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捨命陪君子嗎,你捨命的那種(2/2)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要問一下你有沒有興趣接下白娘子這個名號。」
顧三秋視線來回在白朮身上掃過:「嗯,所以你就是小青?」
算了吧,總感覺有什麼地方比較抽象。
雖然說在發色方面確實還算是比較符合就對了。
要不是顧三秋說自己有辦法解決他的問題,甚至是他這一脈自古以來傳承的問題,白朮現在已經掏針了。
反正肯定打不死這麼個神經病,來上一套死亡針灸練練手再說,真當他出門採藥的時候沒碰到過危險是吧!
「你坐著,躺著趴著其實都可以,沒必要搞那麼麻煩。」
白朮愣了一下:「不需要做什麼額外的儀式?」
「哦,你提醒我了,如果長生真的變大了的話確實需要遮掩一下動靜。」
顧三秋簡單用符紙起了一個雲霧陣,然後順手拿出了留影機。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白朮凝視顧三秋:「解釋一下那個留影機是用來做什麼的。」
「很簡單,記錄一下你的丑照,我挺好奇你們這些有冷麵魔男屬性的傢伙,在表情崩壞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顧三秋說道:「你這毛病比丫頭那個還難治一些,也得虧我最近找到了辦法,不然說不準你就是下一個英年早逝的傳人了。」
白朮不解:「你也覺得我這一脈有問題?」
「不是,其實站在我的角度來說,無論是你這一脈還是其他,都是治病的,只要生病的璃月子民能夠在你們手上重新恢復健康就行。」
顧三秋聳肩:「方法嘛,說穿了也不就是個方法而已。」
「不過說實話,追朔到丫頭她爺爺那一代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要是讓我知道了我有個親兄弟會去學這種氪命修行,損己利人的法子,沒把他四肢打斷就已經是看在血脈親人的份上了。」
顧三秋齜牙一笑:「不過還好,我也沒有別的親人,雖然聽上去確實有些悲涼的感覺不是嗎。」
「不過嘛,往生堂秘傳的法門當中,也有不少是氪命加強自己力量的,只能說你們這兩脈的人多少也是有點瘋勁在身上的。」
「好了,平心靜氣,如果不想被我拍到丑照的話就拿出一點認識來,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手段會不會痛。」
顧三秋說道:「給你治療的辦法是最新找到的,在鍊金學上幾乎可以被稱之為真正的賢者之石。」
「但即使是萬靈藥,那也是藥,不可能像喝水一樣一口進去就感覺到解渴,終歸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你要是以後能夠研究出敷在身上或者喝下去就能瞬間起效果的藥,我保你一個七星的位置好吧。」
白朮目光有些莫名:「你說的這個藥,能長生嗎。」
「不能,藥物那也是要看是誰在用,同樣的方子別的醫師可能也就是照本宣科,你白朮大師可能還會根據病人情況的不同重新定一個數量框架。」
顧三秋將手摁在了白朮的腦袋上:「最後提醒一句,留影機可是還開著呢。」
「呵,這麼多年,我什麼嘶!」
白朮本來是盤坐在地上,但是劇烈的疼痛感差點讓他往後栽倒。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顧三秋為什麼會建議他躺著。
長生也沒好到哪裡去,能夠在五秒鐘之內擺出好幾個姿勢不帶停歇的。
卡察——
顧三秋滿意點頭,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白朮。
「你這忍耐能力和表情真就跟做手術的時候的手一樣紮實穩當是吧。」
「白朮,白大師,給個面子唄,我想看看你被萬靈藥玩壞的表情,可以嗎。」
白朮以莫大的毅力硬生生擠出了幾個字眼。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