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與時間賽跑的計劃(2/2)
空手搭下巴,夫妻同心。
「不過,派蒙這麼一說,我確實有點不是太懂,你就那麼篤定有人會幫你嗎,即使是在你拿出了相當豐厚的報酬的前提下。」
顧三秋無奈了:「你們兩個」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麼嚴肅的「下棋布局」場合讓他吃到狗糧。
什麼都不說,人派蒙一開口你就直接附和是吧,這話說出來都不經過大腦的嗎。
「好吧,那這一點我也給你們解釋一下。」
顧三秋輕笑一聲:「先給你們解釋一下我真正的身世。」
一番講解過後,顧三秋豎起了一根手指。
「唯一的提示,『大日』這個詞,其實說白了只是一種高的不能再高的統稱,就像龍象在文字形容類型上代表著力的極致一樣。」
「大日,是能夠照破黑暗的無量量光,在這一個文化體系當中的地位自不必說。」
「而如來即是正覺,不那麼嚴謹的話可以理解為果位,從來都不是一個特殊的指代稱呼。」
「就像『榮譽騎士』那樣,金毛你自己就是榮譽騎士,但能夠成為榮譽騎士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
顧三秋單手搭在腦後:「好了,提示就這麼多,猜猜吧,剛好我重燃命星的時候你也在場。」
「連帶著我的身世,這提示基本上已經把答桉給說出來了。」
派蒙冥思苦想,抓耳撓腮,然後很自然地就趴在了空的肩膀上,小手揪了揪金毛的耳垂。
「想不出來了,你知道答桉是什麼嗎。」
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陣,然後恍然大悟。
「不對,位格不對。」
顧三秋響指一打:「答對了,以後誰要是再敢說你是傻白甜我第一個不服。」
空呵呵:「我押上全部身家,這種形容詞肯定是你說的最多。」
派蒙湖塗了:「什麼位格不對?」
「位格不對的意思就是,如果按照三秋的經歷,通過天釘貫穿和血海之子這兩點來說,即使命星染塵,他也不應該是大日才對。」
空解釋道:「他不應該是大日之命,而是『璃月的太陽』,以璃月萬千願力和希望的光輝鑄造而成。」
「剛才的提示裡面已經說過了大日的位格到底有多高,即使三秋的降生再怎麼玄異,也不應該夠得上大日的位格才對。」
「提瓦特可不只有璃月一個國度,但是三秋重燃命星之後,大日光輝卻能夠普照四方,別說是除璃月之外的其他地方了,就連我都能夠得到好處。」
空語氣自信:「問題就出在這裡,對吧三秋。」
「沒錯。」
顧三秋點頭:「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我當年重燃命星,但大日之光甚至能照到蒙德和稻妻,然後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要說我是璃月的太陽那還有點可信度,天地眾生唯一的大日之命,我何德何能啊。」
「人家說啥你就信啥是吧,為什麼熄滅的太陽重燃之後你就是大日了,真沒想過這裡面有沒有蹊蹺?」
「然後,我為了修習封印術,在須彌那邊找了一個地方以大日之光開闢道場,然後還是屁事沒有,甚至能嚇得深淵力量拼命跑。」
顧三秋收拾碗快:「然後我就懂了,雖然命星這東西天生自帶,但也沒說不允許加工對吧,如果你看過羅莎琳和魯斯坦的命星你就懂了。」
「我降生之時,血海加身,待到血海乾枯之後已經丟了一半魂靈,就連老爹他們都不知道那一半怎麼沒的。」
「不是因為那位大老看我可憐留了一半,而是因為另一半被保護起來了,這也是我說世界勉強還有點希望的原因。」
「命為大日,以此為護。」
顧三秋一點一點地掰碎解釋給派蒙聽。
「我早就知道有個大老或許能站在我這邊,給個保護費就是為了多一道保障。」
「我賭的是大老的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大老能夠插手我的事情,所以才需要時間。」
「世界精華的淨化和形成同樣也需要時間,大老收錢並確認款項也需要時間,所以才能夠串聯起後面的一切。」
顧三秋說道:「其實吧,這個計劃簡單理解為和時間賽跑也沒關係。」
「區別就在於別人賽跑是為了追上時間,而我是玩了命地往死里跑,為的就是避免被時間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