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柯南里的克學調查員 > 第1420章 搜查會議(下)

第1420章 搜查會議(下)(1/2)

目錄

說兩遍……

眾人聽了秦智博的回答,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是變相承認了柯南的推理能力和名偵探差不多嗎?

而坐在走廊長椅上的柯南聽到眼鏡腿里傳來秦智博的如此評價,嘴角也是不由微微上揚。

不,我還差得遠呢……

「咳咳,我們可以開始會議了嗎?」

就在這時,目暮走進會議室,打斷了眾人聊天。

在他的身後還有松本管理官和白鳥警部。

眾人立刻返回各自的座位上,高木涉還被嚇得撓頭道了個歉。

只有群馬縣的山村操叫住了毛利小五郎,詢問站在目暮身後的那個長相兇惡的人是誰。

「笨蛋,他就是管理官,松本清長警視。」

「誒?長成那樣也能當管理官嗎?」山村操的眼神充滿震驚。

毛拉小五郎趕緊警告他,「再說這些話小心挨揍!」

說完,毛利小五郎便轉過身,跟著秦智博到了最前方白板的左側座位。

會議室的下方,大部分是警視廳本部負責本案的警察,以及剛才那些其他各地前來協助的警察。

秦智博掃向下方的警察,發現在會議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居然還坐著安室透的直屬手下,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雖然是公安警察,但出現在這裡也正常,畢竟這次案件有議員秘書遇害,也可以判斷為威脅國家安全的重大案件。

會議室的前方,一側坐著秦智博和毛利小五郎這兩個特別顧問,另一側坐著松本管理官、目暮和白鳥。

首先,白鳥進行了簡單的開場白,代表警視廳歡迎各地同僚前來協助辦案。

緊接著,白鳥便對整個案件進行了梳理。

秦智博一邊聽著白鳥的講解,一邊瀏覽擺在自己面前的案件資料。

在第三名受害者的資料頁上,果然看到了「岡倉政明」這個名字,職業是議員秘書。

看來水無怜奈所說的連環殺人案,就是這起案件了。

就著警方提供的內部資料,秦智博也是終於看到了整個案件的詳細經過。

岡倉政明是被人在家附近的地下停車場用電擊棒擊暈,綁架到東京都練馬區大泉的休憩森林內,用刀刃刺中腹部殺害。

在拋屍現場,警方發現了一張麻將牌,因此將該案件與其他案件串聯起來調查。

而這張麻將牌的牌面是「七筒」。

只不過這張「七筒」麻將牌的右下角的筒點被塗紅,麻將牌背後還有一條黑色縱向豎線,並寫著大寫字母「A」。

很顯然,這應該是兇手留下來的暗號。

其中除了第一名死者的麻將牌是「一筒」外,其他人的麻將牌都是「七筒」。

「由於這些屍體身邊都發現了做類似處理的麻將牌,而麻將牌的線索警方還未對公眾公布過,因此排除是模仿犯的可能。」

「目前除了最近剛發生的第六起案件之外,前五起案件的共通點是死者全部被大型刀鋸刺殺,並且是由嫌犯先用電擊棒擊暈,綁架到發現屍體的地方殺害,再進行拋屍。」

「不過在此之上也出現了一個問題點,那就是嫌犯為什麼要將綁架來的受害人特意帶到其他地方行兇?」

「以及在六位受害者的屍體旁都發現了部分塗紅、背面寫有英文字母以及縱向黑線的麻將牌……」

「據研判,這顯然是嫌犯留下來的訊息。」

「此外還有一點,這六名受害者的身上都各自被取走一項隨身攜帶的個人物品……」

這時,佐藤和高木分別附和著將所有受害者丟失的遺物說了出來。

項鍊、束口袋、護身符、機車鑰匙圈、化妝鏡、角色人偶。

由於物品已經遺失,警方也沒有照片,只能將這部分資料口述出來。

不過秦智博看了一下岡倉政明對應的遺失物,正是護身符。

根據水無怜奈的情報,岡倉政明身上攜帶的組織臥底名單儲存卡,也隨著案件一起丟失了。

這說明那張儲存卡就裝在護身符里,並且被不知情的嫌犯帶走了。

這也是組織出動愛爾蘭的原因。

如果想要最快速度找到儲存卡,顯然警方的力量是不可忽視的重要渠道。

說不定此時此刻,那個愛爾蘭正在某個地方竊聽這場搜查會議。

之所以是竊聽,是因為如果要派人潛入搜查會議,應該直接派易容大師貝爾摩德出馬。

可能組織也考慮到直接派人潛入警察最多的地方,還是稍微有些冒險……

就在秦智博思考愛爾蘭的相關事宜時,在座的眾警察也開始暢所欲言,發表自己的看法。

其中白鳥提到了就在前天遇害的第六名受害人龍崎,在臨死之前提到了「七夕、京」,這有可能是死前訊息。

橫溝重悟一隻手端著報告,另一隻手搭在椅子靠背上,推測道:「這個龍崎的車子裡的剎車油可能是在大鑒山服務站被泄光的,他大概是在那裡曾見過嫌犯吧?」

橫溝重悟的話音剛落,坐在秦智博旁邊的毛利小五郎突然起身,一臉自信地走到會議廳正前方。

「讓我說,各位會不會把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呢?」

「既然是麻將牌,不就代表著麻將嘛?」

「那麼很顯然,所謂的殺人動機其實是因麻將引起的糾紛!」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

尤其是身為毛利小五郎迷弟的橫溝參悟,更是恍然大悟地點頭。

毛利小五郎一看自己的推理收到了不錯的反應,臉上的表情更加自信,右手掐著腰開始解釋起來。

「嫌犯之所以留下一筒和七筒,意思其實就是一共有8個人參加牌局。」

「而在七筒中還有兩個點沒有塗紅,是因為其中一個就代表嫌犯本人,另外一個則是代表最後的受害人。」

坐在另一側的目暮一聽,頓時臉上不淡定了,開口問道:「這麼說的話他還會繼續作案嗎?」

「對,應該會。」毛利小五郎自信地點點頭。

這時白鳥問道:「可是如果牌局有8個人的話,不是用八筒來表示才更好嗎?」

面對質疑,毛利小五郎依舊一臉自信,抱著肩膀解釋道:「其實用一筒和七筒,是因為還有另一層涵義……」

「沒錯!嫌犯原本是要用這兩張牌,也就是一筒和七筒來胡牌!」

「這可是能一口氣逆轉局勢的絕世好牌!」

「哦——!」

毛利小五郎的這一番推理,再次引起反響。

尤其是橫溝參悟和山村操,立刻順著這條思路,聯想到兇手是因為沒胡上這兩張牌,因此才大動肝火。

「一點都不錯!」

「按照我的推測,其他人可能都非常沒有牌品,所以嫌犯才忍無可忍的……」

「這應該就是嫌犯的行兇動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