你動手術的是醫院裡最好的醫師呢!

我其實也想哭來著。

進了手術室,反而平靜了下來。

麻醉師和護師們與我天南地北地聊著天,講著笑話,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無菌室,被五花大綁在病床之上,身上插滿了管子,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看著忙碌的護士,我知道,我又活過來了。

兩天之後,轉到了普通病房。

推出無菌病房的那一刻,我再一次看到了我的妻子以及其它的一些親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活著,原來是這樣的美好啊!

不為別的,光為了親人臉上這一份發自內心的快樂。

兩天後,身上插著的管子被拔了。

接下來,我可以下床,慢慢地走兩步了。

恢復期開始了。

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又住了兩個星期的醫院之後,我終於出院了。

燦爛地陽光溫柔地撫摸著我,貪婪地嗅著微風之中帶來的花香,在妻子的攙扶之下,有些艱難卻又極快活地離開了醫院。

家,闊別了整整三十八天的家,我回來了。

醫生告訴我,半年之後,我就能與正常人一般無二了。

我殷切地盼望著這一天。

我活著回來了,撫宋自然便會繼續下去,以後每天都會更新的,只要身體來得及,我會儘量地多寫一點,多更新一點,感謝書友們在我最艱難的日子裡的陪伴,祝福。)

苗德侷促地坐在火堆邊,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之上,眼瞼下垂,看著面前的火堆。

在他的對面,便坐著如今定邊城的最高統治者,蕭定。

此刻,蕭定正拿著一根火鉗,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面前的火堆,不時蓬的一聲火星四濺。

苗德不知道等待他和他父親的將是什麼。

事實上,他很清楚,自己的父親已經認輸了。

在蕭誠將嵬名部連根拔起之後,就徹底地認輸了。

如今,曾經在橫山之中顯赫一時的嵬名部已經灰飛煙滅,族中成年男子死傷慘重,活著的,如今也戴著鐐銬在幹著苦力,他們能活多久,都是一個問題。當一個族裡的成年男丁被消耗殆盡之後,剩下的婦孺、孩童遲早便會成為別人的財產。

如今,這些人也正在為廣銳軍的屯墾點在拼命地勞作著。

「定邊軍讓我很失望!」蕭定挾起一塊木柴,放到了火堆之上,抬眼看向苗德。「定邊城校閱之時,尚還有近兩千人的規模。但昨日,趕到神堂堡的,不過一千三百餘人。剩下的,逃回去了。今天,定邊城那邊報來了他們捉拿的數字,足足五百三十八人。他們這代表著什麼,你清楚嗎?逃兵,這是逃兵!」

「是屬下治軍不嚴!」苗德顫聲道。

「你不過一錄事參軍兼馬營正將而已,治軍不嚴這個罪名,還落不到你的頭上。」蕭定嘿嘿一笑。

「指揮使,家父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一直纏綿病榻。」苗德強辯道。

蕭定擺了擺手:「不管苗綬是真病也好,假病也罷,我都無意追究了。包括定邊軍嚴重缺額,吃空餉的問題,我也不想追究了。」

「這個?」

「苗德,你用不著辯解,馬營該是你苗家父子握在手中的精銳了吧,可也只有兩百餘騎。連一人雙馬都做不到。一個馬營,正額編制是四百騎,剩下人的去了哪裡?去躲貓貓了?」蕭定的聲音逐漸地嚴厲了起來。

苗德汗出如漿。啪噠啪噠地掉落在火堆之中,化成了一股青煙瞬間消失不見。

蕭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伸手,站在他身後的曹燦立刻便遞來了一份文書。

「這是你父親給安撫使寫的解甲歸田養老的文書。安撫使給我了,讓我看著辦!」

「請指揮使開恩!」苗德聲音顫抖地道。

馬興將這份文書給了蕭定,便意味著將自家父子的生殺大權也交到了蕭定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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