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1章 箱中之物(2/2)
那麼15年前的貨船沉沒也就不是八代父女聯合副船長海藤渡炸船,而是另有隱情……
轟!
突然一聲巨響在船艙底部轟然發出。
整個會場的地面劇烈震顫起來,剛剛才恢復鎮定的賓客們瞬間慌張,尖叫聲、東西打碎的噼啪聲不絕於耳。
目暮驚慌地環顧四周,大聲質問:「發生什麼事了!」
白鳥的額頭上流著冷汗,「可能是什麼地方爆炸了……」
「爆炸?」目暮歪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起爆器,又轉頭瞅向日下廣成,「難道你還安裝了其他炸彈?!」
被逮捕的日下廣成也疑惑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這時,海藤渡也跑過來,對目暮說道:「警察先生,我現在要去確認船隻的受損情況,恐怕暫時不能跟你們一起走了。」
目暮眼神一定,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只能放身為船長的海藤渡離開去指揮全船。
而與此同時,目送著海藤渡離去的秋吉美波子也邁著步伐,悄然離開了會場。
……
另一邊,秦智博正行走在船艙底部的貨運通道。
突然的爆炸聲和地面的劇烈震顫,讓他不得不扶住身邊的鐵壁,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等到爆炸的衝擊消停下來,地板下方傳來船體被擠壓變形的可怕聲音,海水開始從最底層漫灌船艙。
這一切都在秦智博的預料之中。
他早就根據在秋吉美波子房間裡的搜查結果,猜到了她使用的是倒計時炸彈。
爆炸的時間正好就是舉行歡迎酒會的時間。
而他之所以沒有設法拆除這些炸彈,是因為只有這些炸彈存在,才能將造成傷亡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只有確認了船隻的受損無法挽回,船上的乘客才必須乘坐救生艇逃離。
這樣一來,這次航行的幕後之人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就在這時,漫長的貨運通道內突然傳來聲音。
秦智博迅速戴上魔戒,進入隱身狀態。
只見四名身穿制服的船員來到通道,順著通道走到盡頭。
這裡有一台大型的貨運升降機,可以伸到船體外面,將港口的物資直接運送到遊輪貨艙的高度。
遊輪上的大量物資都是走這條通道運送進來的。
只不過現在沒有物資運輸,貨運升降機也處於外置狀態。
其中一名船員來到操控台後面,按下了回收按鈕,巨大的電機便傳來嗡嗡的工作聲。
隨著升降機逐漸探出海平面,升上貨艙閘門的高度,一隻巨大的鐵箱子緩緩呈現出來。
秦智博躲在暗處,定睛一看,這應該就是成實在船塢里看到的那個鐵箱子。
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鐵箱子並沒有藏在船里,而是順著貨運升降機,藏在了船體外的海面以下。
這樣一來,只在船體內搜尋的水瀨陽夢自然不可能找到。
四名船員的皮膚有些黝黑,看起來是水手。
他們配合默契,迅速將鐵箱子的固定解除,將其從貨運平台上卸下來。
不過還不等他們推動鐵箱子,一個男人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中間。
「你是誰!」
一名眼尖的船員看到秦智博,剛剛喊出聲,就被後者一拳擊中面門,砸昏了過去。
另外三人也回過神來,看到突然出現的秦智博,立刻舉拳衝來。
但這幾人又怎麼可能是秦智博的對手?
秦智博先是一計撩襠腿踹倒一名船員,再躲開一名船員的拳頭,閃身的同時一拳打在船員的腹部上。
才幾秒鐘的時間,三名船員就被他打倒了。
剩下最後一個人仍然執迷不悟,發瘋似衝過來。
秦智博淡淡搖了搖頭,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袖珍手槍,對準了船員的腦袋。
雖然袖珍手槍的造型比較卡哇伊,但四個黑洞洞的槍口看起來可不像是開玩笑的道具。
這名船員本能地恢復了理智,前沖的步伐及時止住。
秦智博用【靈光一現槍】裝作真正的手槍,一邊對準船員的腦袋,一邊問道:「告訴我這個鐵箱子裡面是什麼?」
僵在原地的船員瞥了一眼旁邊的箱子,臉上有些猶豫。
見狀,秦智博直接面色發狠,學著琴酒的樣子陰冷道:「回答我,否則我一槍打死你!」
這一句話頗有震懾力,也得益於秦智博個人技能里的社交技能(恐嚇)的加持,船員被嚇得身體冷顫一下。
「是……」
「黑山羊幼仔……」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秦智博眉頭一皺。
他繼續問道:「從哪裡來的?又是誰讓你們帶上來的?」
船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老實交代!要不我打死你!」
「是伊澤副船長!」
秦智博回想了一下,自己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因為公開露面的場合見到的都是海藤渡船長。
「為什麼要帶這個上這艘船?」
「……因為至高母神……」
至高母神?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詞彙。
就在這時,船體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秦智博的身形一趔趄,差點兒摔倒。
那名船員也趁機衝過來,將秦智博撲倒,想要搶奪秦智博的袖珍手槍。
而秦智博卻直接鬆開抓著手槍的手,任由他將手槍搶了過去。
不過就在他猙獰著表情,對著秦智博扣動扳機之後,裡面發射出的子彈卻沒有在秦智博身上造成任何傷害。
咦?
船員疑惑地瞅了一眼手裡的槍。
可還不等他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招呼到臉上,一拳將他砸暈。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秦智博站起來,將【靈光一現槍】收回來,對著暈倒在地上的船員淡淡一句。
接著,他來到鐵箱子旁邊,小心翼翼地將耳朵湊到箱子旁。
雖然剛才船員說出了箱子內容物的名字,但主線任務並沒有出現完成提示。
秦智博猜測是因為自己沒有親自體驗過箱子裡的東西,所以還算不上真正的「知道」。
隨著耳朵的貼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逐漸清晰。