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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生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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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蕭誠窺見了這兩大土司家在黔州的實力。

說句實在話,蕭誠有些心驚。

不過想想這是人家數十年或者更長年代的布置和滲透,心中倒也是坦然了。朝廷如果想對這兩家不利,假如沒有一個周全的策劃的話,只要稍有動作,只怕便是西南大亂,不可收拾了。

作為一個差不多就是割據一方的地方勢力,有這些後手,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現在自己來了,這樣的局勢自然應當得到改變。

蕭誠對他們說了很多,但還有最深層的一個隱含的計劃,他並沒有說出來,蕭誠改造整個西南的計劃,同樣也包括了思州、播州。

只不過相對於其它的一些羈索州,他們的地位更特殊,所以需要的方法不同,所需要的時間更長而已。

蕭誠想要得到的是一個融為一體的大家庭。

十一月十八日,蕭簽判車馬入衙門。

有老叟攜婦孺幼子數人,攔於蕭簽判車馬之前高聲喊冤,蕭簽判體恤民意,下車,納狀。

黔州司理參軍儲祥,主管黔州刑獄,至今已有十餘年頭,此人出身軍中,又是蠻族,與黔州羈索州各部落酋長多有牽連,平素橫蠻無禮,發起狠來,連知州馬亮也不願與其正面相抗。

他不是知州馬亮的人,算是黔州本地勢力的一大代表。

「儲參軍,殷老兒拉路喊冤,蕭簽判接了狀子!」一名差役跑進了司理參軍公廳,有些驚慌地躬身對儲祥道。

「不是將那老兒逐出了黔州了嗎?怎麼又讓他回來了?」大清早就在喝著小酒的儲祥瞪起了眼睛。

「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當初,就該殺了以絕後患!」差役吐出一口氣:「參軍,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那個小白臉能怎麼辦?」儲祥冷笑一聲:「最終還不是要找到我這裡來。我才是管司獄的主管,他能繞過我去?」

「可是參軍,那老兒,告的就是您吶!」

「那小白臉要是懂事,要麼趕了那老兒走,要麼把那老兒交給我!」儲祥不屑一顧。「一個空頭簽判能拿我怎麼樣?這裡可不是汴梁,他有一個位高權重的老子又如何?惹惱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正自發著恨,外頭又有一人如風一般地跑了過來。

「參軍,蕭簽判派人過來請您過去呢!」

「來得是誰?」

「好像是簽判跟前的那個伴當,叫什麼李信的!」

儲祥嘿嘿一笑:「看來是一個曉事的,走,去會會這個簽判。要是他懂事,以後老子便給他幾分顏面。」

先前來報信的差役也笑了起來:「參軍說得是,早前您跟著知州一起落了他的顏面,現在他必然是要借著這件事來拉攏您的。」

「你懂得倒也不少!這簽判孤身一人來這黔州,沒幾個幫手,怎麼做事?」儲祥得意洋洋:「他除了我也沒有誰可以拉攏了,都是知州的人呢!」

「要是這簽判曉事,跟您聯手的話,倒也是可以與知州斗上一斗的!」差役笑道。

兩人輕輕鬆鬆地一路到了簽判公廳,在門外便可以覷見公房中央,正跪著一個老者與幾個婦孺,隱約可聽見嗚咽之聲。

「簽判,這些刁民擾了您的清靜,實是下官失職,這攤子爛事,怎麼能讓您費心,交給我便好了!」一步跨進公房,儲祥大笑著叉手行禮。

看到他驟然出現,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間然是嚇得癱倒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蕭誠微笑著道:「儲參軍好大的威風啊!」

「下官管著這黔州刑獄多年了,這些宵小之輩一見到我,自然就是害怕的。」儲祥得意洋洋地道。「簽判,要沒有別的事,這些人我就帶走了,回頭再跟您詳細稟報。」

「這案子,告的就是參軍你吶,按律,你可得迴避,我已經讓人去叫魯參軍了,儲參軍卻稍安勿燥。」

魯澤,錄事參軍,卻是真正的黔州知州馬亮的心腹,作為諸曹之首,卻也是能參於刑獄的。

「這點小事,何必勞動魯參軍!這老兒,不過誣告而已!」儲祥微驚,他與魯澤有隙,要是讓這人參與進來,只怕就會藉機生事。

「只怕不是小事!」蕭誠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伸手拿起厚厚的一疊東西:「本簽判大至看了一下,人證物證可都齊全得很。儲參軍,將你的印信交上來,卻回去等待結果吧,如有冤曲,本官自會給你一個清白。」

一使眼色,李信上前一步,伸手到:「儲參軍,請交印信。」

儲祥冷笑一聲,伸手一推,「簽判是糊塗了嗎?」

他這信手一推,李信卻是跌了一個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大聲呼叫了起來。倒是把儲詳看得一楞。

蕭誠卻時勃然大怒:「好狗膽,給我將這個狗才拿下!」

兩邊正等著蕭誠這句話的數名差役一涌而上,儲詳一看不妙,當下便向後退去,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簽判公廳再說。

差役湧上來,他左右開弓,也沒見怎麼用力,這幾個差役便都成了滾地葫蘆,心下雖然驚訝,但也沒想那麼多,只想逃回自家地盤之上再謀算如何對付蕭簽判。

「想造反嗎?」蕭誠捶桌大怒:「拿下,拿下這個反賊!」

隨著他這句話,外頭閃出一個大漢,攔在門前,一拳便向儲祥轟來。

「滾開!」儲祥怒吼著也是一拳擊出,兩拳相擊,然後便聽到卡嚓一聲以及長聲的慘呼!

當錄事參軍魯澤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躺了一地的差役以及在地上痛得打滾的司理參軍儲祥,不由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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