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抓蛇之前(1/2)
顧三秋一臉懵,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兩位爺究竟賭了什麼。」
凝光看著雜亂的棋盤,又對著北斗露出了微笑。
「棋局已亂,看來讓我三子的賭注得放到下一局,堂堂南十字船主,你也不希望被手下知道自己是個會毀約不認的女人吧?」
「哼,不就是讓你三子麼,就算是讓你五子又如何!」
北斗用手臂箍住顧三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不停地搓著對方的頭髮。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喝著酒跟你下棋的,如果真認真起來那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凝光慢條斯理地將棋子分開放回去。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顧三秋抬起頭看了一眼紅溫的北斗姐,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北斗姐你傻啊,讓三子也就算了,讓五子是嫌自己命太長的意思?
下棋這種東西,讓子的影響實在太大。
哪怕只讓一手,背後代表著的都是巨大的不同,棋盤上因一而變萬物。
讓三子,可以當做是顧三秋干架的時候不用岩嵴護盾。
若是讓了五子
那就不只是不開盾了,而是自縛雙手不開盾也不拿武器,只用烈風之力和邪眼火焰和敵人幹仗。
以老姐的性格,絕對會在下次兩人對弈的時候搞事。
你既然讓了我五子,今日這盤棋若是能下贏我
然後一個全新的賭約就會生成了,至於時間的話,想必有八成的概率是在如今這個賭約履行的最後一天。
然後北斗姐的「刑期」就會被無限拉長,如果北斗姐氣血上頭又進入紅溫狀態的話,怕不是直接會被判個無期。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明說出來。
北斗姐能夠有今日,自身的能力自然也屬於頂尖水準,只要開一個頭,她肯定能夠將整個計劃給推導出來。
現在北斗姐輸了,好歹也只是揉自己的頭髮,但是如果把剛才那些話說出來,讓老姐的計劃敗露,那樂子就大了。
幾條命在身上啊敢這麼玩。
還是老實點的比較好。
顧三秋保持這個姿勢嘆了一口氣:「先不說二位的賭約是什麼,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外海那個奇怪的魔頭是衝著璃月港來的,她就交給我來處理。」
「她老公都被我們打回封印去了,這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聞言,北斗鬆開了顧三秋,從懷中取出了一捲地圖鋪在棋盤上。
「你小子果然是因為這個才出關的。」
北斗大笑:「我們還在賭,看你會不會直到人家打上門來之後才甦醒,看來凝光才是那個最了解你的人。」
顧三秋搖頭:「若跋掣和奧賽爾一樣是魔神尊位,倒還有那麼三分危險,僅我一人確實打不過。」
「但是她不是,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我有個朋友,他們那個組織的觀點很有意思,那就是禦敵於國門之外。」
「不是魔神,那就不成氣候,憑什麼敢進犯璃月。」
凝光和北斗同時皺了皺眉頭:「這背後有人在搞鬼?」
「是也不是,其實也不重要。」
凝光拿起菸斗,輕輕敲了一下顧三秋的腦袋,北斗也直接上手錘了他的胸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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