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狐（胡）美人（2/2）

韓非伸手接住飄落的枯葉，眼神飄忽不定：「有些人沒有見過汪洋，以為江河最為壯美，而有些人通過一片落葉，卻看到了整個秋天。」

此時的韓國如枯萎的秋葉，生機斷絕，落到地上慢慢腐朽，成為其他強大生命的養料。

「所以你是後者。」嬴政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非常肯定。

「行萬里路才能見天地之廣闊，我曾經流浪過。」韓非想起背井離鄉，到處求學的日子，不禁緬懷過去。

「那你選擇的道路，又如何？」嬴政柔和的目光突然變的銳利，好像要看穿一切。

韓非卻不為所動，淡然的說道：「我只為了尋求一個答案。」

「什麼樣的答案？」

「我遇到一位老師，我問他天地間真的有一種力量，在冥冥中掌控者一切嗎？」

「你的老師如何回答你？」

「有！」

兩人一問一答，嬴政對韓非說的話不可置否，如果真的有那種力量，豈不是所有人，都是天地間的棋子，按照軌制定好的跡行走。

「那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嬴政淡淡的問道。

韓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面帶微笑的轉移話題：「比起這個問題，不如我先回答一個，你並不想知道的問題。」

嬴政很好奇他說的是什麼問題，默默等待下文。

「你會死。」韓非語出驚人。

「你說什麼？」嬴政語氣冰冷的問道。

但韓非顯然不是這個意思，他繼續緩緩的說道：「關鍵是什麼時候死，以什麼樣方式死亡，我曾經穿越歲月長河，看到過自己的死亡，你相信嗎？」

這件事太過荒唐，現在的嬴政還沒到找仙山求長命丹的地步，所以並不相信他的說法：「我不相信。」

韓非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說，心中想起諸葛策曾經說過：武侯派最擅長逆天改命，也許命中注定都是一廂情願而已。

「秋日寒冷，不如進屋喝杯熱茶，我很想聽韓非先生的高見。」嬴政感受吹來的微風，並未忘記約韓非初衷。

「非也想與尚公子討論，不過喝茶有些無聊，忘憂酒館的神仙釀可謂一絕，尚公子可要好好品嘗！」韓非可不願意喝茶，哪有喝酒痛快。

「神仙釀！想來必定有獨到之處，本公子倒是想品嘗一番。」嬴政想見識下，到底什麼樣的酒水，敢稱為神仙釀。

蓋聶和衛莊端坐在粉紅色包廂中，木桌上擺放著香茗，師兄弟二人都不喝酒。

「這位韓國九公子確實有才華，但是所說之事過於匪夷所思。」蓋聶耳聰目明，注意著嬴政身邊一舉一動，如果有事情發生，他會第一時間趕到。

「師父曾經說過，鬼谷也有宿命。」衛莊提起過世的鬼谷掌門。

「我並不信宿命之說，可以逆天改命。」蓋聶端著香茗品嘗一口，緩緩說道。

「師兄的話讓我想起一位朋友，他也曾經說過宿命皆可改變。」

「哦，倒是有些意思。」

「他說自己最擅長的，就是逆天改命，師兄覺得如何？」

衛莊借著諸葛策之前說過的話，表示韓國亦能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