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需要治療的社恐雷澤(1/2)
「除了我們這一桌,剩下的全都是愚人眾乃至於是至冬國的成員?」
顧三秋突然就陷入了沉默狀態。
該怎麼說呢。
放眼望去,左邊那一桌是鴨鴨帶著自己的家人過來蹭飯,右邊那一桌估計只會有博士一個人,或者說他手底下的人也會跟著坐一起。
至於其他執行官就不清楚了,反正潘塔羅涅應該會咬著小帕子目光憤恨地盯著自己。
然後鋪天蓋地的先遣隊成員,各種瑩術士、鏡女等「精英單位」,大家都坐在一起嘻嘻哈哈。
顧三秋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笑話。
七神聚會,風神喝醉了颳起了天災風暴,一陣互相反應之後給岩神套上了顏色烏七八糟的盾,其他人都被反應了。
這個婚禮現場,總感覺有一種從此之後實現材料自由的美。
「咳咳,算了,這個問題略過不談。」
顧三秋乾咳了一聲:「我們說點有用的,比如說你們蒙德還有沒有我認識的熟人參賽了,有的話說來聽聽。」
「有啊,奔狼領的雷澤,不過聽可莉的複述,那孩子出來參戰的原因和諾艾爾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阿貝多說道:「反正都是被家裡人扔出來的,安德留斯似乎是擔心雷澤再這麼長大會變成真正的社恐。」
顧三秋下意識點了點頭,對於自己把魈哥拉過來當解說嘉賓這一點再無心理壓力。
看看,看看!
別人家裡有社恐的魔神也是這麼做的!
語繭接上話:「不過,相比起優拉和諾艾爾來說,雷澤在第一輪的時候就差點被刷了下來。」
顧三秋:?
不會吧,雷澤這魔神的親兒子,居然在第一輪海選的時候就被錘了?
蒙德還有高手是吧。
顧三秋嘴角一抽:「等等,不會是因為社恐吧。」
「嗯,就是因為社恐。」
語繭無奈:「你要知道,觀賽第一天的觀眾們確實是看爽了,但是對於場館禁酒這一點不是太喜歡,後來也是集體請願讓騎士團改了規則。」
「當然,一切都是在保證絕對不鬧事的前提之下,為了能夠在觀賽的時候痛快飲酒,所有蒙德人主打的就是一個互相監督。」
「如果有人刻意鬧事早就被旁邊的觀眾按倒在地了,甚至都用不著騎士團和委派公幹的冒險家協會成員的人出手。」
顧三秋:
好吧,很合理。
「讓我猜猜,場館的喧鬧聲,還有空氣當中瀰漫的酒香味直接給雷澤套上了負面狀態?」
社恐,嗅覺靈敏的狼孩,如果說這是一種治療,那麼一上來就是斯巴達式的刺激療法,沒有當場昏迷過去就算不錯了。
或者說就算安德留斯波瑞亞斯這倆做家長的心夠大,是真不怕把自家孩子治出毛病來是吧。
「沒錯。」
阿貝多點頭:「那一場我們陪可莉去看了,雷澤一開始確實很緊張,甚至出現了一些非常低級的戰鬥失誤。」
「但是等到他見血之後就不一樣了,雷澤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狀態,瞬間扭轉戰局可能有些不恰當,但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扭轉頹勢拿下了對手。」
見血雷澤你擱這兒扮演狂戰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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