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阿貝少的名字(2/2)
顧三秋笑道:「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吧,要好聽一點的。」
阿貝少下意識地看向顧三秋:「我不想和他的名字有任何的相似,我想要一個代表著與過去決裂的名字,和你一個姓?」
奉香人嘴角一抽:「什麼叫跟我一個姓,這又不是什麼獨屬於我家的姓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跟我產生接觸後又想用這個姓氏,絕對會出大問題的。」
「而且也用不上什麼和過去決裂,承認自己的出身對你這樣的人又不是什麼難事。」
「你能壓抑住那股發自內心的取而代之情感,又因為自己的經歷和所見所聞產生獨立的想法,已經不必再糾結過去了。」
顧三秋給了個建議:「或者說,以過去為名走出未來的道路,更能讓你感到清醒?」
阿貝少思考起來:「過去」
顧三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哦對了,提醒你一件事情啊,你這張臉好歹也要起一個搭配一點的名字,別到時候弄出一個璃月風格濃厚的名字出來。」
多少兄弟:
阿貝多無奈:「別管他,他就是這個樣子,以後你們打交道的次數應該會更多,習慣就好了。」
「我們認識一個身上星海氣息濃郁的朋友,但也只是比較神秘罷了,和他這種腦子有問題的傢伙完全比不了。」
以一個鍊金學者的角度來說,要去適應,而不是搞清楚並改變一種獨特的存在,在學術上面已經算是失敗了。
但是沒辦法,三秋的神經病確實是他攻克不了的難關。
顧三秋眉頭一挑:「星海的氣息,你說的不會是金毛吧,似乎也就只有他符合條件了。」
「當然是他。只不過這股氣息如今越來越淡薄了。」
聽著顧三秋和阿貝多的交流,阿貝少的眼神有了些許的波動。
這樣與其他不同的個體交流,而不是自說自話的場景,這也是他渴望的場景。
「我似乎,有想法了。」
「淋溶,腐殖,直至像你這樣高貴的白堊之身。」
「我身在腐殖之上,白堊之下,卻入了腐殖之心,毒血染身,連淋溶那有限的自由都做不到。」
「看似高貴,實則不過是連淋溶都不被與之比擬的卑賤之物罷了。」
阿貝少淡淡地說道:「但即便如此,我也等到了獨屬於我的機會和新生。」
「白堊之子當為至高傑作,但我依舊想要知道,白堊之上究竟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語繭,這就是我想到的名字。」
一號機人造人手放胸口,神色認真。
「白堊之子,顧三秋還有可莉,正是願意和那卑賤的蟲繭柔聲細語的存在,雖然某人的說話方式略顯奇怪了一些。」
顧三秋嘴角一抽。
我去,這你都要綁我一句嗎,過分了嗷。
「若有一日蟲繭破碎,我能面對這個奇妙的世界舒展翅膀的話,我會將這份喜悅分享給你們各位的。」
若是繭化蝶,那就飛向那些曾經與他說話,給他帶來光和希望的人,為他們的生命添上一份不一樣的彩光。
語繭者,愚賤之徒。
但也是——遇見。
我的名字是語繭,是本應消失於這個世界的卑賤之人。
很高興,認識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