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加速的時代(1/2)
「老爹?」麍
顧三秋驚訝:「你居然也能進入這個地方?」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是有多看不起為父才會說出這種話。」
鍾離落在顧三秋的小船上,將自家逆子扶起來拍拍後背,讓對方能夠順暢地將灌入體內的駁雜願力吐出來。
「喲吼,舒服多了。」
顧三秋長舒一口氣,然後又躺了回去。
剛才是動不了,現在是懶得動,二者不能同一而論。
鍾離感嘆了一句:「你膽子是真大,憑藉如此簡陋的條件,卻能夠在願力之海堅持這麼長的時間。」麍
「那必然,我那麼強。」
顧三秋懶洋洋地說道:「那什麼,老爹給點建議唄,讓我了解一下你們這些老前輩是怎麼在裡面行動的。」
「其實,我的方式跟你差不多,只不過當我以『摩拉克斯』的身份進入其中的時候,萬民願力即為承載我的舟船。」
鍾離說道:「你以傳世之眼作為憑依進入願力之海,而我進入其中的方式和入口,你應該知道才對。」
顧三秋恍然大悟:「所以老爹你每次請仙典儀都在倚岩殿降臨,原因就是這個?」
「地點沒錯,但是邏輯不對,每年固定在倚岩殿降臨,其實是為了讓璃月子民心中有一個共同的聖地,這對凝聚力是有好處的。」
鍾離解釋道:「久而久之,大家習慣了這樣,也就不用勞民傷財再換個地方舉辦請仙典儀了,願力之海也就多了這麼一個入口。」麍
「你也知道每年七星都會舉辦慶典,請出鼎爐當中的香灰,作為一種『吉祥象徵』賣出去。」
「得到的利潤全都用於給生活困難的子民分發補貼和柴米油鹽,其實那些香灰真不是凡品。」
鍾離說道:「得到了願力之海的浸染,那些香灰可以是極好的肥料,也可以製作成香囊佩戴在身,降魔功力同樣很強。」
顧三秋懂了:「如果有人佩戴香囊,有邪祟敢動手的話就等同於要和璃月所有人開戰?」
「對,願力是相當奇妙的人間法則,不論實力,只論心智。」
鍾離背著雙手:「璃月的願力之海,其實也是很危險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徹底陷進去。」
「或者說,無論是什麼地方的願力之海都很危險,即便是魔神,一不小心也會失去自身的本質。」麍
「魔神固然愛人,但若是子民有了某種負面意義的改變,對於魔神而言也不是一件小事。」
等一下,這聽著怎麼那麼像是蒙德。
顧三秋一愣:「意思當年我那位好叔叔其實就是被勞倫斯家族給坑了?」
「嗯,巴巴托斯當年承載著全新的一種願力,自千風的一縷化作自由之魔神,其中的變化不可謂不大。」
「但問題就在於,『自由』這個概念實在是太寬泛,也太容易被扭曲了。」
鍾離說道:「原罪滋養了蒙德的子民,並自其中誕生出了名為『人』的暴君。」
「自由的信念蒙塵,空無一人的王座沾滿了欲望和暴戾凝結的陰暗淤泥。」麍
顧三秋嘴角一抽:「既然那麼危險,倚岩殿那邊的入口有沒有封印起來。」
「用不著,除了我之外,或許也就只有你能夠通過取巧的方式進入其中。」
鍾離抬起右手,向顧三秋展示凝結於掌中的金色願力。
「願力之海乃萬民之願凝結而成,但是在此之外,依舊有獨屬於他們對『摩拉克斯』這個身份所顯化的崇敬和信仰。」
「而這,就是我能夠仗之暢遊大海的最佳護具。」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願力如水,承載吾之身軀暢遊大海,守護璃月萬民的同時,我也能夠從其中安全地領悟這種人間獨有的願力奧妙。」麍
「而那個酒鬼詩人,正是被淤泥污染的髒水打翻小船的負面典型。」
顧三秋乾咳了一聲,決定忘記老爹最後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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