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揚湯止沸(2/2)
原本金光閃爍的「奉神隕聖寂真君敕令」完全失去了光澤,就連令牌本身也感覺像是被扔在灰塵裡面醃製了百八十年一樣。
胡桃內心一沉。
「果然出事了。」
不對勁的地方有兩點。
第一,即使關係再好,如果沒有事先和秋秋說清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一個人跑去金庫的,即使距離璃月港還有一段距離,難道摩拉樂園就沒有客房?
剛才覺得那是自己會做出來的事情,一個是為了迷惑萍姥姥,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真有點睡懵了,沒反應得過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睡眠,估計是中術了,施術者不是秋秋就是萍姥姥。
第二,那就是令牌了。
這可是冬暖夏涼的好東西,甚至一定程度上比一些珍貴的法寶還要厲害。
就算不放在懷裡,頂多就是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確保一覺醒來之後翻身伸手就能夠碰到。
但是今天迷迷糊糊吃著早餐的時候,胡桃就半閉著眼睛摸了一下令牌,結果瞬間就把自己徹底嚇醒了。
令牌是冰涼的,就像是行走在幽深的遺蹟當中,把手伸入地下水脈的那種感覺。
她可是往生堂正兒八經的第七十七代堂主,不是什麼傻白甜的笨女孩。
看上去古靈精怪的,只不過是因為身邊能夠聊得到一起去的基本上都是熟人,所以才能完全不需要戴上什麼公式化的面具。
「秋秋,你肯定是出大問題了對不對,不然怎麼可能會用那種辦法避開我。」
胡桃下意識撫摸過令牌的表面,又是兩行淚水滴落而下,感覺內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把。
恍惚之間,她似乎看到了法眼全開,神色平淡的顧三秋站在自己的面前。
好像,下著大雨,刮著狂風。
「看起來還是沒瞞得住啊。」
藥爐翁下意識開始舔爪子:「不過也對,即使是斷片了,實際上的變化依舊還保持著。」
實質上的東西沒有被改變,就像顧三秋現在依舊躺在地火河裡面那樣,更改的只不過是記憶和地脈當中的記錄而已。
「還能藏多久。」
萍姥姥搖頭:「小丫頭接下來要麼去群玉閣,要麼直接去三秋的家裡,那位黑影是不會攔這兩個人的。」
「至於能藏多久,那就要看帝君他們有沒有別的計劃了。」
藥爐翁皺了皺眉頭:「嗯,轉移如何,直接轉移到太山府那邊,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提前把原石礦脈鋪起來。」
「這似乎也是個辦法。」
萍姥姥嘆氣:「唉,這次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希望三秋能早點甦醒,有實物作為憑證,想要瞞過那兩個本來就很聰明的孩子完全無從談起。」
璃月這邊還在玩捉迷藏,深淵這邊則是開啟了小規模的動亂。
黑龍宣洩出了一部分積壓的力量,但帶來的後果是周邊區域的魔獸集體暴動,就跟瘋了一樣往外跑,仿佛就像是預感到了地震將臨一樣。
更遠處沒有被波及到的魔獸頓時就不爽了。
你誰啊敢過來跟我搶地盤?
不說了兄弟們。
開殺!
這一次的獸群暴動影響範圍之廣,即使是在深淵教團的記錄當中,那也是極為少見的。
別的不說,就連還在戰線上和至冬等勢力死磕的魔物,偶爾都會被從一些犄角旮旯里跑出來的魔獸一口給吞了。
如果獸群的動亂只針對魔物的話,這一次地面勢力一方說不定還能把戰線直接推進一大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