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演技稀爛岩龍王(2/2)
戴因也明白現在自己不說話,可能餘生真的就只能在孤雲閣渡過了,說不定還要被迫與那些特別好鬥好戰的魔神關在一個地方。
有些時候,當你的刑期很長的時候,好戰好鬥的獄友可比那些好殺的死變態恐怖多了。
因為他們會很愛惜玩具,絕對不捨得自己難得的對手出現什麼身體上的不適。
戴因可不敢去賭孤雲閣之下有沒有這種類似的老哥,誰知道當年孤雲閣之內究竟被摩拉克斯關進去多少敵人。
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從第一次見面,準確的說是在阿貝多的邀請之下,戴因和這兩位跑到心臟洞窟附近談話的人有了第一次見面。
隨後,戴因就對顧三秋這個人很感興趣,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那已經是被磨損的記憶碎片悄悄作祟的表現了。
鍾離皺眉,隨後搖了搖頭。
「也罷,你們要談,那就談吧,記得把他原模原樣送回來。」
空驚呆了:「鍾離先生!」
熒神情一松:「放心,我懂,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更何況,其實我也不能和我的好閨蜜說太多,不能也不願。」
「萬一你們這些做家長的讓他以後不和我來往了怎麼辦。」
熒帶著重傷昏迷的顧三秋瞬間消失,然後這次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鍾離身上。
「你們沒看出來?」
眾人搖頭,一是對鍾離的行為表示不解,二是對這句話本身。
普通客卿鍾離先生頓時有了一種智商碾壓全場的感覺。
「那逆子並沒有假裝昏迷給她致命的一擊,也就是說他是真的被打成了重傷狀態。」
若陀相當不耐煩:「這個用眼睛都能看出來,說點我不知道的。」
「證明如今這個狀態,其實就是那逆子刻意造成的。」
眾人:?
曾經有過一段交流的顧少沖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他想要從熒那裡知道點什麼,所以不惜用這種方式?」
「但他為什麼篤定深淵那位就知道某些隱秘。」
「以普遍理性而言,其實原因也很好理解。」
鍾離看了一眼空:「見證者,為見證而來;銘記者,為銘記而生。」
「如果這世間有誰能夠避開時間和磨損,那她確實是一位很好的選擇。」
「或許他的目標並不是這位,只要是深淵一方足夠身份的人就行。」
空有些焦急:「鍾離先生,但是如果三秋被帶到深淵怎麼辦。」
鍾離搖頭:「不會,至少從表面上來看,這一次是熒自作主張的行動,而不是教團的謀劃。」
若陀拍了拍空的肩膀,悄悄將紙條遞給了空,然後傳音入密。
「摩拉克斯那老小子才應該是最急的,他都不慌你慌什麼,平心靜氣,定神固魂。」
若陀對空的印象很不錯,那混小子選擇的路註定很難走,除開十金會的那些夥伴之外,像空這樣的存在越多越好。
空看到紙條之後冷靜了下來,突然想起了胡桃曾經和派蒙抱怨過的「遺書紙條」。
好像,是同一個東西?
「那邊應該用不著我們擔心。」
鍾離看向了旁邊倒成一片的眾人:「還是先把他們送去不卜廬再說。」
「事情有變,從那個空間離開的速度可能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雖然以他們的身體來說不會昏迷太久,但還是讓專家檢查一下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